皇宫,帝楚烈走到龙椅前,“上呈灵运,奉耀朝乾,继北斗之流转,任南羽之大宝,朕承群星眷命,列圣之洪休,谨于今时衹告天地,收回军权,军政一统,此后,自当勤勉,与十六宿主共图兴治。”“恭祝皇上,军政一统。”众人朝拜。“众卿平身。”“谢皇上。”“自今日起,朕就是南羽国之主,朕定当励精图治,开辟盛世。”“谨遵圣意。”帝楚烈落座:“朕要大……”太皇太后轻咳。“朕要大赦天下。”“大赦天下固然是好,只是这天下乃我南羽国之天下,龙恩当眷我南羽国之子民,故而,凡外邦异族列犯概不可赦。”照这个意思,若雅只有死路一条。太皇太后走近帝楚烈,帝楚烈起身,“楚烈莫要忘了先皇之死。”
牢里,若雅身旁暖烘烘的,她醒了。
“楚烈大赦天下,不知道是想赦免谁啊?”“朕要赦免牢狱中所有的犯人。”“天箭座暗中制造狂化人,企图颠覆朝纲,这样的人也能赦免吗?尤其是他们的宿主若雅。”
“天箭座的不许放。”有一个侍卫道。众侍卫道是。
“哥,你这么喜欢小姐姐,你就把她关在牢里,死活不管了?她刺杀你是她不对,但……但我相信她是有苦衷的,当时你也刺了她一剑,现在你俩儿清了,就把她放了吧。”“出去。”帝楚烈冷冷地道。帝楚燕走在榻上,威胁帝楚烈:“你不放,我不走。”“宏月,拖出去。”帝楚烈命令道。“殿下,对不住了。”“好你个宏月。”“带走。”宏月道。“你这个胖子,你给我记住!宏月!放开!放开我!”帝楚燕看见宏月出来,正想一拳打过去,宏月道:“我的好殿下,别。皇上正心烦着呢,您就别添麻烦了。”“还敢说我添麻烦?”“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打。”宏月道。“你们都靠不住,一帮废物!”
“走了?”帝楚烈问道。宏月道是。“真是不懂事啊,燕王殿下心性致诚,十分难得。”“你倒是挺会说话。”“奴才昨日听闻如果皇上不刺下那一剑的话,若小姐必会深陷狂化之下,我想若小姐是个明白人,应该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
帝楚燕快马加鞭赶去大牢,途中正好有一辆马车经过。“燕王殿下。”“燕王殿下,救救我们吧。”“燕王殿下,放了我们吧。”被关在这里的天箭座子民们道。帝楚燕安抚:“放了放了,全放了。”“燕王殿下,他们都是天箭座的人。”“皇上大赦天下,你还敢抗旨不成?全放了!”侍卫们道是。众人道谢:“谢谢燕王殿下。”可是若雅不在。帝楚燕质问道:“我的小姐姐呢?”“她被拉往刑场,不在牢里。”帝楚燕才发现途中经过的马车里就是若雅。
刑场上,若雅抬眼,看到了太皇太后。“上任天箭座宿主弑君谋逆,如今这任天箭座宿主在大战时爆发,害得所有宿主失去了灵术,险些酿成大祸,哀家承耀羽旨意,刺死天箭座宿主!”太皇太后落座,宏月递给她御斩令。“弓箭手准备!”
帝楚燕急急忙忙地赶到烈焰阁:“小姐姐被劫到刑场了。”“什么?”帝楚烈书都掉地上了。
帝楚燕和帝楚烈快马加鞭地赶去刑场。
“行刑!”太皇太后抛了一下御斩令,御斩令落地。“上箭!”“放!”“箭下留人!”帝楚秦来了。“秦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母后,您不能杀此女。”帝楚秦道。有侍卫道:“听说秦王殿下喜欢这妖女。”“果然是妖女,连秦王殿下都被迷住了。这妖女要是一直在,这南羽国迟早灭亡。”“这女的不能留,杀了这妖女,杀了这妖女!”有一个弓箭手带头道。太皇太后起身:“秦王,你还要偏袒这妖女吗?”“儿臣自有救她的理由。”“哀家倒要听听,是何理由,让你忘却十年前你兄长的死。”太皇太后是铁了心要杀若雅。“若雅与儿臣有媒妁之言,是儿臣之妻,并非外邦异族,乃南羽国之人,皇上有旨,大赦天下!”“秦王被这妖女迷惑,言辞不足以让人信服,行刑!”宏月递给太皇太后一个御斩令。帝楚秦护着若雅:“母后!你要杀就先杀我。”“秦王,你是要造反吗?”帝楚秦下跪:“儿臣不敢,只是夫妻之间必当荣辱与共,就算她是天箭座宿主,本王也必当生死不离。”“空口无凭!竟敢拿婚姻儿戏来蒙骗哀家,秦王,你好大的胆子!”太皇太后气得丢掉了御斩令。
“皇上驾到。”帝楚烈和帝楚燕来了。“孙儿拜见皇祖母。”“你来得正好,秦王他偏袒这妖女,用婚姻儿戏来蒙骗哀家,你说此事应当如何处置?”帝楚烈也护着若雅:“此事朕已知晓,订婚当日,朕就在场。”若雅正奇怪,她什么时候和秦王订婚了。“好样的。”太皇太后气急败坏。“孙儿恭送皇祖母。”帝楚秦给若雅解开镣铐,抱着若雅离开,若雅依偎在帝楚秦怀里。帝楚烈道:“你可要看好她了。”“雅儿现在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当全力维护她。”帝楚秦说完就走。“哥,你就这样让皇叔把小姐姐带走啊?”帝楚燕问道。
