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出去!”太子抓起枕头砸向魏静。
其她跟进来的夫人侍妾,看到如此暧昧场面,羡慕嫉妒恨羞臊什么心情都有,急忙退出去,还是别往前靠看热闹吧。
赵欣妍没有进去,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屋内发生的事,魏静气得躲过枕头,看太子还在继续怒了。
“太子,跟这狐狸精苟且不上朝,不怕父皇责罚吗?”
“太子殿下,我们的好事为何她们在干扰啊?”杜月娇滴滴的说。
“美人,谁也别想干扰我们。”
太子说完笑了,看魏静和林菲还在。
“你们就这么喜欢看吗?”
“狐狸精狐狸精,太不像话了,白日宣淫白日宣淫。”魏静羞愤的出去。
林菲看着羞人的两人,连羞带怕跑出去,屋外的人听着屋内暧昧看着魏静林菲。
两人的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魏静大骂等完事修理杜月。
等了半个时辰也没有要出来意思,屋里传出两人调情声音。
“太子殿下我美不美?”
“美,你是最美的,本宫看你比林菲都美。”
……
林菲气得几次想冲进去打杜月,被贴身丫环拽住,肺都快气炸了,自从小产太子再也没进过自己屋,听着杜月狐媚声音怎能不生气。
魏静气的毫无办法,听着都没听过的暧昧话语胸口起伏。
其她妾氏心里难以接受太子会如此对杜月,还能说出如此暧昧的话。
不顾大白天不去上朝,也不顾在客房,更不顾屋外众多人听着,真是不顾一切了,杜月凭什么让太子这样痴情。
众人怀着复杂心情等着,可到了中午屋内传出这样话语。
“太子,我饿了,现在想吃东西,让魏静给我们做好吃的好不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本宫吩咐她去做。”
“太子真好。”
“来人,让太子妃做些好吃的送进来。”
屋外没人敢答应,看向魏静由红变白的脸色等着吩咐,魏静差点气炸肺。
“还想吃饭饿死他们!”魏静说完气愤的走了。
赵欣妍走了,留下没趣回去等结果,有些夫人侍妾知趣的走了,林菲不甘心的等着。
大皇子惦记刘思秋会把太子府搅成什么样,今日上朝太子果然没来。
皇上寻问了几个人太子因何没来,无人知道。中午下朝大皇子派人打探太子府情况。
太子府的女人气乱了套,消息不难探出,暗卫很快就回来禀报。
大皇子笑起来,刘思秋还真是有趣,能让太子心甘情愿与杜月那蠢货,大白天不上朝销魂。
曾经联手过的三个女人,这回一定会搅得太子府不得安宁,太子可谓是前院后院都要着火了。
太子要吃午饭,太子妃不伺候有人禀报管家,管家立刻吩咐准备午饭。
管家可不管女人的争斗,只管做好自己的事,那就是首先让太子满意。
一个婆子低着头把饭菜摆放在桌上,马上退出来没敢看。
“太子喂我吃。”
“本宫喂你吃,好吃吗?”
“嗯,好吃,太子以后都要喂我吃。”
“好啊!”
林菲听得心都要炸裂,多么熟悉的甜言蜜语,太子也曾对自己说过这样话,激动的猛然推门闯进去。
看到两人在一起吃东西,气得上前抓杜月,太子推开了。
“滚!赶紧滚!”
林菲悲愤的看着太子,曾经的甜言蜜语没了都给她,气愤的又看向杜月愣住,满身粉色线条这是怎么回事?
林菲想不明白杜月身上怎么弄的,忙看向太子劝说。
“太子殿下,不能让这个狐狸精勾了魂。”
“再不滚本宫休了你!”
“太子殿下,林菲才是勾魂的狐狸精是不是啊?”杜月娇媚的说。
“是,林菲是狐狸精满意了吧?”
“嗯!”
林菲吓得赶紧退出来,被休了那可是奇耻大辱,没法活下去的,丫环连拉带拽把她扶回去。
三皇子府。
“殿下,历王府早晨把杜月送到太子府,太子因她竟然没上朝。
太子的女人都集中在客房外闹,太子午饭都没出来吃。”谢立峰禀报。
“二哥竟然被杜月迷住,哈哈哈,杜月在文王府为何是历王府送去的?
