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来到一处树林,见到一名红衣
女子被几个男人围着,她一个扫堂腿,踢到一个男人,对方两个夹攻,一字马,拔出手中的剑抵住他们,剑鞘打其中一个人的命根子,对方痛呼她趁机踢了另一个人一脚。
刚起身,被人旋踢倒地不起,她正要起来的时候,脖子上架满了刀,女子依旧淡定自若。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树下另有一个女子大喊,其他男子用刀抵住她的脖子,她不敢乱动。
“叫什么叫?荒山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一个大胡子用粗狂的声音说道。
那名女子哭丧着脸,“小姐。”她小声叫道。
红衣女子瞪了她一眼,“哭什么哭,我们技不如人,说吧!要什么?”
她不卑不亢地开口问他们的要求。
“哈哈哈,爽快,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另一个高大个说道。
红衣女子冷笑道,呵!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山贼!要钱就直说,何必还跟她动手,竟然还踢她,“钱,我有,但是不想给,除非你为刚才踢我的那一脚道歉!”
红衣女子指了指刚才踢自己的那个男人。
对方还硬气就是不愿意,红衣女子哼哼一声,“那没钱!”
树下的女孩哭得稀里哗啦,她可还不想死,小姐这时候还闹什么小姐脾气?不是活命更要紧。
“我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你死后,我们自然知道你有没有。”大胡子霸气地说道。
树下的女孩预感对方要杀自己,尖叫一声。
吴昊见机纵身一跃,凌空夺下其中一个人的刀。
大胡子和高大个,一看来人,来头不小,吴昊二话不说,上前一脚,对方灵活一闪。
武功还不赖,吴昊想道。
不是一般人。大胡子看着吴昊,觉得此人不简单。
大胡子出招,一拳捶过来,吴昊一掌接住他的拳头,脚下踢他的小腿,对方躲开,吴昊用力一推,对方力气也很大,武汉有些后退,手肘一弯打向他的脸,吴昊一个无影连环踢,打得对方落花流水。
红衣女子惊呼,看着他帅气的招式,惊讶得不眨眼。
武汉紧接着剑鞘出鞘,打掉高大个的刀,翻身回踢高大个的后背,重重倒地,吴昊才准备靠近树下的山贼,他们见吴昊把自己最厉害的兄弟都打到了,纷纷丢下武器逃跑了。
树下的女孩急忙跑到红衣女子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红衣女子摇摇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吴昊。
吴昊收起自己的剑鞘,红衣女子走过来,拱手行礼,“谢谢少侠帮助,小女子红莲,敢问少侠大名?”
“区区小事,不必客气,在下吴昊”吴昊拱手回应,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山贼,“这里山贼出没的重地,容易中埋伏,还是先行离开吧。”
他的建议,红莲她们也赞同,接着吴昊扯下了树藤,绑着两个山贼,准备带给官府。
“两位姑娘,还是早点离开这丛林,过了这丛林,会安全些。”说着转身就要走。
“吴少侠,你前往何处?”红莲继续问道。
吴昊笑了笑,“我们家在临城,现在与家人返程。”
哦?临城人,“这么巧,我们也去临城,不知去到临城去哪儿找到少侠?”红莲继续追问。
“御剑山庄,两位姑娘,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吴昊说着带两个山贼走了。
红莲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小贝,我们也归队,去临城。”
啊?去临城?为什么?她们不是好不容易才逃离队伍的吗?如今又要归队?那他们还要逃跑做什么?还显些没了小命。
“小姐,我们逃出来不是亏了?”小贝有些郁闷地问道。她家小姐不会是玩她吧?
“才不会应该说收获很大。”红莲神秘地说,“走,回去。”语气中尽是欢快。
欣蕊见吴昊牵着两个绑着的男人,肯定知道发生了一些事,紧紧地抱住吴昊,“幸好你没事。”她悬着的心才放下。
吴昊摸摸她的头,亲了亲她的秀发,“抱歉,蕊儿,让你担心了,我们回家吧!”
说着扶着欣蕊上了马,然后带着两个山贼,往临城方向走,经过县城就把山贼交给了当地衙门。
“赶了这么久的路,蕊儿,辛苦你了。”吴昊揉揉蕊儿的肩膀,欣蕊摇摇头,要说辛苦也是吴昊。
“你才是,我不辛苦。”欣蕊逞强地说,“接着赶路我也是可以的。”
吴昊已经看出她眼里的疲惫,不戳穿她,不一会儿她躺下呼呼大睡了。“再忍耐几天,我们就到家了。”
他想,京城的朋友应该早就盼着自己要回去了吧?
倩怡经过考虑再三,同意南湘在店里做算账的工作,多数情况下,是念出账本,然后倩怡写上去。
方岩觉得倩怡通情达理,也担心这件事会让倩怡为难,“倩儿,谢谢你给南湘工作,但是你别太累。”
倩怡笑了笑,心里想到方大哥最近经常来饭馆,是因为南湘的原因吗?
“不累,方大哥,我想回府了。”倩怡不想横在他们中间,自己觉得有些尴尬。
方岩握着她的手,“倩儿,我送你回去。”
却被倩怡拒绝了,她轻轻地拨开握着她的手。方岩迷惑不解,为何?最近也感觉到倩怡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
“你在这儿多陪陪南湘,她现在需要人陪。”倩怡大方地说。
为何要多陪南湘?方岩有些不解,自己更想陪伴倩怡啊,她才是自己重视的人。难道倩怡误会自己了?
“倩儿,我想多跟你待会,南湘与我已经是过去了。现在你才是我心里的那个人。”方岩急忙解释道。
倩怡听后心里很高兴,“真的?”
方大哥真的放下了南湘?
“傻丫头,当然了,帮助南湘也是因为看在之前的情分,如果这给了你不安,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会多注意。”方岩搂着她说,倩怡听后心里安心了不少。
他们在包厢的话,被门外的南湘听的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