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传说中的法海禅师
飞燕听了容潇潇的话则更是自信满满。
“娘亲别怕,飞燕已经长大了,以前是娘亲保护飞燕,现在也该让飞燕来守护娘亲。”
飞燕说到此处,容潇潇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信服。
马上就要去安平帝的身边当差,容潇潇的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一想到昨晚安平帝那轻浮浪荡的模样,容萧萧就忍不住害羞起来。
虽然曾小晓是少年出名,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是康思汀大学哲学系最年轻的教授,但在此之前,她都专攻学术,一门心思全放在了做研究和调查上,根本没心思去搞男女关系,所以即便到了三十岁,也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就更别说昨晚那种亲密的接触。
现今上天重新给了她一个返老还童的机会,还给了她一副十八岁姣好的容颜跟身段,其实在她内心的深处,也十分渴望一段刻骨铭心惊世骇俗的恋情,毕竟哪有女子不思君。
但安平帝已经快四十了,显然不是曾小晓的菜,而今日对曾小晓十分粗暴的郑王世子,倒是长得鲜甜可口,充满了胶原蛋白,纵使有些嚣张霸道,且充满纨绔子弟的气息,但人家终究是小鲜肉,曾小晓当时害怕,过后却是没出息的念念不忘。
容潇潇独自坐在桌前发呆,她这一发呆就是一上午,直到李嬷嬷端着饭菜进来,她才恍然从思绪中抽离。
“容嬷嬷,您还在想早上的事情啊,不要担心,你现在好歹也是陛下钦封的一等护国老嬷,那郑王世子就是再有能耐,也不敢公然跟皇帝叫板,他一个屁大的毛头小子,顶多也就是大放厥词罢了。”
李嬷嬷放下饭菜,容潇潇也拉住李嬷嬷的手,请她坐下。
“我倒不是为了郑王世子的事情在担忧,我是在想这安平帝这一会好,一会不好,这飞燕以后可该如何打算。”
容潇潇说到此处,方才发现飞燕不在自己的身边。
“对了,飞燕呢,儿啊,你去哪了。”
容潇潇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李嬷嬷给劝阻了。
“公主已经随王公公先行一步去往福寿殿了,容嬷嬷你也不必担心,之前一直是你寸步不离的看着公主,着实是难为你了,现今陛下终于认清现实,重新要回公主留在身边照顾,如此一来,容嬷嬷你也就省心不少,想我们都是苦命的人,这一辈子就锁在了这座皇城里,也不盼着有出头的一天,只希望平平淡淡的了此残生,而今容嬷嬷你能得陛下的器重,就应好好在陛下身边伺候,即便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家里人着想。”
李嬷嬷宽慰容潇潇道,容潇潇却是尴尬一笑。
家里人对于容潇潇来讲就已然是一个陌生的词汇,在未来世界的家里人固然是容潇潇朝思暮想的对象,而在南昭国的家里人,容潇潇并不想嗤之以鼻,但也不想再提及。
一个为了顾全自己颜面,保全家族声誉,就甘愿牺牲女儿性命的无情父亲,容潇潇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心内翻涌,恶心不已。
“对了,李嬷嬷,你是宫里的老人,这护国一等老嬷到底是个什么品级啊,跟护国法师,护国神女,护国大将军相比,哪个品级会更高一些呢。”
容潇潇受封之事,虽然表面不在乎,但心里却是虚荣心在作祟。
“咳咳,护国法师,护国神女,护国大将军这些可都是了不得的名号,不单身份尊荣,品级高贵,而且还能直接参与国政,至于护国一等老嬷,虽然也是护国且是一等,但终究落在了老嬷上,恐怕也是干不出什么大的名堂,跟先帝时曾册封的奉旨讨饭,应该是一个品级,都属于雷声大,雨点小,名头大,没得捞。”
李嬷嬷此言一出,容潇潇的心里就拔凉拔凉的。
若是容潇潇以黄乡之女的身份出现在大众的面前,安平帝怎么也得给个实缺,即便不是护国神女,也该是个护国才女,现今容潇潇以深宫老嬷的身份作出伪装,安平帝也只好将计就计,给她个花里胡哨的称谓,至于安平帝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容潇潇也表示捉摸不透。
“那本朝可有护国法师,护国神女,护国大将军?”
容潇潇止不住好奇心,继续问道,李嬷嬷则思虑了片刻。
“护国神女老奴还未曾所闻,至于这护国法师跟护国大将军倒是有的,这护国法师乃是余杭金山寺的法海禅师,他年纪轻轻就深谙佛理,并且修为极高,每年春夏之交都会来皇宫住上一段时间,一方面是为陛下以及宫中的嫔妃们诵经祈福,另一方面也做一些祈福驱邪的法事,帮宫人们消灾祛病,答疑解惑,至于这护国大将军,他乃是陛下的胞弟信王,常年驻守边关,保南昭国一方平安。”
容潇潇听到法海二字,立马就提起了兴趣,且不知此法海是不是就是降服白素贞的彼法海。
“金山寺法海禅师,他会降妖除魔么,跟一个姓白的女子是否有感情上的纠葛?”
容潇潇饶有兴致的问道,李嬷嬷却是一头雾水。
“法海禅师会不会降妖老奴倒是不清楚,而容嬷嬷你说的什么姓白的女子,老奴就更是闻所未闻,老奴与法海禅师也不过数面之缘,只觉得这位年青禅师品格高尚,待人宽和,虽然他每年只来宫中住上一小段时间,但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品貌俱佳,精通佛法的高深大德,对了,法海禅师唯一的喜好便是,每当下雨之时,他就总是会在大明湖畔的观海亭中静静的矗立,而且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那些春心萌动的小宫女们也时常在远处偷偷的观望,想来那画面一定是太美不忍直视。”
李嬷嬷说到此处,脸上竟也显露出少女般甜美的笑容。
容潇潇见李嬷嬷如此绘声绘色的描述这位法海禅师,就更是对这位传奇人物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春夏之交,那不就是现今这段时节么?”
容潇潇话音刚落,李嬷嬷也兴奋的回了一句可不是。
“此前陛下玉体违和,就想着请法海禅师进宫诵经祈福,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兴许这几天便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