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婉婉解围
婉婉老神在在,他对裴司渊有绝对信心!
说时迟那时快,阮圆圆惊呼一声,“不要,”!
她张大嘴巴,阻止不及钱小齐,吓得赶紧捂住眼睛!
而裴司渊不慌不急,反击干净利落,不过他这次下手略重!
钱小齐这个有几年功底的练家子,已经吐血倒地昏迷!
而且刚才略大的动静惊动了巷子里的好多左邻右舍!
这其中还有一些钱府的奴仆!
众人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见到钱小齐倒地昏迷!
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有的对在查看钱小齐的伤势,有的围成一团,气势汹汹的拦住裴司渊的去路,大家七嘴八舌,乱哄哄一片!
“你是什么人?为何伤人?”
“好像是新搬来的裴公子耶!”
“是他,是他!”
“让开,让开!”
婉婉见到众人围堵裴司渊,迅速扒开众人,张开双臂挡在公子面前!
“公子你没事吧?”
裴司渊蹙着眉瞅了一眼神色担忧的婉婉,面不改色的摇摇头!
婉婉松了一口气,婉婉心想,公子玩阴谋阳谋擅长,他擅长对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阴险小人比较有优势。
而面对这些市井之人,一点就炸的人是不占优势的!
所以婉婉中气十足的连连阻拦开始带头包围的男子!
“我裴宅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你们大家往后让一让,你们啥意思?是不是因为我们是新搬来的就要欺负我们?”
“小丫头,胡说什么?”
“大家既然都是文明人,那就离我家公子远一点!有事站在那里说,我们听的到!”
“那好,请裴公子给我们一个交待,为何把钱小齐伤的这么重?”
“这位大叔,注意你的说辞,我家公子哪有伤人?”
“他只不过是适当反击而已!”
“反击?”
“那下手也太重了吧?”
众人七嘴八舌,“对啊,你这年轻后生和小齐到底多大的愁怨,下这么重的手?”
众人有不解的,也有不信的,纷纷疑惑,交头接耳?
婉婉见众人逐渐开始动脑筋,她便气势汹汹的走到那位大婶身边反唇相讥道:
“这位大婶,你说话可要凭良心!”
“我家公子根本不认识地上这位小哥,也和他无冤无仇!”
“是这位小哥无缘无故突然袭击我家公子后脑勺?”
“我刚刚都快被吓傻了,大家想想后脑勺是什么地方,一不留神可能会送命的?”
“也不知道,地上的这位小哥对我家公子有多大的愁怨,竟下如此狠手,我可没胡说,我有人证的!”
“…阮姐姐刚刚的事你一直都在,你说话呀?”
阮圆圆没有理会婉婉,站在原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吓坏了似的!
婉婉鄙夷的瞅着阮圆圆,她就知道阮圆圆事到临头,不敢豪赌,总想凭借自己的魅力两边讨好!
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婉婉在看到阮圆圆裴司渊和钱小齐他们反应的那一刻,她大脑就差不多把事情还原出八九不离十!
众人也纷纷把目光投向阮圆圆,阮圆圆十几岁的少女,虽然偶有小聪明,但经历眼力有限,一时慌乱无比!
“我…我……”阮圆圆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我以后还要嫁人的,追求裴公子的事务必不能节外生枝?”
“裴公子本来就对我避之不及,这次惹麻烦之后,应该更讨厌我了吧?”
“小齐哥哥平时对我照顾友加,只可惜不是自由身,我父母必定不会同意我们成亲的!”
“若是我实话实说,小齐哥哥就不能拿到伤势赔偿金,钱府老爷更是会因为他没事找事而身受重伤,而迁怒于他?”
婉婉久等不到阮圆圆的回答,她无奈幽幽的叹了口气,接着回应等的不耐烦的众人!
“既然阮姐姐,吓得不轻,就不为难阮姐姐了!”
“不过婉婉刚才所说句句属实,婉婉可以向祖神发誓的!”
“还有,大家想一想:倒地的这位小哥应该是钱府的人吧,钱府离这里可有些距离呢?而这里恰恰是我裴宅的门口?”
有人不服气的嚷嚷道,“也许是小齐来裴宅找你们有事呢?”
“我们与钱府的人并无交集,刚刚他怒气冲冲的高喊我家公子的名讳,相信听到的人并不在少数?有这么找人的吗?”
婉婉凌厉坚定的眼神扫向刚才还在向着钱小齐说话的众人,他们纷纷心虚的不敢回望。
她接着大声反问道,“而这位小哥,因为我家公子不认识他,所以并未理会失礼的他,他就恼羞成怒直接下死手,意图偷袭我家公子后脑勺!”
“若不是我家公子反应够快,迅速反击,没准我家公子此时已丢了性命?”
婉婉说完后,还觉得不解气,她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道,
“这个叫钱小齐的,仅仅是承受了公子一拳就倒地不起了,太弱了吧?”
婉婉怕怕的拍着小胸脯,忍不住小声抱怨道,
“幸亏我家公子会些拳脚功夫躲过这一劫难,若真是个文弱公子遇袭,后果不堪设想……!”
婉婉说这话是有目的的,她猜测以钱小齐,这一点就动手,又不明是非的样子,平时铁定得罪了很多人!
果然,婉婉话音刚落,就有人冲钱小齐吐口水,
“钱小齐你这混蛋,真是报应,叫你平时总是仗着自己会些拳脚功夫,欺负我?”
“这次碰上硬茬儿了吧?”
“呸,活该!”
“小齐,他平时就很霸道,上次他还冤枉我来着呢!”
……
婉婉见众人暂时转移注意力,就功成身退!
把话题权交回给公子手中!
实话实说,裴司渊对婉婉非常主动承担的表现很满意!
裴司渊有世家子弟的高傲和办事逻辑,你让他玩转世家他很擅长,如果是向这些平常百姓解释清楚并还原事情的真相,他还是有些吃力的!
接下来该裴司渊登场了,他一脸高傲矜持的开口道:
“各位父老乡亲,在下裴司渊,这既然是裴某与钱府小斯的事!”
“那裴某就直接与钱府的管家交谈,不就好了?”
“钱府的管事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