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城南,来不及问南溪如何,她便坐了马车回宫了。我与南风南宫言乘马回到易家。
“怎么样?”一进门,我就问南风,“南宫言怎么说?”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子是没戏。
“为什么?”气的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的桌子直响。
“你恼恨些什么?早就说了他们不可能,就算有可能也绝不是现在。”
“看你气定神闲,我可做不到,你是没看见,南溪走时红的眼眶。”
“她哭了?”看他发问,看来还不至于那么冷血。
“我不知道,但看的出来,脸色不好,眼眶通红。”南风并未再发言,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开了别的话题。
“明天请早,回南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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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前,我跟老头说要回去了,本以为他会很舍不得我,结果感觉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比我想的淡定得多。
“老头,我要回去了。”
“哦。”
“我说我要回南宫府了。”还以为他没听见,特意升高了分贝。
“诶呀,喊什么,我虽然岁数大点,但是耳朵啊好使着呐!”一边回答我,一边吃着碗里的饭,心情好的很啊。
“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顾,我一会儿就和南风进宫禀明,然后直接走掉,哼!再见!”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走掉。
本来是要好好道别的,我这个人啊虽然很受不了离别,但是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总喜欢好好道别,为的就是不给自己留下遗憾,这样以后回想的时候,就不会想到当时是丑丑的嘴脸和没有好好的说再见。
“气死我了啊啊啊啊,拜这个老头所赐,我竟然打破了我好好道别的原则。他这是想让我以后想起来一直惦念他,哼,很好,他成功了!”我自顾自的说着,都忘了轿子里还有南风。
“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我一转头就看见南风正在大笑,要不是轿子太小,我怀疑他会笑到地上去。
“你真可爱。”
“哈?”莫名其妙。
轿子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宫。
“一会儿我去见父皇。你去南溪那吧,你们在好好说说话,时候到了我去找你。”
“也好。”我点了点头,想必他们父子俩肯定也有些话要说,而我确实想见南溪。
“溪溪?”
“栩栩,你来了?”我刚进门,溪溪便从床上卧起,像是不曾起过。
“溪溪,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昨天到底怎么样啊?”
“我没事,昨天啊正如你我所料啊,他拒绝了我。”我一脸吃惊地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我心知肚明,他不愿和我在一起的。他说我和他直接从来只有兄妹之情。从小到大,对我照顾有嘉都是因为我是南风的妹妹,也是他的妹妹。”
说到这,南溪哽咽了,晶莹的泪水从她干净清澈的眼睛中流了下来。
“他还说,如果这么多年,有什么让我误会的地方,他向我道歉。希望以后我能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归宿。”说完南溪彻底泪流满面,而我义愤填膺。
“放屁!这是什么渣男语录,溪溪,这种人不要也罢,撩拨了这么多年,现在别人告白了又说成误会,道歉,呵呵了,溪溪你别难过,为这种人不值得。”
然而南溪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自顾自的哭,泪珠像断了线,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掉。
安慰了南溪,好像天都黑了,南风还没传话给我,我便坐不住了,告了别大步向宫外走去。正好碰见迎面走过来的南风。看他一幅严肃的样子,我便问,
“怎么了?”
“暂时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