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玉洁,怎么了?快到娘亲这来,谁惹你们了?看把宝宝委屈的,想娘亲了?”
凌思秋轻轻把女儿们搂过来哄着,欧阳谦守在一边看着,防止孩子在她身上纠缠。
孩子们靠在娘亲身上不离开,眼泪汪汪的抽泣着。
“七嫂,这样几天才能好?”
欧阳凯也心疼了,自己的女人没有喂养孩子,不清楚忌奶会这么难受。
“三天就不这么疼了。”
“七嫂,五胞胎忌奶时也这样?”小岩问。
“那时孩子们跟着我父皇和靖宇,晚上不过来,没这么闹。
冰清玉洁一直跟着我们睡,因此到了晚上找我。”
“小丫头以后一定随你,怎么哄都不行,给什么也不行,风铃也哄不好,把靖宇叫过来也不行。”欧阳凯笑着说。
“七嫂才没像你说的那样,孩子小离不开娘。”小岩说。
“欧阳凯,你们缴税了?”
“七嫂,今天下午才交的,我本就没着急,也不是攀你们,也想好了,这项国策也是你提的,当然不能反对。”
“七嫂,我们定的是最高定额,原因是利润高,你们定的是中等。
听说皇上下旨,谁在攀比你,就按茂王爷的建议,各家商铺按收入比例捐出来,也建一个免费学堂。
超过缴税的日子就抄家,攀比的大臣不敢吱声了,那些商人吓得马上缴税,都怕错过日期抄家。”小岩说。
“一个新的国策都会受到层层阻拦,这也是皇上刚上位才有这个胆识,老皇上安于现状,轻易不会有大的动作。”凌思秋说。
“皇上还算有点胆识!”欧阳谦说。
“听说下个月就全国推行了,以后还会有动作。”欧阳凯说。
“第一项新政实施能顺利进行,以后就打开了口子,那些迂腐老臣再死守规矩,也会被淘汰掉。”凌思秋说。
“七嫂,冰清玉洁紧靠着你,恐怕我们把她抱走。”小岩逗着孩子。
“小可怜们,何时受这么大的委屈。”欧阳凯看着孩子们笑道。
“七嫂,靖奇回来还跟她们玩了一会儿,四胞胎也找他。”小岩说。
“七嫂,靖奇在这住习惯了,我请都不回去。”欧阳凯说。
“靖奇懂事多了,自理能力也强,王爷考他武功增进了不少,别看跟着你们出去到处玩,学业一点也没落下。”小岩说。
“靖奇也聪明,不能管的太紧,他很听靖宇的话,男孩子都淘气顽皮。
在外玩时靖宇也一样淘气,两个哥哥带着五胞胎和毛豆,上树、和泥、抓蛇、下河抓鱼、打水仗等,怎么作人怎么做。
周成旺的两个儿子很守规矩,让他们带的淘得没边了,把身上的力气释放出来,也就消停了。”凌思秋说。
“从学堂回来,在院里骑小马驹,骑猪,骑羊,五胞胎和毛豆也跟着薅羊毛,弄的那几只羊直叫。”欧阳凯说。
“我们几家的孩子看着,坐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太上皇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小岩说。
“七哥,皇兄真会找地方,赖在你这不走了,这次出去一趟,回来走路也快了,胳膊腿不仔细看,不会想到他曾经偏瘫过。”欧阳凯说。
“这次跟着,路上逼着他锻炼,有些事也是让他自己做,不让郭恩伺候。”欧阳谦说。
“这也是多亏了七嫂,不然七哥你是做不出来,小五可省了心,他可不敢逼太上皇这样做。”欧阳凯说。
冰清玉洁困了,晃着脑袋,可抓着娘亲的小手就是不松开。
“谦儿,给女儿换衣服,让她们跟我们睡一起,把孩子吓坏了。”凌思秋心疼的说。
“冰清玉洁,父王给你们换睡衣,跟娘亲父王一起睡,你们都睡在大床上,好不好?”
“好!”
孩子们马上扑到他身上,欧阳谦麻利的给孩子换衣服。
“冰清玉洁,躺在娘亲和父王中间,娘亲和父王看着宝宝睡觉,娘亲给宝宝唱摇篮曲。
桃子,把眼睛闭上,娘亲给你们唱摇篮曲……”
凌思秋温柔的哄着女儿,轻轻的拍着哼着歌。
欧阳谦侧身躺在床上,看着中间的四个女儿,轻轻的拍着她们,心早已融化了。
孩子们累了困了很快就睡了。
“谦儿,女儿真可怜,我都不忍了,真想让她们接着吃。”
“早晚都有这一天,她们比五胞胎多吃了两个月。”
欧阳谦把女儿抱到小床上。
“谦儿,再热敷一下,又疼了。”
“好,我去倒热水。”
……
魏国皇宫内,昏迷了五天的魏帝驾崩!
