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桃桃,你醒醒啊。”
在昏迷中隐约听见有人在呼唤,桃桃睁开了双眼,她发觉自己躺在树边,双手被绑在身后,腿也绑住了,“谁在叫我?”
“桃桃,是我,志远。”
“志远?你怎么也在这里?”桃桃想要站起身查看周围,但她连坐起来都很困难。
“我们俩刚才不是一起去看烟火吗?结果突然涌入特别多的人,再然后我记不得了,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这里,旁边还有个你。”
“是哦,我记起来当时飘过一阵香味,那肯定是昏迷药之类的。”她看着地面回想当时的场景。“景成呢?”
“不知道,醒来就没瞧见他。怎么,一会儿不见就想他了?”
“你说什么呢?我跟他好歹是一块出门的,现在突然不知所踪总会担心啊。”她其实还有句话没说出来,“我不想刚刚就是最后一面了。”
“桃桃,你跟他是青梅竹马?”
“嗯。”
“那你们小时候有什么趣事没,为什么从小就订亲了?”
“就从小一起玩呗。”桃桃不知道以前的曼桃和景成到底有什么故事,所以也只能敷衍过去。
“那你喜欢他吗?”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什么嘛,岂不是被父母逼婚啊。”
“也不是这样。诶,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了,我们现在得想想怎么逃走。”
“我现在不想逃走了。”
“为什么?”
“就这样跟你待在一起也不错啊。”
桃桃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的。”
“到底是谁说想逃走啊。”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桃桃和志远同时一愣,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位蒙面女子。
“你是谁?为何要绑架我们?”
“不不不,我只是要绑架你而已,至于他。”蒙面女子看向志远,“只是顺路被拐了过来。”
“绑架我?为了钱?”
“没错,老娘我最近缺钱,所以想绑个富家千金赚点赎金。”
“既然如此,你将他放了就是。”
“不行,桃桃,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这件事既然跟你没关系,你就赶紧回去吧。”
“什么没关系,跟你有关的就跟我有关。”
“你俩别争了,我可没答应放人。”
“不放人就好,我就留在这。”志远挤出笑脸面对蒙面女子。
桃桃本想着志远离开或许能去搬救兵,没曾想他竟然不肯走,看来只有另想他法了。
“你们俩在这凑活一晚上,明天我们进京。”
“进京?你既然要赎金,应该去柳府找我爹吧?”
“是啊,我已经去过了,可你爹娘已经去京城了。”
桃桃听得一头雾水,明明刚才还在府中,为何爹娘就出远门了呢,甚至她从未听他们提起过。
“信不信随你,反正你们俩现在都得听我的。”蒙面女子用木柴生火,扔给他们几个果子后便离开了。
桃桃确认那蒙面女真的走后,艰难地挪动身子,越来越靠近火堆。
“桃桃,你别想不开啊,咱这还没到绝路呢。”
“真想给你的嘴巴安个拉链,让你不能乱说。我这是要准备逃生。”
“拉链?那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桃桃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代似乎并未见到拉链这个东西,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某个场景。
“啊!”四溅的火星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还好将绳子烧断了,不然可白被烫伤了。”说完她又调整姿势,将手上的绳索也用火苗烧断。
“哇,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志远佩服地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把绳子烧断。”
“得嘞。”志远蠕动着靠近火堆。
“算了,我来扶你。”桃桃起身将志远扶到火堆旁,就在绳索烧断的那一刻背后忽然传来了声音。
“看来你俩这是想要逃跑啊。”
志远此时立刻将桃桃护在身后。“桃桃,你别怕,有我在。”
“小子,就凭你还想英雄救美。”
“你尽管来吧。”
蒙面女子拿起手中未出鞘的剑,正准备进攻,而志远却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抱住了她。
“桃桃,我制住她,你快跑。”
犹豫片刻之后,桃桃还是决定跑走,“志远,你先挡着,我会找人来救你的。”
还没跑出几步,那蒙面女子将志远踢倒在地,并用剑指着他的脖子,“小姑娘,你要再跑的话,我立刻杀了他。”
桃桃听到此话后不敢动弹。
“听着,你们要走也可以,但我只能放一个,不然可没有筹码去要赎金了。”
“我留下我留下,桃桃,你走吧。”志远急忙说道。
“志远!”
“别担心我,桃桃,认识你是我的荣幸,我奶奶就拜托你照顾了。”
“好,那就十日后京城迎春酒楼见。”
转眼间,偌大的树林就只剩她一个人,桃桃记起志远临走的嘱托,便决定去他家看看。
走到那条小巷时,她发现那里挤满了人,正好奇前面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景成走了出来。
“桃桃!”景成看见她时满是惊喜,立刻上前抱紧她。
“别担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拍了拍景成的背,放开他后,又看到他背后站着芸儿。
“芸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听李公子说小姐你突然不见了,就跟他一起去找你,小姐,芸儿真的好担心你。”她说着说着就哭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景成,你们怎么带这么多人聚在这儿?”
“桃桃,我也正想问你,为何你会出现在这里?”
“我和志远刚在澄湖中了迷药,醒来之后就躺在郊外,结果发现是遇到了女贼,她想要绑架我以此要挟我爹爹拿赎金。”
“那你怎么又被放了?”
“因为她说我爹娘已经前往京城,而且志远代替我被她绑了,所以让我十日后去京城拿钱换人,我是来看徐婆婆的。那你们呢?怎么也在这里?”
景成看了看四周,请她进屋,但此刻屋内除了他的手下并无他人。
“徐婆婆呢?”
“不知。”
“芸儿,我爹爹和娘亲呢,他们真的去京城了吗?”
芸儿点点头,“我回府上时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都消失了?”
“桃桃,我觉得这个徐志远很有可能就是当时闯进梅园的刺客。”
“什么?”桃桃瞪大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