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妖之恋,终究为世俗不容。
“他们杀了狼,食其肉,饮之血。”
风君年想了想,道,“此为一罪。”
“他们不知道,狼启了灵,有残魂留于世,有一日,来了一行人,其中有一女子,她意外捕捉到了狼的灵魂,很奇怪,狼没有成邪灵。”
“那姑娘很善良,她用家族密宝为狼塑造了身体,很奇怪,两人居然相爱了。”
“世俗难容啊~”司颜不禁感慨,昵喃道。
果然,那中年男人回道:“人妖之恋,终究为世俗不容。”
小慕儿喷怒道:“对,人妖之恋为世俗不容,他们逼那女子杀了狼妖。女子不肯,所以他们强制带走了那女子。”
“当狼妖找到女子时,她已经死了。”
“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将狼妖囚禁起来。”
“此为罪二。”
“狼妖有子,天生阴灵,他们用他铸剑,此为罪三。”
那男子笑道,“铸剑是为守护苍生。”
司颜手指绞着自己的衣带,心想:标准的反派台词啊。
风君年也摸摸小慕儿的头,笑道,“是非对错,终有一日会水落石出。”
男人:“人妖血脉本就为世间不容,其能铸剑,当为一件功德。他应该感到荣幸荣幸之至,而不是喷怒逃跑。”
“我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天机宫算什么东西。”
“人妖殊途,即敢相爱,就要为他们那可笑的爱情付出代价。”
门突然被打开,老婆婆突然走了过来,“慕儿。”
风君年道:“婆婆回来了。”
风君年与司颜相视一笑。
中年男人望着老婆婆,“小师妹,见到师兄,还不现出真面目?”
老婆婆指尖一点,出一个小火球,向上一抛,瞬时屋中不在黑暗,如同白天一般。
司颜眨眨眼睛,很是兴奋,“自曝了自曝了~”
接下来的一幕,让风君年与司颜极度震惊了。
司颜就是感觉很是清奇。
只见老婆婆从脸上撕下一个缺口,双手用力一撕,这哪里还是方才的迟暮老人。
这分明就是个妙龄少女,一身蓝色广袖凌衫,娉娉婷婷,妙龄而立,将姑娘纤细柔软、凸凹有致的身段极好地包裹了出来。
纤细的腰肢,被一条素色的腰带轻轻系住,更显清纯柔婉。
白嫩修长的脖子上,一张精致而妖艳到极点的面庞,口若含丹,倾国倾城,让人一看便挪不开眼睛。
偏偏她的眼神清澈,气质清冷的很。
肃然道:“韩䓪。”
对于苏锦灯的即将爆发,韩䓪毫不在乎,冷哼一声,“怎么的,借住我们天机宫数日,前不久还叫我师兄,今日就是韩䓪了?”
震惊的风君年终于回过神来,望着苏锦灯,弱弱发问:“所以你刚才,占我便宜?”
司颜看着他,又是“噗嗤”一声。
风君年别过头去,一想起刚才叫这么一个小姑娘婆婆,就丢死人了。
韩䓪不耐烦道:“苏师妹,想清楚了吗?”
“从你们杀死我姑姑的那一刻,你我注定就是死对头。”
“苏锦灯,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无妄剑,我饶你一命。”
司颜心道:这位韩某人,果然够狂!
“呵呵~”
苏锦灯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勾魂夺命。
她怒道:“韩䓪,几日不见,你们天机宫的人还是如此嚣张,自命不凡,自以为是。”
“所以你是不交了?”
苏锦灯双手结印,“呵呵,想要?来抢。”
大战一触即发,风君年布下结界,护住慕儿,刚想向前,慕儿拉住他,摇摇头,风君年疑惑,“我是去帮你小姨啊?”
司颜伸手就要拉温止喻退后一步,以免被误伤。
谁知手快碰到温止喻时,温止喻自顾自的退到后面了,司颜尴尬的收回手,后退一步。
不消片刻,司颜又满血复活了。不知道从哪里抓住一把瓜子,递一些给温止喻,性质冲冲的看着苏锦灯与韩䓪对决。
小慕儿抿抿唇,想了想还是还是没有反驳,却道:“等一会儿再去。”
司颜打趣道:“少年,你还没看出来,那是他姐姐,不是什么小姨。”
风君年尴尬的默默鼻子,很想说一句,“姑娘你也没多大。”可是绞尽脑汁想了想,还是不知道此话如何出口,就继续观战了。
现在是,韩䓪处于下风,只见苏锦灯右手握笔,在空中画了一道符,风君年睁大了眼睛。
天呐,传说中的神凰笔!
韩䓪也不示弱,凌于高空之中,他用剑在虚空中引阵,霎时之间,雷声阵阵,击在符上,两两相撞,惊的四周云烟四起,风君年将小慕儿护在怀里。
二人你来我往,符、剑,你来我往,毫不留情。
突然感觉到一阵怒气,风君年回头看着小慕儿。
瞬时之间,苏锦灯摔到风君年的面前,风君年下意识一接。
看着两人深情演绎,司颜不禁感慨,“一眼万年哇!”
“几日不见,师妹略有进步呐。”韩䓪遗憾道,“可惜,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司颜:哇哦,你这是在作死啊!
“现在可以交出来了吗?”
苏锦灯从风君年怀里出来,推开风君年,擦擦唇角血丝,一字一顿道:“你做梦。”
苏锦灯睁大眼睛,玉手在胸前穴位重点两下,吐出一口血来,她看着韩䓪,美眸中满是火气,“你下毒?卑鄙,无耻。”
韩䓪摆手一笑,“我不过下些让师妹暂时不能行动的咒语罢了,唉,早日交出来多好的呢?非逼着师兄动手。”
韩䓪走到小慕儿身旁,“当个小孩很高兴吗?”右手掐决,一道玄韵飞向小墨儿,慕儿骨骼逐渐变化,长成一俊美的少年郎,他拱拱手,道:“慕子悠,见过大师兄。”
风君年眨眨眼,‘感情,这小丑竟是我……’
司颜走到他的旁边,打趣道:“这出戏如何?”
风君年摸摸鼻子:“性命攸关,岂能作戏?”
韩䓪向司颜打出一道攻击,温止喻拉住司颜,司颜还没反应过来,就在温止喻怀里了。
她看着地上的断发,推开温止喻,对着韩䓪怒道:“你做什么?”
韩䓪擦擦手,煞有其事的说道:“哦,对不起啊,失手。”
司颜睁大眼睛,语气难以置信:“你要是在偏一点,本姑娘就要毁容了,你一句失手就解释开了?”
人命如此不值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