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南宫哥哥的声音,南溪终于绷不住了,扯出怀中的香囊,一把扔了过去。赫连钰枫迎面刚好接到,就像接到了阁楼女子的绣球一般,把弄了一番,打开锦囊,看见金丝带,甚是戏谑地说:“多谢公主给的诊金,这诊金我十分满意。”说完便示意手下去叫里面的“大夫”,然后带着一干人等大摇大摆的走了。
南溪连忙跑进去,跨过木门,一进去发现南宫言好好的躺在床上,叫了他好多声,终于南宫言悠悠醒转。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儿!”
“南宫哥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南溪的眼泪此时夺眶而出,扑倒在南宫言怀里。
南宫言看着怀里的人儿哭得泣不成声,一边不明所以,却又揪紧了心脏,感觉大事不好。
“溪溪你先别哭,我没事的。”南溪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将刚才赫连钰枫的威逼利诱一系列说了个明白。
该死!他本来中了那花的毒一般,找到水源,洗了洗便清醒过来,本想马上回到木屋汇合,结果不备让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结果竟成了对方威胁南溪的把柄。
“赫连钰枫不知使了什么诡计,明明我在屋外听见你痛苦的呻吟。而且后来确实屋里只有一个女子和你。”
“可能那女子会变声之术吧。”南宫言无奈的说完,嗓子都哑了三分。就因为他的失误,他心爱的女子这辈子就要搭进去了。
“南风他们呢?”快速调整状态,边起身边问起了南风。
“我们在路上发现了带有金丝带的鸟,哥哥和栩栩去抓,我和易姐姐留守原地。”
听见此话的南宫言又燃起希望。“我们快去找南风。”
南黎自打回想起女子里衣里面系了金丝带,便在木屋处留下标记,然后在附近追踪女子的下落,几次三番要追上女子,结果一转眼就不见了,如同猫捉老鼠,在这林子里面兜圈圈。南黎将马拴住,然后自己飞身林中藏起来,准备来个守株待兔。果不其然,那女子就是在引着南黎转圈耽误时间,见南黎好久没跟上来,反而自己出现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南黎瞅准时机,飞身跃下,一把抓起女子,然后跨身上马,一刻不停,直奔林外赛场驻地。那女子还不老实,在马上不断乱动,大喊大叫:“放开我!你干什么!强抢民女!救命啊!”南黎嫌她太吵,直接手刀劈晕。
天上时不时地有鸟儿飞过,一只,两只,林子里时不时传来一些响动,不是那边就是这边,也不知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大姐她们怎么还不来找我们。
“南风啊!”
“怎么了?”突然被我这么一叫,南风抖了一激灵,
“没什么。”看着他一愣愣的神情,着实有些好笑。
“没什么嘛,我就是有点累了。怎么还没有人救我出坑洞啊。”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我这是一步踩坑里,二步踩坑里,本以为即将抓到金丝鸟就万事大吉,结束今天一天苦逼的生活,哪成想竟然这么得上天“怜悯”,又跳进了坑里。
“殿下?殿下?”听到声音,我立刻大喊:“救命啊!我们在这儿!”
终于见到人了,原来是我们带的两个侍卫,侍卫都这么靠谱的吗?我不禁感叹。两个侍卫也费了不少力,将我和南风从这坑洞里拽了上来。仔细一问,才知南溪南宫言出事了,我们便立刻往回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