秦王府,帝楚秦把若雅抱回夜晴阁,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用毛巾给她擦脸。“王爷,陶大人到了。”青竹来报。看着若雅的睡颜,帝楚秦离开夜晴阁。
帝楚秦刚到,陶泽然道:“这一入相思门,归来不知是几许喽。”“我看你今天倒是感慨良多啊。”“我不是感慨,我是由衷地祝福王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这‘美人一笑故倾国,是为君子含笑冢。’听说王爷今日可是在刑场上威风了啊。”“我看你倒是闲得很啊,要不要本王给你找点事儿做?”陶泽然道。“那还是不用喽,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烈焰阁,“皇上,皇上,皇上?这若小姐马上就要成秦王妃了,你怎么这么淡定啊?”宏月见桌上的纸条写的都是若雅,道:“既然您这么放不下若小姐,那你干嘛让她走啊?皇上,去吧,去找她。”帝楚烈被宏月鼓动了。帝楚烈去找若雅。
夜晚,夜晴阁,帝楚秦站在门口,不进去也不离开。“秦王殿下?”“莞音?深夜拜访,有何贵干?”“我听说雅儿伤得不轻,我来看看。”青竹出来:“王爷,王妃又发烧了。”帝楚秦赶忙进去,秦莞音跟进去。秦莞音坐在榻边用毛巾给若雅擦了脸,若雅苏醒。帝楚秦离开。
帝楚烈蒙面潜入秦王府,侍卫们巡逻正巧看到他。“什么人?侍卫们拔剑。”帝楚烈用灵术定影凝形控制住侍卫们。
下人们把药草磨碎,煎成药。秦莞音很担忧。“莞音,夜已经深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帝楚秦道。“多谢秦王关心,但是雅儿不醒我也睡不着,还请秦王让我在这里陪着,我心里会踏实一点。”“你又帮不上什么忙,何必为难自己?”帝楚秦问道。“秦王殿下不也一样吗?”秦莞音反问道,“我和秦王一样担心雅儿的安危,还请秦王殿下多体谅。”
帝楚烈悄悄地来看望若雅。
帝楚燕给太皇太后按摩。“楚燕怎么这么有闲情来哀家这儿啊?”“像您说的,好像我很少来陪您一样。”帝楚燕道。“楚燕长大了,越来越乖了,楚燕,你哥呢?”太皇太后忽然提到了帝楚烈。“我哥……这个时辰了,应该已经睡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哀家的气。走,陪哀家去看看。”“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你哥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批阅奏折。走,陪哀家走走。”完了,帝楚烈这个时候还在秦王府呢。“皇祖母。”“走啊。”太皇太后去烈焰阁,帝楚燕绕路抢先进了烈焰阁,进了被窝。
“太皇太后,皇上已经歇息了。”宏月道。“兰亭。”兰亭开门,帝楚燕的分身跟着太皇太后进去。“楚烈。”掀开被子,是帝楚燕。太皇太后坐下:“皇上呢?”“我哥刺杀了小姐姐,他去秦王府……”“皇上去秦王府了?这若雅不是秦王的王妃吗?皇上去那儿干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帝楚燕说漏了嘴。“这个若雅果然是个妖女,把你们叔侄几个迷得团团转,这个妖女哀家必须除掉,免得祸国殃民。”“皇祖母,小姐姐她不是什么妖女,她只是……”太皇太后打断了他的话:“闭嘴!你们一个个的,想把哀家气死不成?”“皇祖母,楚燕知道错了,绝对没有下一次了,皇……”太皇太后甩开帝楚燕的手。这下认错也没用。“来人!”侍卫进来道是。“燕王肆意无忌,拉送王府面壁思过,没有哀家的旨意不许外出。”太皇太后下旨。帝楚燕急了:“皇祖母,您知道楚燕最……”“燕王殿下,请吧。”帝楚燕回燕王府。
蝶蝶来了,看见帝楚烈,不吭声。帝楚烈起身离开。“这个大哥哥真别扭,大人的世界真的搞不懂。”蝶蝶掀开被子,道:“姐姐,我来救你了,你可要快快好起来呀。”蝶蝶使用灵术。蝶蝶用了不少灵术,若雅终于醒了。“姐姐,你终于醒了。”“蝶蝶,你的手……你不能再继续用灵术了,知道吗?”若雅担心蝶蝶。“我的能量太少了,要是爷爷他们在就好了,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蝶蝶自责道。“姐姐已经好很多了。”若雅道。“对了姐姐,刚才有一个看起来很凶很凶的大哥哥来过,之后又从后门溜走了。”蝶蝶道。“很凶很凶的大哥哥?”“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很凶。”蝶蝶道。若雅起来,朝后门看去,难道是帝楚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