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拍飞云清溯
“不去。”
云陌离睨了眼云菲澜,开口拒绝。
她憨,会跟云菲澜一起去参加泼水节?
她跟云菲澜可没有好到这份上。
况且一看这云菲澜也没安什么好心。
“你……”
云菲澜气急败坏的瞪着云陌离:“云陌离,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已经那么低声下气的求你了,你还如此趾高气扬,若不是我娘让我来邀请你,你以为我会请你去?”
云陌离上上下下瞥了眼云菲澜:“低声下去,就这?”
云菲澜瞪大了眼睛:“云陌离,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告诉我娘,你在家里偷汉子!”
说完,云菲澜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少主。”
就在云菲澜离开不久,阿海从房梁上跃下,眼神冰冷地看向云菲澜离去的方向:“是否需要我……”
他比划了一个割喉咙的动作。
“不用。”
云陌离抽搐了下嘴角。
她还想跟云菲澜好好玩一玩,就这样简单杀了她可就没意思了。
“我还要让她当上太子妃呢,怎么能那么快就让她死了。”
云陌离唇角勾了勾。
看到云陌离唇角的笑容,阿海眼帘低垂了几分。
这少主的心思,太深了。
他为刚刚得罪了她的云菲澜默哀。
云陌离关上门,向帝临渊走去。
帝临渊坐在床上杵着下巴,看向云陌离:“你确定不跟长公主解释一下?”
这可是涉及她的名声。
若是传出去了,可是会影响到她未来的嫁娶。
“你觉得都已经出入青楼的我,会在意这个?”
云陌离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帝临渊:“……”
他倒是忘了,云陌离可不是一个在乎名声的人。
反倒是他,在听到她去了青楼的第一时间也不知道脑袋怎么一抽,就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就冲来找她,生怕她在青楼吃了亏。
可现在看来,这女人哪里像是一个会吃亏的主。
云陌离忽然闭上了嘴,双眼在帝临渊身上不住打量,忽然她眼一眯,似笑非笑的说道:“帝临渊,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帝临渊想也不想的就否认了这个说法,却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有一丝丝的慌乱,他强行给自己一个解释,那就是:“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就是闲得无聊罢了。”
“哦。”云陌离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坐在了不远处的凳子上,倒了杯凉白开,指了指门口:“醒了,就别躺在我床上了,慢走,不送!”
帝临渊:……
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吧。
“你身上毒已经彻底解了。”
原本她还想吊着帝临渊,想借一下他的势,可现在看来,这男人自身也不太安全,还是先给他解了身上的毒,否则哪天毒发,还赖在她身上。
“另外,你身上的刀伤都是不严重。肺腑内的淤血,相信以你的功力能够逼出来。如果逼不出来……”
云陌离看向阿海:“阿海,你去给他一掌就是了。”
云陌离的话音刚落,帝临渊抬手阻止了向他走去的阿海:“不用,我自己来。”
阿海这砂锅一般的大掌落在他身上,他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帝临渊坐在云陌离的床边,运转功力,不久后,头顶冒出了丝丝白色雾气,紧接着他喷出一口黑色淤血。
“好了,你可以滚了!”
云陌离瞥了眼地上的血:“顺带地板上的血迹给我收拾了再走。”
说着,又瞥了眼床上被子上沾染的血迹:“晚点记得叫人送床上好的被子过来。现在天气转凉了,我怕感……染风寒。”
云陌离原本是想说感冒的,但是想着现在这个时候,可没有感冒一词,才中途转了口。
阿海诡异的看了眼云陌离。
当初小姐在的时候,皇宫内的一切贡品都是由他们供应的,记得当时,小姐都是把最好的贡品留给自己,然后把次一等的贡品才上供给皇宫。
现在他们都还保持着那边的渠道。
其实依照现在云陌离的身份,想要得到这些上好的物质享受是可以的。
而且这张口跟一个男的要那么私密的用品,确实是有些荒唐了。
这一般而言是自家男人才会买给自家女人的。
想到这,阿海悄悄抬眼看向帝临渊。
只见帝临渊脸颊充血。
倒不是被云陌离气的。
实在是云陌离这话实在是暧昧。
云陌离可不知道这里的门道,睨了眼满脸羞恼的帝临渊:“怎么?不会你堂堂王爷,付不起我这小小的一床被子吧!哦,还有地板上的血迹记得清理。”
云陌离说着还特意的指了指地板上的血迹。
帝临渊深呼吸了口气,运转内力,对着地板上的血迹一挥衣袖。
血迹自地上脱离,然后随着他这一挥衣袖,飞向了门口。
也正在这时,门口气冲冲地走来一群人。
当先的赫然是云清溯。
云清溯原本在跟长公主说体己话,云菲澜就冲了进来,气呼呼的跟他们告状。
在得知云陌离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跟帝临渊搅合在一起。
他瞬时就冲了过来。
他要把这件事情定性。
让云陌离彻底的不能再跟太子在一起。
现在虽然婚约经太后懿旨,虽看似解除,但圣口未下,一切都还算不得数。
只要坐实了云陌离与临王的事情,那云陌离就绝对没有可能跟太子殿下在一起。
甚至他刚刚听影卫回禀,说云陌离竟然前往了青楼那种肮脏的地方。
到时候只要辱了云陌离的名声,她也就不可能跟临王在一起了。
但是他得试探一下临王的口风。
于是就有了现在他气冲冲的赶来质问云陌离的一幕。
只是当云清朔刚推开门,帝临渊用内力卷起的血污就激射而出,恰好撞到了他的胸腹处。
在帝临渊的内力下,云清溯直接飞了出去。
正在喝水的云陌离见到气冲冲而来,刚推开门就要咒骂的云清溯,恰好被击飞出去的这一幕,柳眉一扬。
要不要那么讽刺。
这就是来得有多快,走得就有多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