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柳兮禾趴在在地上,大脑一度空白,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女主,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直突突,天杀的~她竟然失手把女主推到湖里了!!!
一会如果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眼看着女主在水里扑腾,柳兮禾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脱下鞋袜就冲着水里的沈卿鴻喊道。
“沈姐姐,你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说着直直的扎进湖里,朝沈卿鴻那边游了过去,还好自己水性不错,三下五除二便把女主从湖里捞了出来。
费力将女主推上岸,然后自己也踩着旁边的石头爬了上来。
沈卿鴻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她拍了拍女主的脸,毫无反应,便对女主进行了胸外按压,可是丝毫不见效果。柳兮禾有些慌了,女主这会可千万别有事啊,不然男主会剁了她的。
努力回忆学校里教的急救知识,必须马上做人工呼吸,柳兮禾不假思索,俯下身便对着嘴过去。
“咳咳咳~柳兮禾,你干什么?”女主突然醒了,一把推开她,说罢还用手背狠狠的擦了擦嘴。
柳兮禾被推了个措不及防,屁股重重的的摔在了地上,却也顾不上疼痛连忙过去关心的问道。
“沈姐姐,你还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说完怎么发现,这个台词也太绿茶了吧!
沈卿鴻还在自顾自的用湿漉漉的袖子狠狠的擦着嘴,忽然一件斗篷落在女主身上,然后她就被人扶了起来。
“卿儿,你没事吧。”来的男子把女主搂在怀里关心的问道。
女主虚弱的摇摇头:“无妨。”
想来这就是男主谢安了,要赶紧解释清楚,不然以后会被男女主锤呀。
“我不是~”
谢安不等柳兮禾开口,便对着她不爽的说道:“想不到柳家家教竟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害我未婚妻落水。齐大人,你来给解释解释!”
……
柳兮禾还浑身湿透的坐在地上,全身紧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用回头就能感觉一股寒气,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感觉身后齐晏高大的身影笼罩着自己,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可想而之,脸一定黑成煤球了。
“还不起来”齐晏居高临下看着脚下倒在地上的女人,冷冷的开口。
玉珠这时候跑了过来,忙将她用手中的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慢慢的扶起了她。
柳兮禾想解释来着,但又不知从何开口,索性低头不语。
齐晏不紧不慢对着谢安施礼,淡淡说道:“内子失礼,致沈姑娘落水,本官代内子向小将军赔礼。”
谢安握紧拳头想说什么,却被女主按住了。
“这实属误会,况且我并无大碍,齐夫人大病初愈,大人还是快带夫人更衣,莫要再着凉。”
说罢对谢安温柔的点了点头,头顶着光环离开了。
回去的马车内,齐晏出奇的没有骑马,和柳兮禾同乘一辆马车。
偷偷瞄了一眼齐晏,见他闭眼端坐着,脸上没有丝毫动怒的样子,却也摆着一幅冰块脸。柳兮禾把自己缩在一角,保证要离他远一点,防止自己被他冷死。
玉珠跪在脚下等着回话。
“说,怎么回事。”齐晏淡淡的开口。
原来是兴师问罪的,柳兮禾头埋的更低了。
“夫人和沈小姐逛园子,奴婢在后面跟着,不知道沈小姐怎么了突然要走,夫人……夫人好像摔了一下,然后沈小姐就掉进水里了……夫人然后也跳了下去,奴婢就去叫人了……”玉珠颤颤巍巍的回着话。
好你个玉珠,这么快就把夫人我对你的好忘记了。
“你真的推沈卿鴻入水?”齐晏听后语气并未有明显变化,不动声色的侧着脸问道。
“我是不下心,不小心,踩到裙子,滑倒了,撞在她身上,然后她就掉进去了,真不是故意的。”柳兮禾立刻解释道,说实话,她这也实在太巧了,说出来这个自己都不相信。
“你认为我信吗?”呵~果然。
“那我还下去救她了,我要是故意推她,怎么会亲自下去救她。”柳兮禾信誓旦旦的说道。
大锅呀,我真不是故意推你心上人的呀。说完还举起手做发誓状。
忽然她的下巴被齐晏捉住,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柳兮禾心想:这是要干嘛?
“那你亲她干什么?”???话里的热气撒了她一脸,吹的她心脏一下一下的往出蹦。
“仁姑呼期~”柳兮禾的脸被捏的有疼,看着靠近身的齐晏还是有点心猿意马,齐晏身上有一种清新的松露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墨香,讲真配上他那禁欲系的脸,啧啧啧~真是享受呀,可惜,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呀。
齐晏看着她那略带雾气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丝泄气的情绪,柳家家风严谨,想来柳兮禾就算再讨厌沈卿鴻,也不会莽撞推人入水。
柳兮禾自然不知道齐晏心里想着什么,不过她这会被捏的真疼,这货是捏上瘾了吗?疼不知道吗?
