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种很给力,不过一夜就来到大海,鲛人族公主见回家了,看着她的族人有家不能回,一条鱼尾在巨大的叶子上艰难的跪着。
“我的族人真的不能恢复吗?他真的不能回家吗?”
那名鲛人眼睛里盛满了希望,他爱他的家,爱他的国家和同伴。
嬅俯视叶子下的汪洋大海,此时的他们在海洋上飘着,花种不惧水,不惧深海。
“不能。他全身血液近乎人类的血液,一条没有深海鲛人血脉的鲛人是不能回到深海的,一旦深入就如泡沫般消失了。”
鲛人族公主的胸口起伏不断,她的族人已有十名死于那个人类之手,仅剩这一名存活了下来。明明他们的祖先与人类的祖先是好友,那个时候的祖先也是人类,为了生存,为了不被灭绝,他们的祖先下了水,慢慢的成了鲛人,再成了深海鲛人!现在他们不记得,可他们鲛人族记得!
他们的寿命是比人类长,但也就多了五十年,不仅没忘记那段历史还羡慕陆地上的人类能每日感受到日升日落、花开花谢,可他们倒好忘记了?没关系啊,我们可以从头相识,做个好友认识认识,毕竟追究源头我们的身体里有一半是流着同样的血脉!但凭什么!
你为刀我为俎?那十条鱼命是不会白白留在陆地的!我深海鲛人族有恩记恩,有仇报仇!
“公主,没事,只要族人不要忘记我和那十个伙伴我们就心满意足了。”雄性鲛人虚弱的安慰公主。
“谁说你要死?”嬅转头看着那雄性鲛人不解的问。
两条鲛人眼里透露着‘不是你说的吗?你的话里不就是这个意思?难道是我们会错意了?’。
嬅没有不好意思,扔给他们一瓶药剂,“虽然不能让你回家,但足以让你保留你现在的能力,在陆地上生龙活虎的活着,此后谁也不知道你曾是条鲛人。”
“多谢黑巫大人!不知大人可缺一名打手?我会尽心尽力听候您的差遣!”雄性鲛人爽快的服下药剂,在鱼尾变为双腿后不适的跪在叶子上。
嬅无所谓的应了,视野里远望前方,对着鲛人族公主道:“下方就是你族地,你的母亲带着你的族人前来接你了。”
鲛人族公主再次致谢,对着那位族人说了一声保重后就从满是海水的气泡里一跃而下。
“你歇歇,不要添乱。”嬅话说完她的声音充斥在这方海洋之上。“我好久不见白巫了,竟不知道白巫现在做起了杀鱼越货的勾当了,看来是落幕了。”
乘着巨船的年轻白巫们被老白巫压下气焰,这位黑巫活得时间太久了,会的黑魔法和药剂数不胜数,据他们所知的他们都不是她的对手。白巫和黑巫里没有人的寿命比她长,比他们长的也都是这位黑巫嬅的曾孙辈了!
“嬅大人!您今日是来欣赏深海美景的?”这群白巫的领头人里昂笑呵呵的试探着。
“你是试探我?”嬅眼中的冰寒似冰锥,直直的看向白巫们。
白巫们大多被看了一眼吐血倒地不起,只剩下那些老白巫们还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