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朋友,求你别把我写死!

  那是一把带着哭腔的声音,“你说跟她没关系?那她怎么会怀孕?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一级重重拍桌子的声,就没了声音。

  我还能听到东黎的声音?

  她碎碎地念叨:“看我怎么惩罚你们两个人!”

  “东黎!东黎!”我顾不着那么多了,对着天空大喊,“我在这!我在你的书里,别写了!!!等我出来再说!”

  似乎没什么反应?难道在室内扩音效果比较差?我抱着花瓶,冲出室外大声喊道:“有话好好说,等我出来一起收拾他们,现在先笔下留情!!!”

  喊了好久,都没听到回音。

  偌大的院子里只听见蟋蟀的叫声和两三只归巢鸟的翅膀声,一阵静谧,回头一看,却发现怀时华和我爹正像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天空出现了几行字,飞快地写着,说着因为怀时华看上了白亦宁,取消了和女主的婚约,女主趁着白亦宁出外,一个快马加鞭,将她吓倒在地,然后再抽了她几十个鞭子。

  不是,我说,这关我什么事啊?你应该抽男主啊,我这美丽的外貌和无可抵挡的家世,是个人都很难抗拒吧?更何况,这不是作者能赋予我的东西吗?说得我倾国倾城,还不让人喜欢,这不合逻辑啊······

  现在说逻辑也没用,听东黎的语气,正气在上头的人多疯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莫说抽几十鞭子,她现在要我死,都是动动笔头的事情。

  我双手合掌,对着天空拜了拜,“别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就对付他吧,别来找我了,呜呜呜呜······”

  “小姐最近很奇怪,明明平时很爱出外,但最近怎么都不肯出去,整天躲在院子里睡觉。连王爷几次邀约都拒绝了。”画屏如实地跟白老爷说到,白老爷皱了皱眉头,画屏心里一惊,连忙补充说到:“待到下次王爷邀请,奴婢一定劝说小姐出去。”

  “小姐,快上车,府里刚来信,说老爷在外出时遇上了些麻烦。”画屏焦急地说到,“什么麻烦要我出去啊?”我躺在贵妃椅上,吃着今早刚买的蜜桃酥。“这不是有管家吗?让管家去看看呗。”

  遇上麻烦而已嘛,这是必要剧情,忍耐一下好吗?我继续咬着酥饼,画屏见我一动不动,便对着外面的人使了个眼色,倏地三五个强壮的丫鬟走了进来,对着我伏了伏身子,“得罪了,小姐。”然后一把抬起我,将我塞进了马车里。

  我:?????

  “小姐,王爷约了你在湖边赏荷,但见小姐多次拒绝,唯有初次下策。”画屏一边整理我露出车外的裙摆,一边面不改色地说到。

  哎,突然想起,但凡我身边的朋友有这番觉悟,我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捂脸痛哭)

  远远见着那个男人,不得不说,这死男人还长得可以,也对啦,东黎对他死心塌地,他几次出轨都能原谅,还不是因为她是颜狗吗?不过对着这别人家的男友,我真的吃不下去。

  “你终于来了。”怀时华微笑地看着我,我并没有心情顾忌他的深情款款,不断东张西望,看看女主角什么时候出现,好像这附近风平浪静,没有马什么的。

  “你是在找什么吗?”他有些疑惑,“没......我在看风景呢。你不是约我赏荷花吗?我在看着呢。”我尴尬地笑着,瞧着路过人有没有哪些是非常可疑。

  每个人都好像盯着自己,但好像又只是因为我们的打扮有些突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出来鞭打我啊!我的内心焦虑不安,转头跟他说到:“王爷,我们赏完荷花了吗?”

  “啊?”怀时华似乎有些意外,想了一下,然后又轻声说到:“我们这才看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回去了?”“这荷花还不是白色、粉色、红色的,还要看一个时辰那么多吗?”我翻了个白眼,准备上马车,却发现画屏堵住了我的去路,你的主人快要被人鞭死了,还要来相亲!我生气将她推开,独自走在去往马车的小径上。

  马车就在不远处,我正高兴着,就在这时,身体上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停在路上,纹丝不动,远处好像听到了马蹄声,和清脆的几声“驾!”。

  一名女子身穿红衣,这抹红划开了沙尘滚滚,她的眼睛很亮,像剑般锋利,上挑的眉毛似乎对周围一切都表示不屑与轻视,眼睛深处又带点狡黠,让人移不开眼睛。

  我:我仿佛看见了朋友在独自臭美和企图美化自己的形象。

  这女子就是小说女主——付诗云。

  马奔跑的速度很快,吓得我跌倒在地上。

  她下了马,挑着眉,问到:“你就是白亦宁?”“是。”我轻声回答到,忍着脚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但很快脸色突变,带着轻许的不屑看着付诗云,“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王爷下过聘礼的郡主吗?一个家族没落的郡主,就凭你,还想跟我争?”

  我:哇,这变脸速度,六六六。

  “你容貌、才情、家世都不如我,聪明的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我用手绢掩住向上扬的嘴角,挑衅地盯着付诗云,就是喜欢她生气又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

  说真的,这态度,不被人打才奇怪咧。

  果不其然,付诗云被激怒,她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地抽打了白亦宁20鞭子。打在身上,简直皮开肉绽,痛感直冲脑顶。

  白亦宁哭着倒在地上,任凭付诗云的抽打。

  我:你就不挣扎一下吗?跑远点也可以啊。太乖的孩子活该被父母打。

  “住手!你个泼妇!”怀时华的声音从后边响起,

  这时东黎的声音也进入我的耳边,“你骂我泼妇?如果不是她骂我阻碍你们两个人的发展,我会气得上她的公司去闹吗?”尔后,听到摔门声。

  过了好一会儿,又听见她说:“哎,怎么联系不到何晴啊?”当然打不通啦,我现在在书里面呢......“不过她可能也觉得我很烦,算了......”

  嗯?她怎么知道我可能不会想听,难道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还没等我想在听清楚一些,身上的疼痛不断袭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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