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贴在了大脸上,亲昵的蹭着,欧阳谦暧昧的笑了,凌思秋主动的吻着,占据了一切。
“求我!”
“谦儿,求你了。”
“秋儿,诚意不够。”
“谦哥哥,谦哥哥……”
欧阳谦已忍到了极限,听到撒娇声,像得到命令……
暧昧的声音呢喃着,两人纠缠了半夜,欧阳谦按计划狠狠的惩罚了她。
早上凌思秋赖床了,瘫软的睡着,欧阳谦给女儿换下尿布,把女儿都塞进她被窝去冲奶。
等拿着奶瓶过来时,两个女儿已经吃起来,剩下的两个还在跟着抢,有时把一个推下去吃几口,又被另一个抢走。
女儿在娘亲的身上,肆无忌惮的争抢着吃奶,而王妃还是闭着眼睛睡觉。
伸手把被子给她们盖了,抱起一个裹上被子喂奶。
四个孩子都吃完王妃也没醒,开始给孩子们穿衣服,掀开被子,看着五个小美人幸福的笑了。
孩子们不管不顾的在娘亲身上翻滚爬着。
刚给母女穿好衣服,五胞胎向饿狼似的冲进来,脱鞋爬上床,跟妹妹争抢着娘亲。
欧阳谦看着孩子们揉搓着王妃,凌思秋被孩子们压得直哼哼,还是舍不得睁开眼睛。
五胞胎挤在她身边,亲着娘亲的脸。
“娘亲,睁开眼睛看看我。”
“娘亲不活了,被你们压死了。”
凌思秋终于睁开了疲惫的眼皮。
“娘亲,吃早饭了还不起床。”馒头说。
“谦儿,站在那看着九个孩子压死我是吗?”凌思秋撒娇了。
“秋儿,怎么赖床了?”欧阳谦笑呵呵的问。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娘亲,父王做什么了?”馄饨问。
“娘亲不知道问你父王。”说完搂过来亲了下。
“秋儿,可是你求我的,昨夜本想睡觉可你太热情了。”
“你就算计我吧,每次都是你得了便宜卖乖。”
“父王占什么便宜了?”饺子问。
“父王睡觉时占了一大半床。”欧阳谦笑着解释。
苹果把娘亲衣服掀了起来,小手玩着自己的粮仓。
点心马上推开小手捧着亲了亲,刚想要吃口被父王抱起来。
“点心,要做什么?”欧阳谦笑着问。
“咯咯咯,父王,尝一口就好。”点心笑了。
“包子,怎么抢妹妹的奶吃。”
凌思秋笑着把儿子搂了过来。
“秋儿,起床吧,该吃早饭了。”
欧阳谦把孩子们抱下来。
“谦儿,我早晚让你们父子父女十个榨干不可。”
凌思秋坐起来,揉了揉酸酸的腰身。
“因此劝你不要太放纵,搂着我不松手一直嚷着要要要。”欧阳谦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
凌思秋轻轻拍了拍俊脸,“定是你勾引我了。”
“哈哈哈,金木水火土,吃饭去,娘亲洗漱完就去。”
“娘亲现在洗漱,我们看着妹妹,一起走。”孩子们说。
靖宇和靖奇没有去学堂,在府里陪着聪儿开儿媛儿和弟弟们玩。
午睡过后,欧阳谦和凌思秋带着女儿先去了会馆。
四胞胎的到来,会馆的人抢着抱着哄着逗着,孩子也不眼生,摇摆不定的步伐,在大厅磕磕绊绊的走着,风铃坐在一旁帮着照看。
欧阳谦按自己的计划,带王妃去了办公室,哄着骗着把她弄到床上,挑逗起她的欲望。
办公桌上床上都是他们的战场,凌思秋终于告饶恳求放过。
“秋儿,晚上还能跳舞吗?”
“跳不动了,快被你折磨死了。”凌思秋瘫软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说。
“秋儿,记得大婚前在这里,我们假设以后生了孩子像谁的事吗?”
“记得,那时你就给我下套,诱惑我给你生孩子,是吧?”
“不是为了生孩子,是想让你怀了孩子就属于我了。”
“你的心思不纯,整日想着算计我,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身边有这样一个内奸,怎会不落到你手。”
“你说我们的孩子像我像你都漂亮,如果像我们两人会更漂亮。”
“是那么说的,不对,谦儿,不会是让我再生一胎,像我们两人的孩子吧?”
凌思秋马上警觉起来,伸出无力的小手扯住了耳朵。
“不生了,太累了,会把你身子累坏的。”欧阳谦握住小手。
“不会现在就种上了吧?”
“有那么准吗?”
“事实已经证明了。”
“不会,现在是安全期。”
欧阳谦笑了,笑得开心。
“真不会?”
“还有四天来月事不会,我掌握着分寸呢。”
“再怀上我就离家出走,不要你了。”
“不会,我也心疼,以后我们寸步不离,你哪都别想去。”
“你控制我?”