难道是杜月去历王府找公主麻烦,让公主把她送到太子府的?
太子和皇后不喜欢杜月,为何太子宁可不上朝这么急?太子没有那么喜欢杜月,去查,这里会隐藏着什么。”
“是,殿下!”
“来人!”三皇子向书房外喊。
“殿下,奴婢在!”
“告诉皇妃今晚入洞房。”
三皇子为了安抚陆文江,只能提前与陆清雪入洞房。
晚上新房内布置一新,新婚之夜没有完成的仪式都补回来。
三皇子身穿大红喜袍,手拿如意挑下红盖头,看到大红喜服下,羞涩的新人低下了头。
喜娘说着吉利话,让两人喝了合卺酒吃了喜饽饽,又说了早生贵子等吉利话退出新房。
大红蜡烛把新房照得红彤彤,映衬出此刻良辰美景。新郎看着新娘,看她坐在那低头红着脸不动。
“清雪,我们安歇吧!”
“嗯!”新娘的声音很小心砰砰跳着,紧张的搓着手。
“给本宫宽衣解带。”
“是!”
新娘紧张的站起来不敢看他,颤抖的给他解着扣子。
“那日公主与你说了什么吓成那样?”
三皇子看着她不屑,怎么看都不满意,解个扣子这么慢,太笨了。
“没没——说什么。”
陆清雪的脸更红了,紧张得手更不听使唤。
“没说什么会把你吓成那样?说了什么?”三皇子不悦。
“说——说——没说什么。”
陆清雪还是说不出口,更加紧张。三皇子看她笨拙的才解开两个扣子,以这个速度天亮也不会解开,把她的手挪开自己解。
“宽衣!”
新娘低着头不知所措,两只手在一起搓着,听了他的话吓一跳,下意识的问。
“什么?”
“脱衣服,还要等夫君给你宽衣解带吗?”
“是!”
新娘子蚊子般的声音答应着,摘下凤冠紧张的脱喜服。
新娘子毕竟是女儿身,与身经百战的三皇子哪能比,很快就展现她面前,新娘子才把喜服脱了,还有几层没脱。
新娘子低头紧张的解扣子,看到男人面对自己羞得捂住了脸,想起刘思秋的话,三皇子两三个月后才能同房。
“殿——下,你你你现——在身体——身体能——”
“怀疑本宫不行?”
三皇子有些火气,觉得她是因摘掉一个肾脏原因瞧不起自己,看她捂脸伸手生硬的解她扣子。
“是——是——担心——”
三皇子撕扯衣服没有耐心解扣子。陆清雪知道他误会可怎么解释清呢,衣服被粗鲁的撕扯下剩肚兜,慌忙钻进被子里。
“还挺急的。”
三皇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简单粗暴,洞房花烛夜对他们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此时的太子一天都没出来,一切事情都在屋内解决,晚上留宿客房,魏静和林菲听了禀报气得发抖毫无办法。
早晨醒来太子看杜月愣了愣坐起来,见她身上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疤痕,有些地方渗出血,极其醒目,推了推。
杜月醒了,愣愣的看着他坐起来。
“太子殿下醒了?”
“嗯,睡的好吗?”
“嗯,上朝吗?”
“来人,告诉管家给杜月安排个院子,让其住下好生伺候。”
太子说完就走了,杜月愣愣的站着,好像哪里不对,管家带着杜月走进一个比较宽敞明亮的院子。
“杜夫人,这就是你的院子了。”
管家看着愣神的杜月,琢磨她能否是其她女人的对手。
杜月离开那个暧昧的客房,清新的空气渐渐吹醒了头脑,想起了什么。
“管家,为何把我带到这?”
“杜夫人,这个院子还不满意?这可是夫人中最好的院子。”管家觉得她不知好歹。
“不,我不要这个院子,这是哪?”杜月喊。
“杜夫人,这是太子府里夫人中最好的院子给你了。”
“不——不——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杜月突然明白声嘶力竭的喊。
“走,不知好歹!”
管家气哼哼的带人走出院子,他哪里知道杜月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