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把东陵洛等人带到了沙漠。再往前走就是北麟国。
那帮人在一处停下。一个人道:“这批药的药性很强,服下立刻见效。”说完,给东陵洛灌下,燕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陵洛被灌了药之后失去心性,开始发狂。燕霄虽然发现了发狂的原因,却没有机会回去通风报信,索性继续跟着那帮人。
沙漠草屋,有一个人问道:“我们把他们弄过来,还给他们灌药究竟为啥呀?”坐在柴草上的胖子道:“这关系到我们的大计,我们要挑起天箭座和其他十五星座的矛盾,咱们好坐收渔翁之利。不知道的别问。”两个人有急事,让燕霄看好了。“明白。”燕霄道。燕霄趁那两个人走了,摘下面罩,道:“东陵洛。东陵洛。”东陵洛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他突然发狂了。东陵洛和燕霄打了起来,燕霄制住东陵洛,可燕霄制止不了东陵洛太久,刚才出去的两人回来了。燕霄迫不得已下狠手打了东陵洛一拳。东陵洛终于消停了。燕霄戴好面罩,把东陵洛扶回草榻上,靠在墙边睡着了。
胖子进来见燕霄睡着了,踢了他一下:“让你睡觉了?”燕霄起来。“叫起来,走了。”胖子道。
路上,那俩儿要找吃食,让燕霄把人看好。燕霄抓住机会想带走东陵洛。燕霄趁前面一个守卫不注意,一剑封喉,可他也被刺了一刀,还被踢下了沙坡。“那尸体不用处理了?”“放心,他的尸体很快就会被狼群瓜分的。”“真是便宜了那群畜牲。”“走,回北麟国。”
然而,燕霄没死,只是昏迷了。
两天后,燕霄醒来,他带伤离开,路上讨了一壶水喝。
夜晚,若雅坐在凉亭里吃玉米。帝楚烈来了:“雅儿。”若雅态度冷淡,不搭理帝楚烈。“你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对我冷冰冰的吧?”“还不是因为……。就是有的人勾三搭四,特别讨厌。”若雅隐晦地说帝楚烈。“勾三搭四?你说什么呢?”帝楚烈听懂了她的意思。“怎么?敢做不敢当啊?虽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但是那天你和兰亭司仪拉拉扯扯的。别以为我没看到。”“原来是因为这个。雅儿,你听我解释。”“我不听!”若雅道。“好吧。”“你倒是说啊。”若雅道。“其实也没什么,兰亭是南羽国的大司仪,也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她老人家跟我提过,想让我把她纳入后宫,可我拒绝了。”若雅冷冷地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都投怀送抱了你还能拒绝得了?”“比她美比你漂亮的朕见得多了。不说别的,就说秦莞音,出身、相貌、气质,那点不比你好?可朕真的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只有你……”“怎么不说了?”若雅道。“只有你,一见钟情。”帝楚烈说出真心话。若雅道:“可我不喜欢你。”若雅拒绝了帝楚烈的表白,离开了。
走廊里,若雅道:“寂寞的夜晚啊,只有一根玉米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