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在屋里搜寻了半天无果,况且这是小姑娘的家,在人家家里翻箱倒柜的也不方便,人还在这儿呢,我们倒像是入室抢劫的了,不仅闯入人家家门,还大肆搜罗一番,欺负人家小姑娘家里大人不在,就如此行径,可谓无耻之尤,恶劣之极。
“哎!站那想什么呢!”南风一叫我,我才醒转过来,刚刚脑子里上演了一出大戏,肯定是我平常影视剧看太多,自动套入桥段,连自己也不放过,都把自己安排成反派抢劫的了。
“没想什么,诶?桌上花挺好看啊,咳,哈,是吧。”语言有时候真是掩饰尴尬的好武器。
“不知道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啊~”
“真没想什么,那花确实好看嘛!”紧接着大家便都凑过来,仔细端详这盆花。
“这花好像有点蹊跷。”靠的最近又闻了闻这花的南宫言首先开口了,“离这花远点!”随后他捧着这花扔出了屋子,紧接着半跪地上,面色难看,露出强忍之色。
“怎么了,南宫哥哥!”溪溪紧张发问,然而南宫言一言不发,两只手紧握,骨节握得都发白了,随即他便跑出屋子,南溪见状去追,被南风拦下。
“这花有问题,他大概去找水了。”
“可是,他会不会有事啊?”南溪焦急的问。
“他还清醒,这花也扔出去了,应是没事,你过去反而添乱。”听了南风的话,南溪才松了口气,我绷紧的神经也放下来了。我这不知算不算立功,随口说的借口都能成为特别之处。
“你不会觉得这是功劳吧?!”看着南风,他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让你找线索,不是让你找陷阱。”额。。好吧,汗颜,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花哪里来的?”转头南风便开始质问小姑娘。我们这一路算是对她太好了啊,一直带着她,送她回家,结果却一步一步掉到敌人的诡计里面去了。刚才对小姑娘遭遇“抢劫搜罗”的悲惨同情不复存在。
“我不知道,这花我早上走的时候还没有,可能是姐姐采回来的。”
“那一进屋你应该注意到这变化,怎么没说?”
“姐姐经常采花放在桌上,每次都不一样,都很好看,所以刚刚进来,我并未留意有什么不妥的。”突然觉得这小女孩伶牙俐齿,说话滴水不漏,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嗯,这更是告诉我们那个家家口口相传的道理——路边的野花啊,你不要采~差点就唱出来了,我在这边暗戳戳的想着,大姐却走向了床边。
哦,对了,大姐夫南黎也来过这屋子,说不定,不会发生什么不可描述不可饶恕的事吧,那样他就做不成我大姐夫了,不会还和这小姑娘姐姐扯上什么关系吧,一场宫廷大戏又在我脑子里上演,原配变小三,不行,我可得看好南风。
“咳咳。”南风咳了咳,又把我拉回现实,睨我一眼,又瞅了瞅大姐,秒懂他的意思,我几步走上前去。
“大姐,看这床上整整齐齐,一目了然,应是没什么线索。”言外之意,大姐,你看,这床上整整齐齐,大姐夫肯定没背叛你,你先放心哈。
说罢,看见大姐两根纤纤玉指将一根金丝线从床上捏了起来。
“这金丝?!”
“是金丝带上的!”溪溪跑过来查看,随即便喊道。
“怪不得太子哥哥要画代表附近的圈圈,必然是发现了这个线索。”南溪高兴得连声音都透露着希望和欣喜。
我们也被她所感染,打起精神,告别小女孩儿,准备循着这附近找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