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让他们安息吧!”洛清影闭上双眸,淡淡地说道:“或许我这么说,你会很不舒服。但现在妖族的做法,已经踩了我的底线。”
“……”
“我会让妖族,付出代价!”
“我理解你的心情。”冷月将洛清影拥入怀中,低声道:“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
尽管这些人和洛清影无亲无故,但终究是人类。
现在人类被妖族如此残害,她作为人类中的一员,又怎能坐视不理?
冷月瞥了眼地上的这些傀儡,轻轻地一挥手,蓝色妖姬的火焰爆散开来,瞬间将整个小镇给笼罩。
不到片刻,这里化为了一片焦土。
刚才的傀儡,全部消失不见,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妖气,述说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
“小月月,我们不要停了,尽快赶到妖族。”
“嗯!”
冷月带着洛清影,迅速地往北方飞去。
就在小镇化为焦土的一刻,不远处的另一座小镇,也发生了巨变。
这里的人正在做着日常的事情,可突然一些妖邪从四面八方汹涌出来,毫无阻碍地钻进了这些人的体内。
紧接着,这些人的双眼泛着绿光,已然被这些妖邪给灭魂取缔。
“呜哇!!”
这些人变成了傀儡,不停地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忽然,他们全都看向了小镇的入口,然后匍匐在地上。
只见,一袭白衣的冷阳走了进来。
他如同君王一般,走在街道上,享受着这些傀儡的朝拜。
“恭喜尊上,又拿下一个城镇。”
后边的妖族,为冷阳道贺,可内心则是心悸不已。
灭魂堕神之术,乃是妖族禁忌,一直以来都被历代妖王禁用。
然而,现在这位新王,却枉顾历代妖王的警告,大肆使用灭魂堕神之术。
尽管有了灭魂堕神之术,他们侵占人类世界的步伐可以加快不少,但内心总是有些膈应。
“尊上。”
就在这时,二长老走了出来,朝冷阳躬了躬身,道:“灭魂堕神之术,一直都是妖族的禁忌之术,是被历代妖王禁用的。我们现在违背祖训,大肆使用此等禁忌之术,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冷阳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历代妖王不敢使用,是他们太弱了!但是,本王不同,本王乃是历代妖王之中最强的一个。”
“他们不敢用的,本王来用。”
语气狂傲,威势无两,就连天空都为之震颤,爆发出一阵雷鸣。
冷阳微眯着双眸,仰望着天空,冷冷地说道:“有违天道?本王,就是要违了这天道,灭了这世道!!”
扑通一声。
四位长老,全部跪伏下来。
他们都被冷阳的威势所震慑,内心震颤之余,又无比的期待。
他们妖族,或许真的可以在新王的带领下,走向强盛啊!
“尊上神威!!”
众多妖族,一起恭敬地呼喊。
声势浩大,震天动地,周围的傀儡都疯狂地咆哮,场面十分的震撼。
“哈哈哈哈哈!”冷阳仰天狂笑,神色无比的嚣张,不可一世。“看到了吗?这才是妖王的威势!!”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本王记好了!你们的心里面,只能有一个王,那就是我,冷阳!”
“尊上神威无敌!!”
众多妖族,纷纷高喊。
“冷阳,你的这个梦,该醒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高喊。
他们纷纷仰起头来,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地飞掠过来。
“是尊上?”
“嗯?”
这边一个妖族脱口而出,却让冷阳的一个眼神,直接爆体而亡。
众人惶恐,都闭上了嘴巴。
冷阳转过来,神色淡漠地看着来人,嘲弄地说道:“冷月,想不到你还真来了啊。”
冷月落在地上,缓步走了过去,那一张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样子,让冷阳很不爽。
“看到了吗?”他摊开手,如同在炫耀。“曾经你的仆从,而今全都臣服于本王,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对他们从未抱有希望,又何来失望?”
冷阳的神色一僵,眸光微暗,在口舌上,他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周围的妖族,都面露茫然之色,原来曾经的王,对他们从未抱有希望,岂不是说,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带领妖族,重新回到巅峰?
“他们已经忘记了自身存在的意义。”冷月的声音淡淡,身上的衣袂飘飘,如同下凡的谪仙,让人心生崇拜。
如此出尘的气质,和冷阳完全不同。
冷阳是狂暴的,是邪肆的,就如同一阴一阳,分庭抗争。
“我们根本就没有忘记自身存在的意义。”大长老站了起来,一脸愤懑地说道:“我们妖族存在的意义,就是要统领整个世界,站在所有种族之上。”
冷月摇了摇头,淡声道:“这不过是你的臆想。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被一个种族所主导。”
“你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冷月的目光扫了过来,恐怖的气势,让大长老猛地哆嗦了下。“我们妖族存在的意义,不过是这天地造化中的一环。”
“妄图打破造化规律,就等同于自取灭亡。”
他的话,一句句刺入大长老的心头。
大长老万万没想到,曾经的王如此堕落,竟然将妖族扁得这么低。
“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冷阳满脸嘲弄地说道:“这便是你们曾经敬畏的王!可到头来,他不过是一个怂货。”
“在这里,本王可以向你们承诺,妖族必定会站上所有种族之上,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狂妄无知。”
“冷月,狂妄无知这句话,还是留给你吧!”冷阳阴沉着脸,狞声道:“你敢过来,本王佩服你的勇气,但你最终的结果,只会是……”
他比着一个大拇指,往自己的脖子一划,道:“死!”
“哦,对了!”冷阳摸了摸下巴, 饶有趣味地问道:“怎么不见你的那个小娃儿主人?难道她害怕到躲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