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否请御医看看?”周成旺问。
“唉!御医看不了,要死了。”凌思秋有气无力的说。
“秋儿,别这样说,挺两天就好了。”欧阳谦搬着小脸说。
“王妃,怎么了?我去给你请御医。”
肖锦涛心里一惊,马上就走。
“回来,锦涛,我哪那么容易就死了。
没听说过嘛,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我就是那个坏人,坏事没做绝呢怎么会死呢!”
“王妃要是坏人,这世上就没好人了。”周成旺说。
“你怎么了?明显就是病了。”肖锦涛不解。
“谁也治不了,孩子忌奶,胀奶疼的。”
三人下意识的看向高高耸起的胸部。
“原来是这样,御医还真治不了。”
肖锦涛松了口气,明白王爷的手在做什么。
欧阳谦不说话,让她与他们说话,缓解一下情绪。
“你们都是大忙人,不会闲着无聊来这,一定有事,说吧!”
三人相互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怎么,难以启齿?还是怕我承受不了?”凌思秋看三人犹豫纳闷。
“王妃娘娘,是这样,皇上刚继位,想要出台新政。”付大人恭敬的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常的事,你们来这看来跟我们有关系。
三位大人,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谢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皇上先制定了一项国策,就是税收改革。”
付大人小心的看她脸色说话,此时王妃正在难受,不知是否能接受。
“付大人,说吧,想说什么只管说,不必吞吞吐吐。”
凌思秋感觉他们的事与自己关系不小了。
“是,王妃娘娘,皇上的税收改革,参照您母国的税改制度而定,已经开始实施起来。”
“谦儿,看来皇上也知道,该废除一些不利的国策了。”
“嗯,一定涉及到我们了。”
“王妃娘娘,您母国的税改制度是您制定的,出台执行时定会出现阻碍。
京城最大商人是王妃娘娘您——”
“等等,付大人,谁说我是京城最大的商人?”凌思秋纳闷的问。
“王妃娘娘可能不知,京城随便问一下都说是您,两位大人,是不是这样?”
“王妃娘娘,付大人说的是真,商人都这样说。”周成旺说。
“王妃已经是京城商人的领头人了。”肖锦涛说。
“谦儿,什么时候我成了京城第一大商人了?”
“秋儿,早就是了,你不知道。”
“付大人,之后呢?”凌思秋问。
“王妃娘娘,税改制度与您母国一样,取消人头税,无论是谁都纳税,不知各家商铺收入情况,因此查账了。
您是京城的领头人,先查了你的产业,您能知道,京城所有商铺定会盯着您。
您又是皇亲国戚,都在看您怎么做。”
付大人纳闷她没反应。
“之后呢?”凌思秋看着前方听着。
“之后京城的帐目都查了,聘用了爱心学堂一百名珠算女童,二十天就查完了。”
“嗯!还不傻,知道用那些孩子,不然户部会累得半死,给她们银子了吗?”
“给了,两位郡主给每个孩子要了一百两银子。”
“嗯!林西风铃做的好,之后呢?”
“王妃娘娘,账查完了税额分段定了,其他商铺都定了税额,只有您的产业没定税额。”
“这是为何?”
“您的帐目查完后,我们三人觉得,您的收入有很多救助百姓,并没有计入自己的收入内。
我们禀报了皇上,您不能与其他人一样纳税,因此您的税额始终定不下来,皇上的意思是与您商量一下。”
“这有什么难的,皇上一句话,让我交多少我就交多少呗。”凌思秋毫无情绪的说。
“王妃娘娘,皇上也为难了,众人都看着您呢!”
“看我什么?谁看我呢?锦涛,你说,付大人说话太小心了。”
“王妃,实话实说,大部分大臣都在观望你是何态度,京城商人也在看着你。
每月十五日前缴纳上个月的税银,从三月份开始,朝中大臣有一部分按时交了。
皇上发怒了,双倍缴税或罢官,剩下的官员才缴了税。
可今日已经是十二,京城的商人还在等着看你,如果你不交他们也会跟风……”
肖锦涛把事情经过说了,并没有隐瞒。
“皇上什么意思?既然已经查我的账了,还不能定税额了?”
“王妃娘娘,皇上也考虑到您为国家做了莫大贡献,众人不该攀比,因此震怒。
皇上也觉得让您纳税有些不妥,可京城的商户,如果动用兵力有些不利,因此让微臣等与您商议。”付大人说。
“谦儿,皇上这是让我们自己定税额吗?”
“你想怎么做都行,不用管别人。”欧阳谦有些不悦。
“谦儿,走,找皇上他老子去,啊!”
凌思秋猛然起身,胸部有些抻疼了,马上用手托住胸部。
“秋儿,慢点,会抻到。”
欧阳谦马上抱住她,不让动了,三人看她难受的样有些不忍了。
凌思秋用一支胳膊托着胸部,稳步的走着,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发炎了那可不是舒服的事。
娱乐场内孩子们正玩着,太上皇和郭恩坐在凉亭下,看着孩子们笑。
三位大臣马上走过去跪倒施礼。
“臣等参见太上皇!”