柳兮禾心里叫骂着。
齐晏似乎读到了她眼里的不满,便放开了她。
她忽然有些紧张,生怕齐晏发现了什么,故作委屈状:“夫君是觉得我今天给您丢人了?”
齐晏又坐回端正,拂了拂衣袖,嘴角微微上扬:“是挺丢人的。”
柳兮禾:……
玉珠:……
回到府里,下人早已经准备好热水,沐浴后,端着姜汤的柳兮禾刚躺下,就有丫鬟来报,说长公主让去前厅。
该来的还是来了。
柳兮禾视死如归的干了手中的姜汤:“来吧!玉珠,梳妆!”
把发髻轻轻挽在脑后,随后柳兮禾凭着自身的化妆技术,给自己画了个柔弱妆,再稍微涂了一层口脂,愈发显得我见犹怜了。
玉珠搀扶着她刚一出门,就遇见了同样才刚从书房那头出来的齐晏。
齐晏看着柳兮禾虚弱的模样,心头竟然微微有些不忍,便不好再无视她,只能朝她走了过去。
“母亲招我前去问话,一起过去吧。”
“好~咳咳”柳兮禾轻轻依在玉珠身上,也没有抬头看他,似乎有些吃力的福了福身:“夫君请~”
齐晏欲言又止,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来到前厅,长公主在与齐父有些严肃的说些什么,看到他们夫妻二人进来,立马放松神态,担忧的起身。
“兮禾,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长公主拉着柳兮禾细细端详,生要将她看个洞出来。
“有劳母亲担心,实属误会,是兮禾自己不小心,现在已无大碍”
原来外人只知道是,两人不小心落水,还好及时救上来。
长公主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便对身旁的孙妈妈说道:“去将我库房里的雪燕拿过来,让这丫头带回去,这大病初愈,又遇落水,可别病上加病,更好不了了。”
“是”孙妈妈应下便带着玉珠下去了。
接下来两人就是一些寒暄,齐晏依然感觉像是局外人一样,喝着茶,偶尔回应一声,齐父在旁帮衬着,倒也没有多冷场。
不一会王妈妈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回来,柳兮禾又是谢了长公主,便带着玉珠回了院子。
长公主特意留了齐晏,说是要叮嘱他一些事情。
“是有些事情,再要叮嘱你几句。”
长公主喝了口茶,继续道:“我知道你怨我,可无论如何柳家的女儿才是最适合的,事已至此,你要断了和沈卿鸿那边的关系,若再闹出一些风言风语,不管是对于我们家还是柳家都是大大的不利的。”
齐晏满不在乎:“母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但孩儿对柳氏无意,要娶她的是母亲,如果母亲执意想让我接纳柳氏,孩儿定然也不会无视她。”
长公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宫里来了消息,大致就是皇上病了,各位在京城的皇子都有些蠢蠢欲动。太后传话,大致是想自己垂帘听政。
你也知道太后并非我生母,可我也在她身边养大,常年被她拿捏,她的命令我不得不听。
你父亲只有一个驸马的头衔,在朝中也并无任何官职,更不能和朝中大臣走的亲近,他这几十年为了我,放弃一身功名,甘愿碌碌无为,一直无怨无悔陪在我身边,到头来仍然摆脱不了太后的掣肘。
就连我儿连中六元,皇上钦点的状元,也只能在刑部任一个小小的官职,可阿宴你是凭自己多年的努力,才走到这一步,却仍要被压制。说实话,让柳氏嫁过来实属有些委屈了,倒也多亏柳氏,现在太后碍着柳家和褚家原因,倒也有些顾忌。”
长公主说着有些激动,用帕子轻轻的抹了下眼泪。
“现在太后把心思打在你的身上,想要拉拢你,想为太子以后做打算,太子软弱,若是她能垂帘听政,便可把握朝政,若日后太子登基,这天下依旧是她的。”
齐晏俊容此时露出些许愤怒:“可恶!众皇子中都是难堪大用的。”
“外人皆以为我们是太后一党,现在对我们是有些顾忌,可难包不会有其他心思。”长公主为难的看看齐晏:“听说太后又得一男宠,眉眼与你有些相似……”
啪~
手中的茶碗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躲在窗外偷听的柳兮禾也是大吃一惊,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她名义上的外孙呀,这老太太还真是敢想。
还想再听下去,躲在远处的玉珠朝她比划了个手势,她知道有人朝这边过来了,只能放轻动作,偷偷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