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赤舌兰的果实?长生!你太荒唐了!”兰若离朱连忙起身上前解释道:“翼皇,这件事情都怪我,我无意中和长生提起过这赤舌兰的果实有催情的作用。。。没想到长生他。。。他也是一片好心,想要撮合你和爚儿。”
她的这番说辞吓得兰若鸿伯和鹤禁的脸色瞬间煞白,而尉迟爚则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望向满脸涨红的兰若辰凤。
“爚。。。”他刚想开口解释,尉迟爚却冷漠地将眼神挪向了别处,这可让他既羞愧又着急:“。。。来人!将紫翼王关在寝宫内!三日后让他迎娶元姑娘!”
站在殿外的一众侍卫从未见翼皇如此恼怒,他们慌忙地一路小跑进殿内,就在他们想要上前带走兰若长生时却被尉迟血拦了下来。
他那只握着紫金镇魂剑的右手手背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起,脸颊上的咬肌更是狠狠地绷着:“敢对法神下yao,可知何罪!”
这时,两位翼王纷纷上前求情,但尉迟血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似乎当场就想对其治罪。而理应顾全大局的尉迟疯却始终一言不发,他旁若无人地看着尉迟爚,眼神中充满了隐忍、愤怒、心疼、难过,总之能有多复杂就有多复杂。外人看来就像是兄长得知妹妹差点被欺负,气的无法言语,正等着妹妹说出想要什么样的“复仇”需求一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尉迟爚和他对视一眼后竟直接起身走出了大殿,明显在强压怒火的尉迟疯也只好跟着离开。
“疯师兄,爚!你们去哪儿啊!”浑然不觉此为何意的尉迟血冲着远去二人大喊着,一旁的尉迟花缓缓起身对着兰若辰凤说道:“西镜的家事还是由翼皇来决断吧,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尉迟花拉着尉迟血转身就走。“什么家事啊,那臭小子对爚下yao呢!”“走啦!”
走出了琉璃宫,尉迟疯一把拉住了爚的手:“以后西镜的事,你不要再管了,全都交给血吧。兰若辰凤,你也离他远点。”
还没等她回答,兰若辰凤已越过了血、花二人追了上来,他焦急地向尉迟爚提出希望可以给他一个独处解释的机会。
见他慌张无助的样子,尉迟爚没有顾及脸色越发难看的尉迟疯,而是表示自有分寸后便随他一同走去别处相谈。
(元无双寝宫)
与此同时,元无双从鹰掣口中得知大殿之事后坚决不从成亲一事,六神无主的她本想求助身旁的南宫羽,可对方竟丝毫不关心反而只对她与长生云雨之后留下的那抹鲜红颇感兴趣,这让元无双极是愤怒和心寒,她只好立刻拿起包袱冲出了寝宫,鹰掣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百里逐日看着幸灾乐祸的南宫羽,不禁面露担忧:“你不觉得是有人教他那么做的吗?如果不是赤翼王告诉他赤舌兰的果实有催情的作用,他怎么可能想到这个方法。”
他的再一次多疑让南宫羽很是不耐烦:“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她每天只会摆弄花花草草,做做点心,你觉得她像那么有心机的人吗?更何况她那么做有什么好处啊?”
听着她的反驳,百里逐日实在无力解释,因为他最清楚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于是他习惯性地选择了闭嘴,并且转移话题以此来结束不必要的“战争”:“我们还是追上去看看吧,不然他们又要闯祸了。”虽有些不情愿,但南宫羽还是跟着他一起追了出去。
刚跑出寝宫不远,差点让侍卫发现的元无双被鹰掣一把拉住:“现在整个琉璃宫都在看着你和兰若长生,你要跑去那里!这样吧,我知道有一条小路,我送你出去。你赶快回神域吧!”
“嗯!”元无双没想到最紧要的时候,真正关心自己的居然是眼前这个只和她约会过2次的男人。
鹰掣带着元无双跑到了天塞的一条小路里,谁知他在这里依旧是不辨方向的路痴,二人竟误打误撞走进了天塞的禁地天马渊还不小心破坏了此处封印,放出了两只幼年的双色麒麟。。。。
(双色麒麟:黑麒麟之子,身形庞大,邪兽,极其凶残,其齿及爪皆有剧毒,一只成年双色麒麟便足以毁灭一座城池)
(天马渊不远处的竹林)
“爚,我真的不知长生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若我知道他对你下yao,我定会阻止的!”在偏僻的竹林里,兰若辰凤放下了翼皇的身份,像一个犯了错不停求饶的少年恳求着暗恋之人的原谅。
“辰凤君不必过于自责,此事我也有责任,紫翼王向我邀约时我便有所怀疑,原以为只是小小恶作剧,不曾想。。。”一想到元无双因自己失了贞洁,尉迟爚的心中顿生内疚。
其实兰若辰凤并不在乎长生做了什么或者和谁做了什么,他从始至终在乎的只有爚会不会误会他:“只要爚没有误会就好。。。”
尉迟爚:“辰凤君,此事未必是误会,长生虽贪玩任性,但他。。。”
“救命啊!!!”不远处传来的呼救声打断了尉迟爚的话,只见鹰掣狼狈地拉着元无双一路狂奔而来,紧跟在他们身后的竟是两只双色麒麟!
