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六皇子。”齐晏下马行礼。
柳兮禾看着他那张阴气沉沉的脸,知道大事不好,连忙也跟着下马,直接扑进他怀里,还不忘在胸口蹭了蹭。
“阿宴~”柔情似水的嗓音,瞬间让他卸了气。
“既然这样,本皇子也不打扰两位了。”随即绕有深意的看着齐晏怀里的人说:“柳小姐,我们下次再聊。”说完便骑马离去。
……
这货唯恐天下不乱呀!果然刚刚被她哄好的齐晏,头上的乌云又来了,就差变绿了。
“你刚刚笑的那么开心,在说什么?嗯?”说着还不忘加重了腰间的力道。
柳兮禾吃痛道:“阿宴是吃醋了吗?”
“是,吃醋了”
柳兮禾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抬头轻轻咬上他的喉结:“阿宴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
“阿宴,教我骑马吧!好不好?”柳兮禾继续在他怀里撒娇着。
“好,给你时间,回去解释给我听。”
“放心,我一定好好编的,不对,好好解释的!”
齐晏:“……”
两人一回到府里,柳兮禾就被齐晏一把抱起来,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在回到房里之前,你要想好给我怎么解释。”果然气还没有消。
柳兮禾搂着他的脖子委屈巴巴的说:“夫君~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不怕毁了你的声誉吗?”
齐晏笑道:“呵,你还是担心下你自己吧。”
齐晏一脚踢开房门,然后反身用用脚关门。呕吼,技能又见长了。
她刚被放在床上,这个外表清雅的男人就开始脱衣服,乖乖,天还没黑呀,你想干啥。
柳兮禾忙拦着他:“别别,阿宴,你不是还想听六皇子的事情吗?”
“我现在不想听了,很不想听到他的事情。”
说着用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不及待的吻了过去。
樱桃般的小口,被他反复索取,微微有些红肿,然而男人并没有放过她,更是加重了力道。
柳兮禾也渐渐的沉迷其中,双手如水蛇似的在他胸前游走,不知不觉中竟将齐晏上身扒光。
喘息之际,她看着齐晏精壮白皙的身子,她不禁咽了咽口水,脸颊也飞上红晕。
“兮儿,你真美。”
柳兮禾此刻感觉心里满满粉红泡泡,一不注意就会溢出来。她将人一把推到,一条腿跨过去,顺势趴在男人身上,对着他的肩头咬了下去。
男人闷声:“你想咬死你夫君吗?”
柳兮禾松开他,满意的看了下留在他肩头的齿印,满意的说:“这下阿宴归我了”
呵呵~齐晏轻笑着,一个翻身,两人位置颠倒,变成男上女下。
“这下是不是该我了”
就当他准备继续温存时,门外传来了元宝的声音。
“公子,长公主请您过去”
齐晏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苦笑的叹息,一边帮她整好衣服一边说:“等我回来再吃你。”
起身,穿衣,整理发髻,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失落的柳兮禾,安慰似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便离开了。
齐晏一走忽然就感觉空荡荡的索性便起来洗漱更衣,闻着自己臭臭的衣服,真不知道齐晏是怎么啃下去的。
齐晏来到长公主居所。
“阿宴最近可好?”长公主像是许久未见其儿,不断上下打量。
“孩儿一切都好”
“阿宴,最近和兮禾关系好了,也不会辜负为娘的一片苦心。”
“是!”
“只不过,还是要以刑部的事情为大,我们家外强中干,全部希望都寄托与你……”
“母亲,您直说就好。”齐晏知长公主定有其他事情,也不再拐弯抹角。
“好,那母亲就直说了。”长公主表情也不再是之前祥和派,端着手里茶,却也不着急喝:“你和柳氏能相敬如宾,我自然是欣喜的,但是你是不是对他太过认真了!”
之前两人一直溺在一起,也不说什么了,现在呢大庭广众之下竟将人抱进去,还挡着那么多下人的面。
“之前觉得柳氏大方得体,又是书香门第。不想为了亲近你,竟也学一些狐媚子做法……”
“够了!母亲!”齐晏厉声喝住长公主接下来的话:“孩儿不会忘记母亲的嘱托,但我与柳氏的事情也请您不要插手!”
长公主不希望破坏她们刚缓和的关系:“既然这样,你也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齐晏从长公主那离开并没有去柳兮禾房里,而是去了书房。可哪里看的进去书呀,满脑子都是那女人躺在床上衣着凌乱的样子:“真是中毒不浅。”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夫君,你在吗?我要进来了!”
齐晏无奈的笑着:这真不怪自己。
柳兮禾此时已经推门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