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七十七章会哭的婉婉
李婉婉一窍不通的这个现代人,怎么可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小奴隶?
她和公子独处时,目标就很明确,“公子那么聪明又多疑的人,我一个新手小白没有可学习的榜样,便处处是破绽。”
倒不如露出些无伤大雅的破绽,成为公子眼中很特殊的一名婢女!
令婉婉发愁的是她的奴婢身份太低了,尤其是古代身份阶层特别巨大的背景时代下!
一不小心,就玩脱了,丢掉性命!
所以她一直在适应,在公子能接受的范围内,小心试探公子的喜好,不动声色的安抚公子的情绪!
目前,婉婉已经初初试出门道。
裴司渊本不欲理会婉婉的,他觉得自己作为主人已经仁至义尽!
尽管他已经往自己的房间走了一大半的路程!
奈何心里总是静不下来。
裴司渊蹙着眉,心道:
“自从祖父走后,我心里一直空空的,如今婉婉的到来,又让我感觉到被人十分需要,又十分惦念的滋味!”
“我真的要伤她的心,从此以后孤家寡人,时时刻刻徜徉在阴谋诡计中?”
裴司渊毕竟只是十七岁的少年,一想到那样的场景,蓦地心里一慌!
“算了,我裴司渊,堂堂男子汉,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呀?”
“哄哄她,也没什么?”
裴司渊竟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火速转身来到婉婉的房门前。
不过,裴大公子有了先前被拒之门外的丢人经历,他绝不允许自己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的!
“正门进不了,我不会跳窗户吗?”
“待会,我先探探口风,怎么才能让婉婉消气,只要不太过分就依她?”
打定主意的裴司渊,说干就干。
“嗖”的一声,竟真的跳窗户了!
正哭的眼泪汪汪的婉婉,抬起头,吓了一大跳,正好她胸口要出的那口气直接憋回去了,结果李婉婉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直打嗝!
“说好的世家公子呢?”
“太不讲究了!”
那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让李婉婉这么一整,裴司渊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失礼了。
“本公子跳窗进入婉婉的厢房,是不是特别损毁我在她心目中举世无双的高大形象?”
“…”
“我认为还可以补救一下下!”
进屋后的裴司渊立马收敛了一往无前的气势,他秒变变脸小达人,红着耳朵,结结巴巴的轻哄道。
“婉婉,你别…别哭了!这次…是…本公子错了!”
“你别生气了,本公子没有真的怀疑过你?”
“要不,本公子是疯了,让一个会给我下毒的人,留在裴宅管理我的膳食?”
裴司渊蔫巴巴的说完后,垂头丧气的等着婉婉的原谅。
李婉婉有一瞬间的愣中,
“公子真是能屈能伸!他身为高高在上的主人,真的会向我这个小女仆道歉?”
婉婉神情复杂的看着裴司渊,一时竟没有了言语。
裴司渊见婉婉不给他台阶下,就要主动离开!
李婉婉费劲心思的和裴司渊互相试探,互相亲近?
怎么会任由裴司渊离开,心里留下疙瘩?
婉婉猛地起身,飞速跑到裴司渊面前。
裴司渊感觉到身边有人,本能的想格挡,一想到是婉婉就放松下来!
表现的非常委屈的婉婉眼泪汪汪的,一把抱住裴司渊的身体,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还是特别纯情的裴司渊被婉婉突然的拥抱,弄得手足无措!
他想推开婉婉,见婉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不敢行动!
活活像被强的良家妇男!
此时他脑子里很多疑问:
“她,大胆?”
“…突然抱着我哭,算什么意思?”
裴司渊心里阴暗的想,
“难道她是在间接报复我?”
“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裴司渊十分嫌弃婉婉的眼泪弄脏他的衣襟,又不得不认命的,轻拍着婉婉的肩膀,赶紧哄人!
哄完人之后,赶紧闪人!
裴司渊暗自总结心得:
“婉婉气性太大,下次我还是少惹她哭!”
“惹哭了也尽量离远些!
哄人太麻烦了!”
裴司渊十分不耐心女人的眼泪。
为了阻止婉婉没完没了的哭泣,裴司渊的身体开始左右摇晃起来,“婉婉糟糕,快扶我一下,我头晕!”
泪眼朦胧婉婉疑惑的瞅了眼裴司渊,见他站立不稳!
她瞬间停止哭泣,然后小心翼翼的扶公子坐下。
“公子,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裴司渊见效果立竿见影,心中有点小得意!
裴司渊虚弱的趁机博取同情,“婉婉,别担心,我只是有些头晕。”
裴司渊见婉婉逐渐心情平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婉婉解释清楚,避免婉婉落下心结。
“婉婉,你不怪我就好!
“我当时口不择言,只是被你那两碗神奇的红糖卧鹅蛋给惊住了?”
“我小时候中过毒,差点要了我的命!
“当时也是这种感觉,所以我当时心里气急,才会口不择言?”
婉婉作也作过了,目的达到,心情明显的好转。
婉婉双手抱胸,昂首挺胸傲娇的宣布:
“公子,婉婉这次原谅你!
不过没有下次了。”
婉婉就是知道裴司渊有生人勿近的洁癖,她只是有借口,趁机拥抱亲近他。
等裴司渊的身体慢慢形成习惯,习惯她的靠近。
她奴仆的日子会好过很多,而且不会犯点小错,就被惩罚折磨或者卖掉!
李婉婉见识过奴隶市场的残酷后,再也不想被卖!
今天的婉婉自认为作够了,毕竟做奴仆是没资格得寸进尺的。
不过婉婉还是把重要的话再重申一遍!
婉婉慢慢的弯腰,与对面的裴司渊视线持平。
她特别认真严肃的盯着他裴司渊的眼睛,很郑重的承诺道:
“公子,婉婉亲人据不在世,在几乎绝望之时,是公子把婉婉救出奴隶市场的。
“而且自从公子买下婉婉后,就对婉婉特别,特别好。”
“婉婉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婉婉心目中,公子是婉婉最重要的人!”
裴司渊听后明显不信,他意外的挑着眉,似笑非笑着盯着她玩笑,
“你这个小奴婢,平时古灵精怪,又爱得寸进尺!
难得你有做奴婢的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