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楚烈正对抗着那帮刺客。
邱淑贞来了:“把他们包围。”邱淑贞等人的支援杀得刺客措手不及。
“邱将军,你来晚了。”帝楚烈道。“皇上。”邱淑贞行礼。“邱将军平身。”“皇上,秦王殿下呢?”邱淑贞道。“他去救若雅了。”“把他们都拿下。”邱淑贞命令道。
若雅、帝楚杰和帝楚秦回来。帝楚秦有些不高兴。“王爷。”邱淑贞行礼。“皇兄,可有受伤?”帝楚杰问道。“未曾受伤。”帝楚烈道。“雅儿,你自己多加小心。”帝楚秦很关心若雅。若雅点了点头。帝楚秦道:“我继续走那条小路追击那些余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皇上和邱将军了。”邱淑贞道是。帝楚烈下命令:“把所有可疑人都带走。”下属们催刺客快点走。“哎,还有我呢,我还没走呢。”若雅道。邱淑贞拦下若雅:“听到没?还有她呢。”侍卫们道是。若雅无语:这还来真的呀,我不过就是说说的。
宿主大战比赛三进二的结果为火象弃权,风象水象晋级。
大牢里,可疑人都被戴上了镣铐。但是若雅没有被戴镣铐。有一个侍卫正啃着猪蹄,见若雅来了,道:“哎?又是你呀。”“是啊,又是我啊。”若雅无语。“这次你又犯什么事儿啦?”那个侍卫很和气地问道。“不知道啊。”若雅轻飘飘地回答道。若雅正准备给自己戴上镣铐,见侍卫们吃着东西,放下镣铐,走过去问道:“你们在吃什么啊?”“猪蹄,要不要来点儿。”另一个侍卫道。“那就来点儿吧。”若雅道。心情不好,正好有东西可以吃,那就吃呗。“那个给你了。”侍卫们不仅给她猪蹄,还给她一盘花生米,给她倒了一杯酒。“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回家了啊。”“吃着啊,就当自己家一样。”侍卫们对若雅很好。若雅进大牢就跟回家一样,能做到这样的也只有她了。
秦王府,“你说什么?若雅又被关进大牢了。”帝楚秦道。“是,这次皇上要求把所有可疑人员全部抓进大牢。”陶泽然道。帝楚秦把书放回书架上:“走。”陶泽然问道:“去哪儿啊?”“皇宫。”帝楚秦道。陶泽然随帝楚秦前往皇宫。
皇宫烈焰阁,近侍和婢女正在打扫庭院。“王爷,王爷。”帝楚秦速度快得皇近侍跟不上。“皇上可在里面?”“在。”皇近侍道,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呢。帝楚秦直接进了烈焰阁。
帝楚燕和帝楚烈正在看奏折。帝楚燕余光中见帝楚秦来了,道:“皇叔。”“皇上为何要将若雅关进大牢?”帝楚秦开门见山。帝楚烈放下奏折,起身道:“皇叔在说什么啊?朕何时将她关入大牢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帝楚秦道:“人已经关进了大牢,皇上还要假装不知道是吗?若雅在云垣谷怎么说也是有功的,皇上这么做未免也太忘恩负义,令人寒心了些。”帝楚杰补刀:“对啊,她当时都那么表现了,都不理她。抓人的时候还看了她一眼,不就是抓人的意思么?”“臣不管到底是如何,臣现在就要带走若雅。”帝楚秦说完就走。
帝楚杰也担心若雅:“也不知道若小姐在里面吃了多少苦。”“我去看看。”帝楚烈道。“皇叔已经去了,我相信他能办好。皇兄,你这是在担心吗?”帝楚杰坏笑,“我长这么大都没见你这么担心过。”“她在云垣谷救过你的命。”帝楚烈解释道。帝楚杰啧道:“皇兄,不如把她召进宫里怎么样?”“进宫?”帝楚烈正思量着。“对啊。”帝楚燕道。“胡说。”“皇兄,信我没错。”帝楚杰道。帝楚烈拗不过帝楚杰,只好答应。