“免礼平身,你们怎么来了?”太上皇满脸堆笑的问。
“太上皇,臣等来见王妃娘娘有事商量。”肖锦涛说。
“找凌思秋啊,她不是在你们身后嘛。”
太上皇看向凌思秋,发现她精神萎靡,很不舒服。
“凌思秋,一夜没见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让你儿子气的!”凌思秋赌气道。
“朕的儿子多了,你说哪个?凌思秋,一直以来都是你欺负朕的儿子,何时朕的儿子敢气你了?”
“你们三位看到了吧,真是父子,我这里给皇上养他老子,结果他背后算计我。”
凌思秋有些气恼的坐在太上皇对面。
“凌思秋,朕的皇儿气你了?不可能啊!”
太上皇看着有些怒气的小脸笑了。
“问他们!”
“怎么回事?”太上皇看向三位大臣。
付大人觉得王妃无论在谁面前,都是一个秉性,丝毫没有顾虑,肖锦涛把事说了。
“嗯!王妃不纳税也无可厚非,谁也没权利攀比她。”太上皇说。
“大哥,我不在乎纳税,也不在乎交多少税,干嘛先对我下手?不就是杀什么给猴看嘛,凭什么把我比作什么杀?
您的儿子可不止一个,怎么不先把他们比作什么杀了?”凌思秋质问。
“凌思秋,什么比作什么杀了?你就直说杀鸡儆猴得了。”
“大哥,鸡是别人,王妃是凤。”欧阳谦说。
“哈哈哈,你们夫妻俩还挺默契的。”太上皇笑了。
“三位大人,回去告诉皇上,用不着杀什么给猴看,想做下去就下狠手,如果我不交就没办法了?
跟皇上说,他想给我定多少税额随便,我一文不少按时缴纳,全部利润都交了我也不反对。
但是,保证别饿死爱心学堂的孩子,我们王府的人没关系。
我可以带着府里所有人去宫里住,让皇上养我们。”凌思秋看着太上皇咬牙道。
“凌思秋,看你说的可怜样,好像朕的皇儿要饿死你似的。”
凌思秋看到了地上孩子们玩的小铲子。
“成旺,把那个小铲子递给我。”
“是!”
周成旺马上捡起递过去,凌思秋接过小铲子,扔到了太上皇面前的桌上。
“秋儿,别用力!”
欧阳谦马上稳住了她身子。
“凌思秋,这是什么意思?”
太上皇吓了一跳,向后闪了一下。
“大哥回宫吗?”
“先不回去,住一段时日再回去,这些日子走步也利索了,看那些小东西也有趣。”太上皇抬起右腿晃了晃。
“那好,王府开始节衣缩食省吃俭用,我们每天以野菜填饱肚子,以后您开始挖野菜吧,那个不用花银子。”
“好啊!你的野菜包子朕喜欢吃。”
“大哥,以后的野菜包子里没有肉、油、调料,只放盐。
也不用白面包了,用粗糙的棒子面,野菜的酸涩味,棒子面剌嗓子,看您还说好吃嘛。”
“朕觉得应该能好吃!”太上皇有意气她。
“付大人,这样的包子什么滋味,你应该知道吧?”
“王妃娘娘,微臣知道,野菜苦涩酸涩的都有,粗糙的棒子面到喉咙里难以下咽,咽下去后,喉咙处火辣辣的。”付大人实话实说。
“大哥带着府里人每日出城挖野菜,一天三顿这样的野菜包子,在买两车棒子面,全府人都吃。”
“凭什么朕去挖野菜?你们俩怎么不去?”
“我现在身体不方便,病了!”
“什么病?哪病了?朕看你吵架挺有劲的嘛。”
“忌奶了不能动,明日不去挖野菜,就让您那些宝贝儿子们把您接走,我可养不起您这尊大佛了。”
凌思秋皱了皱眉,胸部有些疼了。
“秋儿,疼了吗?”欧阳谦问。
“嗯,疼!”
凌思秋眉头皱了起来,身子微微向前倾了倾。
“说完我们就去热敷一下。”
“凌思秋,请御医看看吧!”
太上皇看到她胸部圆鼓鼓紧绷绷的,知道她真的难受了,难怪说这些不靠谱的话,儿子派人来的不是时候。
“御医治不了!”欧阳谦说。
孩子们跑了过来扑向娘亲,嘴上也说开了。
“娘亲,想了。”
“娘亲去哪了?”
“父王说娘亲不在屋里!”
……
“往后站,别靠近娘亲。”
欧阳谦马上把儿子们往后拉开。
“娘亲——啊啊……”
冰清玉洁跟着跑过来,抓到娘亲委屈的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