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便醒了,一晚上都在生闷气,根本没睡好,起来洗漱一番便直接去到南溪房里看她,南溪皮肤本来就白,明明是病态,脸色更是白,微微透红,病若西子胜三分,好似只是睡着了一般,睡得那么熟,让旁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这位仙女的美梦。不知解药何时能到,看看床边的南宫言,已衣不解带的在旁照顾两天两夜了,见我去了勉强的挤出一笑,但那笑真的是比哭还难看。
“还没醒啊?”闻言,抬头便看见南风踱着轻快的步子进来了,
本想“嘘”一声他,可是一想南溪是昏迷不醒,要是能叫起来倒好了。
“你来这干嘛?”我没好气地说道,
“来看看我亲妹妹啊”他倒是一副好心情的样子,不似昨天的急言令色,让我真是摸不到头脑。
“你不去想办法弄解药,在这里杵着有什么用?”
“我就愿意在这里杵着,在我娘子身边杵着。”看他嬉皮笑脸的,我竟然有点错觉,他还是那个昨天埋怨我的原来“威胁恐吓”我的南风吗?就在我一脸错愕的时候,南溪竟然醒了!!
“怎么大家都在这啊?”南溪一脸疑问的看着我们,
“南溪!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啊,只是身子有点沉。”怎么会醒呢?我和南宫言虽然高兴万分,但是不免疑问,这时南风接话道:“自然是我喂了她解药。”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今早不同昨晚,南宫言:“什么时候?”因为南宫言明明一直守在南溪身边,不可能不知道啊,
“额……你睡着的时候。”眼看南宫言一脸黑线,竟然他睡着了,连南风喂了解药都不知道,南风也真是的,怎么不叫他又当众说出来,而且是当南溪面说出来。于是,我只好接话打趣道:“南风见你两天都没合眼,当然不叫醒你了,南溪醒了就好!你都不知道急死我们了!”
“真是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南溪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了,没什么的,而且托你的福,我还提前回家了呢!”
“这是你家?那就是易家了?”
“嗯。等你身体养养,我们便出去逛逛可好?”
“好。”
——几日后——
南溪身体渐渐好转,我每天都嚷嚷着出去转转,终于她耐不住我,决定今天出门。
皇城的繁华就是不一样,感觉哪儿哪儿都新鲜,逛了不少铺子,买了不少玩意儿,吃了很多小吃,去了一家戏院两处园子还有最棒的酒楼天下第一楼。
“幸好老头有远见,知道我得买东西,派了这么多小厮跟着。”
“是啊,我都没有想到,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幸亏有人帮忙拿。”
南溪虽然是在这里长大的,但是一直在皇宫里,根本没机会逛遍皇城,与其说她是在皇城这片土地上生长还不如说是在皇宫这个金笼子里养着的。
“我们点些吃的吧!”我说道。天下第一楼真不愧担着这“天下第一”的名号,进来后你会发现这酒楼暗含玄机,有很多“天下第一”,比如天下第一长寿面,是号称最长的面,由两个人将一个大大大面团摇成最细的面,中间几十人跳绳都不为过,还有天下第一酒,说是最香的酒,打开不喝光是闻,一会儿就会大醉,还有天下第一菜,说是里面有山又有水…我招呼小二,
“伙计,把这些菜都上一遍。”
“好嘞,您请好吧!”
伙计的态度让我满意,比上次宸星阁好的不是一点点,正暗自腹诽,就听到南溪说:
“栩栩”
“嗯?”
“这次给你们添麻烦了。”
“无妨,我也有责任,不应该带你乱跑,你也不用一直抱歉吧,本来就不是你的错。”突然觉得她抱歉得未免太多,明明是意外中毒,她才是受罪的那个,差点命都没了,醒了之后却一直抱歉。公主这么卑微的吗?一点都不像南风,想起他就来气,这人还有两幅面孔呐!啧啧!
“栩栩”“栩栩”看我神游在外,南溪便开始叫我。
“啊?怎么了?”
“过几天我就要回宫了。”看她脸憋的通红。我便心下了然。
“那现在怎么办呢?”
我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你马上就要回宫了。礼物也没送成。不如直接表白吧!”
南溪听到我说这话后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看她那么吃惊,我便又接着说道:
“错过这次机会,你下次出宫又是什么时候呢?我感觉你很拘束,即使是在宫外。这次也是因为南风大婚才出来的吧?你需要勇气啊女人,有一首歌唱的好,额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要不要做,千万别让自己后悔,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看她犹豫再三的表情,最后我说:
“我帮你。”
想必是我坚定不移的眼神打动了她。终于她点了点头。嗯,很好,孺子可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