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秋公主好看吗?”
“秋公主长的什么样,她四个女儿就什么样。”钱立昶说。
“又是四个秋公主?”
“长大了会不会又震惊四国?”
“十三四年后,王公贵族的公子们又该疯狂了。”
众人想象着四个美人的样子。
郭公子的夫人赵玉露也来了,看到钱立昶和张若兰满脸的笑容,心里恨极了。
自己那种情况下嫁进郭府,让婆婆处处刁难,妯娌们瞧不起,又生了女儿。
整日看婆婆的脸色,夫君也没了求亲时那样爱慕自己。
赵玉露心理不平衡的走了过去。
“这两个孩子真好看,叫丁当吧,我是表姑,让表姑抱抱。”
赵玉露笑着伸手要抱孩子,夏雪飞霜抱着孩子忙后退几步,怎敢让她抱,谁知她安的什么心。
“郭少夫人,小少爷认生,别人抱会哭的。”夏雪淡淡的说。
“怎么会呢,刚才那些公子抱都没哭,我是他们表姑,更不会认生了。”赵玉露不满还想抱。
“郭少夫人,还请您不要抱了,小少爷哭了,老爷和夫人会惩罚我们。”飞霜不客气道。
“两个不懂事的丫头,姑姑抱抱侄儿哪里不对?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拦?”赵玉露不满的骂道。
“对不住了郭少夫人,我们是公主的丫环,不听你使唤,小少爷不能给你抱。”飞霜说。
“公主?什么公主啊,攀上真正的公主,就以为自己是真的公主了?”赵玉露不屑道。
“你怎么知道本公主不是真正的公主?”
若兰看到她站在儿子那不走,马上走过来。
“啧啧啧,沾了公主的边就成了真公主?再怎么靠近公主也是百姓,成不了贵族。”
“那也不一定,说不上哪天你听了我的身份,会吓死你。”若兰笑着说。
“你的身份?还不是沾了钱府的声望抬了自己。”
“也许是你想反了,本公主是凌霄国名正言顺的公主,钱府的大公子也是真正的驸马,我们的身份,岂是你这等货色议论的。”
若兰知道说了她也不会信,索性就说了。
“若兰,怎么在这不去招呼客人?”钱立昶走过来笑道。
“夫君,郭少夫人在质疑我的公主身份,说你的驸马不过是沾了大姐福气才得到的。”若兰笑着说。
“嗯!沾了大姐的福气这个不假,不然我岂能娶了兰公主,做了凌霄国的驸马。
你是凌霄国在册的一品公主,你母亲是一品诰命,你张家可是真正的贵族,是我高攀了你。”钱立昶配合道。
亲昵的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下宠溺的笑了。
钱立昶在王府一年多,耳睹目染的学会了欧阳谦宠妻招数。
“立昶,都看着呢!”若兰娇羞的说。
“看着又能如何?你是我的妻子。”
说完气人似的又亲了下。
“夏雪飞霜,把小公子抱到夫人那去,让各家夫人看看。”若兰吩咐。
“是,公主殿下!”
两人瞪了赵玉露一眼,抱着孩子走了。
“兰儿,我们去招呼客人。”
钱立昶揽着若兰走了,没有搭理她,这么多客人生怕她纠缠,说些不好听的引起误会。
赵玉露看着两人亲昵恩爱的背影,心里难受,表哥竟然这么宠爱妻子,又不纳妾独宠她。
想起与一群妾氏争宠那么个男人就觉得恶心,他怎能与风度翩翩的表哥比。
看两人高兴的招呼着客人,心怀恨意的回到自己座位。
郭公子看到了一切,虽然不知说了什么,可看到妻子脸色就知道她不甘心,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钱老爷听着亲戚朋友的道贺高兴不己,钱夫人与夫人们说着双胎孙子的乐趣。
各府夫人也羡慕不已,双胎不是随时都有,也不是哪家都有。
到了晚上,只剩远道的亲朋没走,钱府热闹了一天,终于消停下来。
可郭公子与赵玉露却没消停。
“那么多人看着,竟敢还去勾引钱立昶,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忘了吗?”郭公子气脑的问。
“我只是去看那两个孩子,谁说我去勾引表哥了?”赵玉露生气道。
“表哥?叫得还那么亲切,看看孩子?还有脸说,看钱立昶娶了什么媳妇,一下就生了两个儿子。
还想着他,你能与张若兰比?她是公主你是什么?草民一个。
钱立昶还会搭理你?人家娶了张若兰是驸马爷,看你一眼都掉了身份。”
“她是什么公主?不就是秋公主给她祖母看病,看她还顺眼,赏了个公主身份。”
“你祖母怎么没病呢?你怎么没遇到这样的好事?不然我也能做个驸马爷,风光一下。”
“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我是公主岂能嫁给你?你也能和表哥相比?”
赵玉露鄙夷的看着他。
“瞧不起我?为何还要嫁给我?”
“还不是让你算计了我!”