帝楚烈正在喝茶,帝楚燕坐在旋转木马上,太监给他转。帝楚燕道:“哥,上来玩会儿啊。”帝楚燕见帝楚烈不来,道:“哎呀哥,你从小就被皇祖母教育要天天专心做政事,从小就泡在各种兵法古籍里面。每天就抱着书,眼巴巴地看着我和皇叔骑木马。你就上来玩一会儿嘛。”“你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帮我想想怎么把若雅召进宫。”帝楚烈道。帝楚燕道:“哥,你就上来玩一会儿吧,说不定你一上来就想到办法了。”帝楚烈道:“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帝楚燕叫下人退下。帝楚燕下来,“哥,没别人了,上来玩会儿。”帝楚烈不听。太监来道:“燕王殿下,杜大人求见。”“哥,我去去就回啊。”太监和帝楚燕离开。
帝楚烈看着旋转木马,禁不住想玩玩,上了旋转台,看了一眼三匹马。
杜元淳和帝楚燕一边走一边说话。“我听说您在天马国买了个……”杜元淳说着说着见帝楚烈骑上了旋转木马,讶异道:“皇上?”立即转了话题:“今天天气不错啊。”帝楚燕笑了:“是啊。”
帝楚秦大步流星地走进大牢,看守大门的侍卫道:“您放心,她在里面保证是一点委屈都没受。我们都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呢。”话音刚落,若雅的声音传来:“啊!”陶泽然道:“哟,若小姐叫得有点惨哦。”侍卫道:“可……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审她。”“哎呀。”若雅的声音再次传来。帝楚秦大步走过去。
若雅和侍卫们正在打牌,她的脸上贴着三张小纸条,其他侍卫的脸上也贴了几张纸条。有一个侍卫出牌:“三个双子带一个射手。”“等等。”另一个侍卫思量着要不要牌。“要不要?”刚出了牌的侍卫问道。若雅道:“要,我要。四个金牛,看你们还能出什么牌。”若雅理牌。有侍卫说道:“哎?奇怪了啊,金牛座都跑你那儿去了啊。”“这叫运气好。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王者。”陶泽然笑道:“过得还不错啊。”帝楚秦也笑了。“快点的,赶紧的。”另一个侍卫催道。“你要不要啦?”那个侍卫催道。若雅偷偷地从牌堆里拿了一张牌,偷笑,余光中看见陶泽然和帝楚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能要上,有没有要的?”陶泽然扇着扇子旁观,帝楚秦也静静地看着。若雅出牌:“四个狮子。”一个侍卫质疑:“我刚出了一个狮子,你怎么会有四个狮子?”“你什么时候出的?我……我没看见。”若雅有些心虚。“他刚打了一个狮子。”另一个侍卫道。“没有。”若雅见那侍卫翻牌堆,阻止道:“哎,不带你这样的。你们耍赖!你们是不是输不起啊?是不是输不起?”侍卫转身看见帝楚秦,起身道:“秦王殿下。”侍卫们都站了起来。“雅儿,该过来了吧?”若雅走过去:“我能出狱了?”帝楚秦摘掉她脸上的一张小纸条。陶泽然道:“难道你以为我们是来陪你打牌的?”
“王爷慢走。”侍卫们鞠躬道。“欢迎下次来玩儿啊。”其中一个侍卫道。“下次玩儿,来我家,咱们玩儿把大的怎么样?”若雅笑着道。她刚说完,帝楚秦用扇子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走了,你个小财迷。”“不玩儿了,不玩儿了,要玩儿咱们出去玩儿。”若雅道。她跟着陶泽然和帝楚秦出去。
夜晴阁,“终于回来了,这两天被累得够呛的。回来真好。”若雅梳洗完回阁后倒头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