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彬嗅了嗅,邱淑贞问道:“你干嘛?”“贞儿,你好香啊。”此话一出,侍卫们看过来。“看什么看?灌药啊。”侍卫们继续灌药,邱淑贞偷笑。“启禀皇上,药已经灌完了,就等反应。”“皇上,此药果真有效啊,你看,他们现在安静得很。”桑梓彬道。
燕王府,帝楚燕苦瓜脸,他想出去。忽然,他想到一个办法:“本王有分身,干嘛不用?”帝楚燕的分身引开侍卫,侍卫们追着帝楚燕的分身满庭院跑。“一个字,蠢,两个字,很蠢,蠢得可以。”
烈焰阁,杜元淳道:“皇上,这狂化人一日不除,难以保证百姓安危,长此以往,必将惹出大乱,难保不动及国之根本啊。”喻恩附和:“是啊,皇上,如今大牢里狂化人已是人满为患,但只是关押,不以处置,长此以往,恐怕会助长狂化人的邪气。”帝楚烈不听:“此事暂缓,待找到东陵洛再说。”“皇上。”二人怎么劝都没用。“燕霄,营救东陵洛的事宜准备得怎么样了?”“只等皇上一声令下,臣带两个精锐部下即可出发。”
帝楚燕来了,轻咳一声:“这么好玩的事儿怎么能忘了我呢?”“燕王殿下。”“那你就跟他一同前去。”帝楚燕道。“燕王殿下,此行可能困难重重,您想好了吗?”燕霄担忧。“放心吧,本王罩着你。”燕霄道是。
秦王府夜晴阁,“蝶蝶,我好像又饿了。”若雅倚在帘旁。“我也饿了。”“可是我记得咱俩儿晚上吃得挺多的呀。”若雅道。
帝楚秦来了,但是又怕打扰到若雅,问道:“雅儿,睡了吗?”若雅立刻躺下。“王爷,有什么事吗?”若雅问道。“没事,你好好休息,本王改日再来看你。”帝楚秦离开。“姐姐,你骗人,你根本没睡。”蝶蝶道。若雅噤声。“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若雅熄灯睡觉。
帝楚烈在远处看着,帝楚秦来道:“月色正浓,潜入王府,皇上真的是好雅兴啊。”“三更半夜,敲人闺房,皇叔,好一个正人君子啊。”帝楚烈道。“那是本王的王妃,我们之间的媒妁之言可是皇上您亲赐的。”“这尚未大婚,谁会承认这样的王妃啊?”“要不还劳烦皇上选一个日子赐婚吧。”“朕可没这个兴致。”帝楚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心上人就这么嫁给别人?帝楚烈离开秦王府。
“燕霄,确定是这条路吗?”“就是这儿。”“这不是我们来的时候的马蹄印吗?你到底记不记得东陵洛是在哪儿被拐走的?”燕霄不清楚,因为东陵洛被拐走了三天后他才带伤回南羽国。帝楚燕看见有一个女子,道:“那边有一个人,我们过去打听打听。”颜兮缘见帝楚燕和燕霄到她面前,她停步。
进了屋,帝楚燕做柴草上道:“姐姐,今天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俩儿得住外面了。”“谁是你姐姐啊?”颜兮缘道。帝楚燕看到颜兮缘的容貌,道:“姐姐,你好漂亮啊。”颜兮缘凑近,道:“你倒直接啊,但本小姐不吃这一套。”燕霄道:“小姐您别介意,我们公子见到漂亮的小姐都这么说。”帝楚燕“嘁”了一声。“真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颜兮缘去倒茶,“姐姐,你是哪里人?怎么称呼?”“公子,我们是来救人的。”燕霄提醒道。颜兮缘把茶给帝楚燕,道:“我们这荒漠之地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将就着喝吧。”燕霄问道:“小姐,沙漠荒芜,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颜兮缘道:“是啊。”“姐姐,你不怕我们是坏人啊?”帝楚燕问道。“坏人?就你?”“小姐,你可曾见过这个人?”燕霄把东陵洛的画像给颜兮缘看。“没见过,我们这里一年半载都不见人影,而且常年与风沙作伴,你这朋友要当真迷路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颜兮缘把毯子给帝楚燕,帝楚燕丢给燕霄。帝楚燕坐床上,对颜兮缘道:“今晚我想睡这儿。”“要不你出去睡?”颜兮缘道。“我觉得那也不错,我就睡那儿吧。”
“蝶蝶,今天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姐姐送你,好吗?”若雅道。正巧,帝楚烈就在。“你怎么在这儿。”正巧碰到帝楚烈。“路过。皇婶不在秦王府待着,带个奶娃在这儿干嘛?”“我才不是什么奶娃,我是蝶蝶。”“蝶蝶,咱们不理他。”若雅带蝶蝶走另一个方向。“若雅!”“叫皇婶,这个称呼我特别喜欢。”若雅道。“你……你在这儿干什么?”帝楚烈问道。“帝楚烈,我知道怎么治疗他们。”若雅道。“我已经找到解药,皇叔给的?”若雅笑了。“所以,真正把你治好的是这个奶娃?”蝶蝶气道:“我才不是什么奶娃呢,我是蝶蝶,是蝶蝶!”“是蝶蝶。”若雅道。“由此说来,你得以痊愈跟皇叔找的那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帝楚烈问道。“对啊,每一个星座都拥有应有的灵术,也有应有的限制,跟你说了,与其他十五个星座的攻击力不同的是,我们天箭座的逆转可以变成治愈。”“哎,你喜欢我姐姐啊?”蝶蝶问道,“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凶巴巴的大哥哥。”“闭嘴。”
村里,顾伟天正在帮族人治疗。“爷爷,您没事吧?”“爷爷没事,别怕,蝶蝶。”“雅儿。”帝楚烈追过来。“皇上。”顾伟天的手正在慢慢消失。“顾伟天,你的手。”“咱们天箭座在治愈别人的同时,也会消耗自己的生命,这是代价。”顾伟天撑不住了。“爷爷!您没事吧,爷爷?”“顾伟天!”“宿主,你的伤还未痊愈,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若雅坚持要给顾伟天疗伤。“宿主,别再费功夫了,我已元气散尽。只可惜啊,我不能看到咱们天箭座的沉冤得雪了。”蝶蝶落泪。“顾伟天,你不会的,再坚持一下。”若雅道。“当年,南羽国和北麟国大战,我族前宿主察觉到皇上感染了病毒,去和其他众宿主商量此事,可没人相信,可后来在大殿上,先皇狂化,无奈之下,前宿主在紧要关头杀了先皇,却被众人视为弑君犯上,为此,我前宿主死于其他众宿主之手,从此我族就废除了千年宿主的传承,被族人视为异类。”“看来,有人想嫁祸我天箭座,把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强加给我天箭座,我若雅绝不会放过他。”若雅道。“可我们没有证据。”顾伟天道。“朕一定会给你们正名的。”帝楚烈道。“若真能如此,我就……死而……无憾。”顾伟天化成光点,消散了。“爷爷!”
帝楚烈抱若雅回秦王府。帝楚秦出来,正巧碰到,问:“她是怎么了?”帝楚烈道:“我跟她去了天箭村,为了救治狂化病人,晕了。”“所以皇上现在相信了天箭座的人是中毒所致,并非蓄意谋反?”帝楚烈道:“深信不疑,不过皇叔你的药没什么用啊。朕已派人去找楚燕和燕霄。希望还来得及。”“不过皇上就此打住吧,前面是王妃闺阁,皇上不便踏入。”帝楚秦本是想自己送若雅回夜晴阁,可帝楚烈非要自己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