“不要脸的女人,一个姑娘就敢吃媚药勾引男人,抱着男人就脱衣服,白捡的女人玩玩而已,没想到让你讹上了。”
“你不也是上门求娶过我嘛,还不是让我家拒绝了。”
“哼,那时还以为你是什么贤淑女子,没想到你是这么淫荡无耻的女人。
早知你这德行,当初我就不该玩你,把你送给下人,让下人玩你。”
“你无耻,不是你我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不是我你就是下人的媳妇,别以为那些婆子对你有善心,她们会把你送给下人,还会说是你对下人用强了。
不长脑子的东西,没有她们的配合我会玩了你?你该感谢我,还能有个体面的身份。”
“原来你和那些该死的下人合谋骗了我。”赵玉露愤怒的喊道。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你要是自重,怎会让别人得逞?
我也亏死了被你赖上,无德的女人,本公子出去都不敢提你,钱立昶不要的***人却让我娶了,丢人。”
“嫁到你家我才亏了,你家人哪有一个好脸色,个个像我欠了他们似的,就连你,忘了对我献媚时了。”
“为何还嫁进来?还不是没人要了,你家也嫌丢人,让钱立昶来求我娶你。
一个姑娘家,活成这样真是少有,以后别指望能看到好脸色。”
郭公子说完摔门而去。
“你们一家没有一个好人!”赵玉露气愤的说。
……
太子府,魏轩正与于侧妃销魂,寝室的门急切的响起来。
“什么事?”魏轩有些恼怒的问。
“太子殿下,宫里出了大事,皇后请您马上进宫。”管家急切的说。
“说什么事了吗?”魏轩立刻下来穿衣服。
“来人没说。”
魏轩不在问了,一定是大事,否则不会这样,快速穿好衣服。
“太子殿下,妾身——”
“睡你的吧!”
太子说完急忙走出去。
“太子殿下,马匹已备好,来人在府门前等候。”
“嗯!”魏轩急忙向府门走去。
“参见太子殿下!”宫里侍卫马上施礼。
“什么事?”
“回太子殿下,皇上突然晕倒,皇后急招您进宫。”
“怎么回事?”
魏轩震惊了,不等侍卫回答飞身上马疾驰而去,保护的护卫快马加鞭跟上。
“轩儿,你父皇不知为何晕倒了。”皇后看到了儿子急切的说。
“太医,父皇怎么了?”魏轩大步走到龙床前。
“太子殿下,陈公公说皇上安寝时,突然说恶心头晕,随后就晕倒。
臣等诊断,皇上可能有瘀血或出血的地方,堵住了哪或哪出血,像是中风。”御医说。
“现在怎么样?”
“皇上还是昏迷不醒,已经用了逐瘀的药方,可不敢剂量大,万一是出血,只能保守用药。”
“何时能醒?”
“太子殿下,这——”御医不敢说了。
“怎么,你们不知道?”
“太子殿下,中风有轻有重,皇上何时能醒臣等不好说。”
“重了是什么结果?”魏轩急了。
“太子殿下,也许——也许——”御医更不敢说了。
“无用的东西,凌思秋不是教了你们吗?”
“太子殿下,臣等有罪,秋公主的医术变化莫测,而且医术本就没有止境。
秋公主说,高端的医术不是臣等能学会的,秋公主也说,很多检查臣等做不到,因此教了也白教。”御医们马上解释。
“可知哪堵了?”魏轩无奈的问,御医说的不假。
“太子殿下,秋公主说过,脑梗、心梗、脑出血等,也可能是这个症状。
至于哪堵了哪出血,只有秋公主能检查出来,也只有她的奇特药,能起到奇特的效果。”
御医尽可能的提起秋公主,这样万一救治不当,也能脱了干系。
“秋公主现在应该快到京城了,请她来回需要一个多月,你们可有把握父皇挺到那时?”
“太子殿下,如果是出血,一个多月会出多少难以想象。
如果是堵了血管,人体动脉是最粗的,血栓堵住了血液不会流通,怎能挺一个多月?如果是细小血管就更不好说了。”
“你们的意思是凭天由命了?”皇后说。
“皇后娘娘,臣等只能尽可能的商量着方子,试着用。”御医谨慎的说。
“马上召集太医院所有御医,给皇上诊治。”魏轩说。
“是,太子殿下!”太监马上出去吩咐。
几个御医又开始诊脉,商量着开方子熬药灌服。
寝宫内灯火通明,一夜的救治皇上也没醒。
文武大臣和王爷皇子都赶来,等着皇上醒来的好消息。
“太子,皇上的病跟上次手术是否有关?”南王问。
“王叔,这次是头和心脏等地方的病,跟腹部没关系,不是一个病,御医说腹部已经恢复。”
魏轩一夜没睡有些憔悴。
“再请秋公主是否能请来?”
“王叔,现在不是能否请来的事,而是父皇能撑几天,能否撑一个多月。”
“还是曾瀚造了孽,如果是你娶了秋公主,皇上不会这样遭罪,以后建安城也有了保命的神医。
本王现在彻底理解了,当初你倾全国之兵争秋公主,她确实值得你一争。”南王可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