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觉得苏锦玉长得不错,不过如今看来她倒是真有过人之处。
“你是盛京人?”
木将军一句话,让苏锦玉险些露出破绽。
不过好在她也算是身经百战之人,只是一句问话自然难不倒她。
苏锦玉大方点头,“是,奴婢来自盛京。”
“瞧这模样也不像是我们萧国人,好,既然你有这么大的把握,那你就开始吧。”
木将军倒是很放心。
苏锦玉主动请缨,他便放手,让她放手一搏。
有了木将军的支持,苏锦玉便没了任何后顾之忧。
她来到这些下人跟前。
所有人都知道苏锦玉是在找凶手,且她还说凶手留下了线索。
现在这些人都很紧张,看起来都有嫌疑。
不过苏锦玉却一点都不着急,她就这样漫不经心的在院子转悠两圈。
木将军不急,苏锦玉不急,反而是那些下人有些着急了。
有个府上的老人忍不住了,直接往前一步一脸不屑的看着苏锦玉。
“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就说我们是害死他们的真凶!”
有了这么一个人的挑头,其他人都开始跃跃欲试。
苏锦玉也不阻拦,她想要的就是让这些人都造反,只有这样她才能知道那个真正的凶手是谁。
果真没一会所有下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这些人咄咄逼人的看着苏锦玉。
其中有人开始往苏锦玉跟前凑。
木将军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发话。
就这样持续了一刻钟,苏锦玉这才狂笑。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是害怕我把线索告诉木将军吗?”
苏锦玉信誓旦旦横扫众人。
老管家见苏锦玉这般,无奈叹气一声,他来到木将军跟前。
毕竟是老管家了,之前那个开头说话的人,跟老管家是府上待的最久的老人。
木将军看一眼老管家。
老管家这才叹气一声,“将军,咱们都是伺候您多年的人了,我们不会……”
“本将军什么都不管,一切都由她处理。”
木将军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净。
听到木将军的话,苏锦玉往前一步来到老管家跟前,“管家,其实这些人中只有一人是真凶,您又何故担心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管家被苏锦玉盯着看,突然就觉得后背发凉。
虽他什么都没做,可不知为何被苏锦玉这样看着他全身不舒服。
“管家,奴婢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在这些人中有多少人。”
苏锦玉信誓旦旦看着管家。
只是没等管家回答,一男子便不快道:“我们是知道他们的存在,可你凭什么说我们就是真凶。”
“那你们都站出来吧,要是真没做,我自然也没办法陷害你们。”
苏锦玉一副做没做,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的模样。
这些人到也不怕事。
直接往前一步来到苏锦玉跟前。
苏锦玉仔细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几人。
而剩下的下人还有十几人。
木将军府上的下人虽不少,可她已经排除了不少人,所以现在符合她条件的都在院子了。
“好,你们都退下吧。”
“什,什么意思?”
那个带头站出来的男子,不解的看着苏锦玉。
苏锦玉微微一笑,“虽咱们都是下人,可都不是傻子,你们为何要还是他们呢?难道是想让自己也跟着陪葬吗?”
这话一出,木将军不免露出赞许的目光。
越是知道宦官存在的人,越是最没有可能的。
他们在府上多年自然知道木将军的脾气。
若是他们中真的有人还是了宦官,到最后木将军找不到真凶,势必是会将他们所有人都问斩。
所以真凶一定不会在他们之中。
当然苏锦玉之所以这么坚定,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在宦官的尸体上有一些青苔。
这种青苔苏锦玉了解过,它在将军府的前院张,后院根本就看不到这些。
所以那些总是接触宦官,且常年生活在后院的人,身上是不可能粘上青苔的。
当然宦官身上也不可能会有,除非是凶手带去的。
自然苏锦玉并未解释这么多,只是让他们下去后,便让剩下的十几人两两站在一起。
他们将彼此看到的对方午后做了什么说出来后。
苏锦玉便锁定了最终的目标。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府上老管家的儿子。
只是苏锦玉奇怪他为何要杀死那些宦官。
这人瞧着面容和善,根本就不像是十恶不赦之人。
那他杀人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因想不明白,所以苏锦玉有些犹豫。
木将军一眼看出了苏锦玉的犹豫,他招手让她来到跟前,“怎么,不想活了?”
“将军,只是找到真凶,而不问缘由,是否有些不妥?”
苏锦玉蹙眉看着木将军。
木将军倒是没说话,只是笑笑。
见状,苏锦玉福福身子。
待苏锦玉再度来到这些下人跟前,“真凶我已经知道是谁了,将军也说了,你若是主动认罪,他可以饶你一命,且你想护住的人,将军也一并放过。”
木将军可没让苏锦玉说这些。
苏锦玉说完还不忘回头看看木将军。
木将军虽瞧着依旧是面无表情。
可他心里早就起了波澜。
他知道苏锦玉就是故意的。
他身为大将军,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苏锦玉是想给真凶一个机会,才会说出什么主动认罪,饶不死这样的话。
不过,木将军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只是木将军没想到苏锦玉的话居然真的起到了作用。
原本他是以为没人会站出来的,可就在他打算将在场的人都处死时,老管家的儿子往前一步。
老管家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步履蹒跚来到儿子跟前,“你,你做了什么?”
“跌,都是孩儿不好!”
他现在是知道错了,他跪在地上哭泣。
老管家老泪纵横。
老管家不顾自己颜面,直接爬着来到木将军跟前,“将军,求您了,求您看在老奴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犬子吧……”
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样求人,老管家的儿子抹掉眼泪也跟着来到木将军跟前,“将军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