宫里挂满了白帆,每个人都穿上了孝服,举国上下哀悼,禁止操办喜事。
皇帝驾崩,停灵七七四十九天下葬。
国不可一日无君,先继位后发丧,太子继位定于五月十八,发往各国的公函,快马加鞭奔跑在官道上。
各国接到公函,派出使团先祝贺太子继位,后吊唁。
凌帝给了礼部使臣成大人一道圣旨,成大人带着圣旨前往魏国建安城。
天山国派出俊亲王和洛亲王,带礼部官员出使。
俊亲王府,高侧妃带着晟儿去东院见婆婆,拉着儿子的小手边走边玩儿,孩子蹦跳着跑着,走进客厅见魏静也在。
“给母妃请安,王妃安好!”高侧妃施礼。
“祖母、母妃,吉祥!”晟儿像模像样的施礼。
“晟儿,快到祖母这来,一天没见又长高了。”庄妃马上说。
魏静沉着脸没说话,看着母子。
“母妃,一天没见晟儿您就能看出又长高了?”高侧妃笑着问,没再搭理魏静。
“我们的晟儿每天都有变化,本宫当然能看出,晟儿,想不想父王?”庄妃抱起孙子问。
“想了!”晟儿看着祖母认真的说。
“你父王要在魏国过节了,魏国有国丧,也不会过节了,你父王今年不能过端午节了。”
“祖母,什么是国丧?”
孩子小,说了好一会儿才说清楚这几个字。
“魏国的皇帝驾崩,也就是死了,黄帝驾崩叫国丧。”
“死了?可怜!”
“哈哈哈,你知道什么是死了?”
“嗯!”孩子天真的点了点头。
“小枝,府里过节用的都备好了?”
“母妃,已经备了一些,我来请示母妃是否缺什么,再给您准备。”
“你安排就是,平时你安排的妥当,母妃也不短缺什么。
今年端午宫宴,王妃有父丧也不能参加,你和赵侧妃去吧。”
“是,母妃!”
“母妃,我是王府王妃,我父皇驾崩,府里端午节不能像往年一样热闹,虽然不能穿白挂孝,但也要安静吧?”魏静不满的问。
“王妃,王爷走时不是问你是否同去嘛,陪你回母国奔丧,你不去,没看出你有多悲伤啊!”高侧妃说。
“本妃是否回去用得着你管!”
“王妃,我没有闲心管你的事,你有父丧可以在自己院祭奠。
王爷的父母都建在,你又是嫁出去的女儿,王府不能给你父皇做什么。”高小枝不客气道。
“本妃并没说王府为我父皇做什么,只是说别那么喜庆过节,低调些不可以吗?”
“这样做有损王爷父母的阳寿,那么悲哀不如回母国,见魏帝最后一面,这些虚的行为有何意义?”
“好了,王妃,有心就在你的院祭奠一下吧,这是王府,如果在宫里,绝不会让你烧纸钱祭奠活动。
这也是考虑你离娘家远不能回去,否则王府也不允许,都是回娘家祭奠去。”庄妃温和的说。
“是,母妃!”
魏静不满的看了看高侧妃。
“小枝,尝尝这点心,是母妃小厨房做的,刚刚王妃说挺好吃的。”
“是,母妃!”
高小枝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品着。
“怎么样?”庄妃问。
“呕——呕——欧!”高小枝突然干呕起来。
“快,伺候高侧妃!”庄妃忙吩咐。
丫环马上端了杯水递给她,高小枝喝了口水缓了缓。
“高侧妃,怎么,很难吃?”庄妃问。
“高侧妃都是吃会馆的点心,怎会吃母妃做的,母妃的点心没有会馆的好吃了。”魏静阴阳怪气的说。
“母妃,我好像怀孕了才这样。”高小枝没搭理魏静。
“怀孕了?多久了?”庄妃欣喜的问。
“这次月事十六天没来了,应该是,怀晟儿时就这样。”
“王爷可知道?”
“母妃,王爷走了十几天,那时我也不知道,王爷肯定不知了。”高侧妃笑着说。
“怀晟儿时王爷不在京城,这次怀孕又不在京城,还好这次在王府,能安心养胎,王爷也不会耽搁太久。
有空闲去找历亲王妃,让她给你查查,这次是男孩儿女孩儿。
但愿还是男孩儿,俊亲王府男丁只有晟儿一个。”庄妃期望着。
“母妃,四个月后王妃才能查出是男是女,现在太小查不出来。”
“那就让府医诊脉看看!”
“母妃,不用这么着急,是男是女都要生下来,等生下来您不就知道了。”
“是这个理,可母妃想备些小衣服,知道男女也好准备。”
“高侧妃,你独霸着王爷,这回怀孕了是不是也该雨露均沾了?”
魏静心里恨极了,又怀了,但愿你能保住,这里不是历亲王府。
“王妃,从始至终我也没独霸着王爷,不然其她三个夫人孩子怎么生的?
王爷不去你的屋不是我的错,我劝王爷了,可王爷不愿去你那,我也没办法。”
“王爷去夫人屋里才几次?你想让她们有了孩子,以后有依靠,就不要再奢望王爷,生完孩子后,王爷可去了她们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