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祁榛还没能反应过来之时,顾青霄手掌心的血迹已经滴在了箱子上,片刻后,箱子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见状吴祁榛堪堪松了口气,这箱子的用法他其实还没有弄清楚,但若是随便一人都能触发机关,那他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怎么会这样?”
顾青霄扭头看向身后,眼中带着急切,他不知道洛倾歌到底在经历着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回来。
“我都说过了,不是随便一人就能触发箱子的机关,只有她可以。”
“为什么是她!”
听到这话顾青霄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接着涌出满满的怒气,转身来到吴祁榛面前,“你到底还有什么没说出来!”
这时吴祁榛冷笑一声,想要让顾青霄看看结果如何时,突然二人身后的箱子再度发出了淡淡的红光。
见状顾青霄一个箭步来到出床边,随后就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听到屋里动静的莫风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身影立刻拔出剑来挡在他们二人身前。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莫风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顾青霄晕倒在地只觉得是吴祁榛搞的鬼。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看着这一幕的吴祁榛眼中满是诧异,压根顾不上解释莫风的疑问,一掌将他打退后就掏出了匕首。
瞬间莫风瞪大了双眼,身子刚稳住,脚下一蹬冲着吴祁榛冲了过去,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滚开!”
此刻的吴祁榛迫不及待想要试试,究竟是不是任何一人的血迹都可以触发箱子的机关,头都没回的又一掌打在了莫风身上。
随后他果断刺破指尖,看着血迹落在箱子上,就开始目不转睛的期待着结果。
“你在干什么!”
等到莫风再度起身,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只觉得是眼前的鲁国三皇子疯了,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割破自己手指。
“我应该也可以的。”
听着吴祁榛那急切的话语,莫风擦了擦嘴角血迹,缓缓站起身往前走去。
“主子!”
他不相信顾青霄会轻易被吴祁榛打晕,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正如眼前的吴祁榛正死死盯着箱子一样。
但他的小声呼唤并没有让顾青霄睁开双眼,反倒是一旁的吴祁榛,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再度用匕首割破了手掌心。
“是不是因为不够多,你还真是贪心。”
吴祁榛一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莫风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心里发毛,顾不上其他,一把将地上的顾青霄拉到了他身边。
只见莫风第一件事就是先探了探顾青霄的脉搏,确认他并无性命之忧,就转身准备将他带离此处。
“等等!”
这时身后有些魔怔的吴祁榛总算回过神来,将目光放在了二人的背影上。
“你若是不想他出事,最好乖乖把他放下来。”
闻言莫风转身却一声冷哼,“三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在这里,你觉得他会想要离开吗?”
说着吴祁榛就眼含笑意的转身往床畔走去。
看着床上躺着的洛倾歌,再看了看肩头的顾青霄,莫风一咬牙只能往回走去,他心里清楚,在驸马心里,公主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我还真是好奇,他们二人进去后,经历的是否是相同的景象。”
说着吴祁榛就在床边坐了下来,盯着洛倾歌的脸,情不自禁抬起手来,轻轻落在她的脸颊处,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
“还请三皇子自重!”
莫风在这时眯起双眼,将顾青霄扶着同样来到床畔,随后将二人一起放在了床上,无论他怎么看,还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这二人看上去更像是睡着了一般。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二人。”
吴祁榛压根不知道,这二人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当然不只是他看到的那样。
等到顾青霄再度睁开双眼,周围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他仍旧身处吴祁榛的房中。
“倾歌!”
反应过来的他立刻将目光放在了床上,让他意外的是洛倾歌此刻竟已经醒了,而且原本应该在她头顶的箱子也消失不见。
“你现在感觉如何?”
说着顾青霄就直接来到她面前,却没有留意到眼前之人的诡异之处。
“我没事。”
好不容易等到洛倾歌开口,顾青霄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话音落下,他就扶着洛倾歌站起身来,二人一并往外走去,身后的身影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被吓坏了。”
刚走出房门顾青霄就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他有些后悔刚刚怎么没有问清楚该怎么从这里出去,现在也只能在这里瞎转了。
“可能是吧。”
洛倾歌又只说了一句简单的话就闭了嘴,担心的顾青霄还是停下脚步,“别担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哪怕让他留在这里,也一定会让洛倾歌醒来,但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点点温柔落在他的眸中。
当他说完这话后,更是想要直接将她的双手都捧在手中暖暖,没想到洛倾歌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
直到这时顾青霄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微蹙眉头仔细看向眼前之人。
“没什么,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洛倾歌就抢先一步往外走去,丝毫没有顾及顾青霄有没有跟上来。
“你根本不是她。”
虽然顾青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但他就是感觉眼前之人压根不是洛倾歌,正如当初在那个奇怪的村子里,他一眼认出来洛倾歌一样。
“你在说什么呢?我就是洛倾歌。”
眼前的人还想要争辩,可顾青霄的眸中瞬间冷漠下来,毫不留情的后退两步,脚尖轻点就腾空而起离开了这里。
片刻后,他就发现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不管他用轻功离开多远,回过头还是能看到笑得一脸诡异的洛倾歌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