“不是,是你不许单独去哪,秋儿,父皇几天后就随许楚回去,我们开车送他们一程。”
“好,钱立昶和鬼谷子他们都回去,府里也没外人了,我们不急着回来,天气也暖和在外走走。”
“好,就这样。”
两人相拥着,在一起轻轻的说着。
欧阳谦如愿了,晚上凌思秋没有再跳舞,差点起不来。
凌思秋还是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舞台上。
歌仙子三年多没有演出,三个晚上让京城歌迷异常活跃,站票都卖光了。
三天太短暂,让歌迷们余兴未了。
三年多,又多出一批新的成年公子,也喜欢来轻歌曼舞会馆消费,这里已经是京城阔少的聚集地。
凌思秋的风格,又是年轻人喜欢的风格,会馆按着凌思秋的风格走,因此成了高档消费场所。
各国使臣任务已完成,在京城购买了一些稀有物品准备回国。
皇上要为各国使臣准备宫宴送行。
王府内,钱立昶和鬼谷子都在准备着回家,有孩子的存在,就会备太多的用品。
太上皇和苏茂也准备着回去。
皇上听太上皇说了会馆演出情况,按其意思宫宴不需准备节目,让凌思秋表演节目。
众人又热闹的聚在了一起,四国人能聚在一起,也不是容易的事,各国只有重大事情,才能派出重要人员。
“凌思秋,三年多没在京城演出了,只演三天怎能了事,那三日的表演再演一次吧。”太上皇说。
“太上皇怎能这么说,白看了三天的演出,还白吃了我会馆那么多高级点心和茶水,还不知足?”
凌思秋没想到他这么贪心。
“太上皇,看看你女儿多小气,朕能吃多少。”
“哈哈哈,太上皇,朕的女儿没说错。”
“七婶,父皇说你的演出与以往不同了,是另一个风格。
朕如果提前知道也会去看看,不如今日再演一次,让这些女眷们开开眼。”皇上说。
“王妃,本宫从没去过会馆,现在想去看了你却不演了。
王妃,这些大臣家女眷没机会去会馆,不如让我们女人也见识一下王妃的英姿。”太后说。
“王妃娘娘的舞姿奔放热情豪爽,像极了我们草原人。
真想不到你没去过草原,却能唱和跳出草原的风格,了不起,真是没看够。”乞彦图德说。
“七弟,听说你的琴艺也是绝世本事,不如你们夫妻合作一次,也让太上皇欣赏一下。”太上皇说。
“历亲王的弹琴本事可是一绝,两种琴摆在那,就能弹出王妃的歌曲。”魏轩说。
“七哥何时学了这么个本事?”欧阳凯问。
“王爷王妃娘娘合作一次……”很多人开始附和。
“谦儿,看来你的绝活以后要发扬光大了。”凌思秋笑道。
“离开你发扬不下去的。”欧阳谦笑着说。
“今日太上皇和皇上是有意的,宫里节目都没准备,就是让我们免费演出。”
“七叔七婶还在犹豫吗?这可不是你们的风格。”皇上笑道。
“皇上,上了你们父子的当,你们父子想让我们免费演出。”凌思秋笑道。
“太上皇,看看你的女儿,张口闭口离不开银子,给朕唱首歌有什么,朕要是下旨她不是也得唱嘛!”
“太上皇,我可是亲王妃,有理由不唱歌。”
“谁让你是歌仙子了,不唱歌还是歌仙子吗?”
“好了,不跟您狡辩了,为了我父皇我们合作一次,不是为了您。”
“朕不管,只要你唱朕就达到目的了。”
“太上皇何时这样了?”
“跟你学的!”
“哈哈哈……”
两种琴摆上了,欧阳谦拉着王妃的手走过去。
凌思秋去了后边,换上那日穿的摩登女郎服装。
没见过的大臣多,女眷就更多了,看到带有野性的王妃惊呼着。
凌思秋看了看欧阳谦,两人一笑,音乐响起。
两只大手快速的在两个琴的琴弦上舞动着,手指离着琴弦的距离几乎看不出,掌握的分寸极好。
凌思秋开始舞动起来,节凑很快,野性十足。
那些大臣和女眷被节奏带动起来,心潮彭拜。
皇上确实被震撼,原来的她就是不拘于小节,男人气魄,可这更像野马奔腾的感觉。
七叔十个手指竟然那么快的舞动着,很灵巧。
两位太上皇也好奇,欧阳谦真弹出了别人弹不出的音律。
“立昶,你是声乐大家,欧阳谦弹的你可会?”鬼谷子问。
“不会,我与朋友一起研究了很久,怎么也弹不出他弹的音律,问他还保密,小气。”钱立昶不满的说。
“你能不会,看来还真是绝世本事了。”
曲和舞一起停了下来。
“好,好……”叫好声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