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布局,将璃月神王的神魂引导会神域,司玄神王可是隐忍了数千年。
在这数千年里,她始终不理世事,只是沉浸在玩乐之中,让他都懒得去派人监视。
可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我也是看走眼了。”图拉叹了口气,自责道:“想不到我们安排的赤阳,竟然是司玄神王的人。”
“难怪他这段时间,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原来是为了等待这个时机。”
要是他早点发觉,也不会让赤阳成功将璃月神王给领回神域。只要在下界灭了璃月神王囊,神域的神族也不会对他们产生质疑。
“图拉,现在已经纠结不了这么多。我们必须要想办法,除掉璃月神王。”通天神王的眸中,闪烁着狠毒的神光。“如果让他恢复到巅峰,并且和司玄联手,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威胁。”
“现在三界平定,愿力越来越少,我和世界树的融合时间,也将变得很漫长。”
要重新掌控天界,还有魔界,让两界发生纷争,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是不太乐观。
他们之前可以侵入这两界,是依仗着神族的神体,不会被下界的力量给伤害到,但由于璃月神王的出现,让这些下界生灵竟然拥有了对抗神族的资本。
不管怎么说,一旦这个优势被磨灭,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派遣再多的神族,也没办法完全掌控两界。
更何况,他们还不能派遣神官以上的神族下界,否则的话,将会引起世界树的反噬。
“通天神王,我想到了一计。”忽然,图拉的双眸一亮,冷笑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下通天神王为璃月神王办的欢迎仪式。”
“哦?”通天神王扬了扬眉头,对图拉的计划提起了兴趣。
当他听完图拉的计谋,唇角不禁弯起了一道冷酷的弧线。“图拉,你不愧是我所信赖的参谋。只要计划成功,一定可以将璃月神王除掉,并且不会引起神族的质疑。”
璃月神王,当年将你流放到域外,你都死不了,那么这一次,你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璃月神王回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神域,让无数的神族都十分振奋。
当年,璃月神王误入域外,意外陨落,让整个神域都十分悲伤,这意味着,支撑着神域的三大支柱,倒下了一根,神域必定会衰败。
也确实随着璃月神王的陨落,神域的发展受到了限制,晋级高阶的神族越来越少。
这严重影响了神域作为世界中心的地位。
现在璃月神王回归,三大神王再次坐镇神域,他们神域的风光一定会再现。
“小月月,神域的民生倒是和天界的差不多啊。”此时,洛清影走在神域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神族,不禁心中惊奇。
这个街道,一样都卖吃的,有卖各种小玩意。
唯一的不同,是这些吃的是她从未见过的,还有一些小玩意,随便一个拿到天界,恐怕都会变成顶级法器。
“咦,这个小吃,好像冰糖葫芦啊?”
当洛清影看见一个小摊贩,上面卖的串串,让她想到了冰糖葫芦。
“小家伙,别过去!”赤阳刚要阻止,便看见洛清影跑了过去,拿过一串小吃便送入嘴里。
哇靠!
这么难吃!
这串小吃入口,差点没让洛清影死去。
这口感生涩中带点苦,又会变成酸,真的不是人能吃的。
“小家伙,我都说让你不要吃了。”赤阳拿出了一个神币,递给了小摊贩,无奈地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冰糖葫芦?”
洛清影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赤阳,似乎在问,这看似冰糖葫芦的小吃,真的能吃吗?
“这叫宁石,是一种能够淬炼身体的果子。”赤阳解释道:“简单来说,在神域里面你找到吃的,都是为了修炼。味道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这还有什么乐趣?”洛清影撇了撇嘴,满脸的嫌弃。“当初,我还是神女的时候,已经可以餐风饮露,但也没有放弃口腹之欲。”
“人生最幸福的几件事,其中就有吃,难道不是吗?”
如果是过去,赤阳对这个观点是不予苟同,但品尝过各种美味之后,他是相当认可这一个观点。
“唉,我觉得是又有什么办法?神族,是不会花心思在这个上面,也可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天赋。”
“呸呸!”洛清影感觉嘴里,还是苦苦的,酸酸的,很难受,这让她想念娘亲的汤,还有欧阳清风的烤肉。“唉,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小家伙,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赤阳神色复杂地说道:“你们进入了神域,要想再回到天界,会很困难。”
“困难?”洛清影微微一怔,疑惑地看着赤阳。“你们神族不也下界了吗?”
“能下界的,也就神官以下!一旦超越神官的神族下界,将会受到世界树的反噬。”赤阳看了眼远方,那一颗遮天蔽日的巨树,眸中有着深深的敬畏。
“切,那也是神族,关我什么事?”洛清影不屑地说道。
“你们进入神域,就会被世界树监管。以你和冷月两人的实力,只怕已经超过神官了,自然是无法下界。”
“不是吧?”洛清影耷拉着脸,无语道:“我们进来了,还不给出去了?”
“小影,如果你现在想回去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冷月宠溺地看着洛清影,道:“我不相信,世界树还能拦我们。”
“还是别了吧?”洛清影皱着眉头,担心地说道:“虽然我不太相信赤阳说的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在这个神域里面,确实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无时无刻地盯着我。”
之前是不知道,现在听赤阳的解释,她可以很确定,这就是世界树的力量。
赤阳有些不是滋味,现在小家伙都不叫他小赤赤了,心里很是难受,想不到以前很排斥的称呼,现在却变得这般奢侈,也是造化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