二人飞速地跑到了他们的身后,尉迟爚立刻抛出烈火昆仑鞭阻断了双色麒麟对他们的追赶,同时兰若辰凤亦是顷刻变出七星凤羽刀,与爚一同应战。
此时,南宫羽和百里逐日也恰逢赶到,一只双色麒麟趁机躲开了尉迟爚的攻击,顺势朝他们扑来!百里逐日随即抛出了几根用饕餮羽毛做成的暗器,不料暗器正好插进了竖在尉迟爚身旁的竹子上,而原本扑向南宫羽的双色麒麟,因闻到了暗器上的气味,极速转身攻向了尉迟爚。
(饕餮: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食人,与麒麟相克)
由于距离之近且其速度之快,导致兰若辰凤根本来不及对扑向尉迟爚的麒麟施展攻击,于是他唯有转身用身体阻挡住刺向她的利爪,瞬间他的背脊皮开肉绽、血流成河。
尉迟爚大惊,此时两只双色麒麟趁机发起第二波围攻,因地势狭小,眼看尉迟爚无法躲避,兰若辰凤当即用尽全力紧紧抱她入怀,继续用身体护住了对方。
危机之刻,手握赤金凤翎剑的上官博突然现身,他迅猛地刺向其中一只双色麒麟,而不远处两支由玄冰做成的弓箭几乎同时射了过来,成功阻止了它们对尉迟爚的攻击。
尉迟爚朝箭射出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幽冥。趁着二人与双色麒麟周旋的片刻,尉迟爚迅速将兰若辰凤转移至安全区,看着舍命相救的他全身被鲜血浸透,尉迟爚的瞳孔突然变成绛色且全身燃起了巨大的赤红气运,背后更是显现出金红色的朱雀之象。
两只双色麒麟见状,突然转向朝尉迟爚发起了进攻。面对元灵之力的爆发,两只幼年邪兽终究不敌,不过三招便被降服。
因察觉到爚的灵力,尉迟疯、血、花即刻赶来。三人助爚修复了封印,将双色麒麟继续困于禁地之中,而上官博和幽冥早已不见踪影。。。
(兰若辰凤寝宫)
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兰若辰凤,尉迟爚心感内疚,除了父尊和三位师兄弟,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保护她而不顾自己的性命。
虽然早就知道他钟情于爚,但尉迟花也没有想到兰若辰凤竟如此痴情,他温柔地安慰着尉迟爚:“爚,有疯师兄和白长老在,辰凤兄不会有事的。”
“是啊!白长老精通医术,一定可以治好翼皇。”尽管平时尉迟血对身边的人总是木讷迟钝,但对三个手足却是关怀备至。
这时,站在床头的尉迟疯用灵力护住了兰若辰凤的元神后,坐在床边的白长老立刻取出了南渊灵丹喂其服下。
见兰若辰凤迟迟不醒,尉迟爚连忙上前询问:“白长老,辰凤君的伤势如何?”
白长老连忙起身行礼:“回禀法神,翼皇法力高强,背部的伤虽深但并未见骨,不足以危及性命,但。。。这双色麒麟的利爪有剧毒,方才苍龙大人已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翼皇体内,护其元神不被毒气所侵,老朽也将南渊的灵丹给翼皇服下,但这些都只能暂时压制此毒,若七日内未服下解药,只怕。。。”
见尉迟爚担忧不已,尉迟疯立刻上前追问道:“白长老可知何处有解药?”
白长老:“四界并无现成的解药,但若要调制也并非难事,只需寻得越人国的百灵草、须弥山上的紫竹果作为药引,并用伊郎尔城的月牙河水煎煮即可。”
越人国在南渊、须弥山在神域、伊朗尔城在北冥,要在七日内取回这三样东西,就必须分头行动,整个营救计划在尉迟爚的脑中飞速形成:“血,你即刻启程去越人国,取回灵芝草;疯师兄,须弥山和伊郎尔城地处神域与北冥边界,你我二人一同出发,到时。。。”
尉迟疯:“到时我去须弥山,取得那紫竹果便来伊郎尔城与你汇合。”
二人默契对视,尉迟爚对其满眼信任:“好!”
站在一旁的南宫无影得知是百里逐日间接导致翼皇受伤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尉迟爚面前:“朱雀大人,若不是因为保护羽儿,百里逐日也不会使用暗器,那双色麒麟也不至于发狂,翼皇也不会。。。请让我们陪同战神大人一同返回南渊,助法神顺利寻得紫竹果!”
深知现在的尉迟爚根本无心理会他们的道歉,尉迟疯连忙替她应对:“好,那就有劳灵爵了;另外,还请白长老暂时留在西镜照看翼皇。”
白长老:“是,老朽任凭差遣!”
由于血月之日将近,尉迟花担心疯、爚二人出事,着急上前,欲言又止地说道:“不行。。。我和你们一起去。。。”
看到他眼里的担忧,疯和爚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好,那我们尽快出发吧!”
就这样,为了尽快让白长老调制解药,南渊众人即刻陪同尉迟血启程前往南渊越人国;而疯、花、爚则从西镜赶赴北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