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封神秘的信
说完的时候,柳儿因为回忆往事而哭花了脸。
就连苏筱筱都久久没能回神,她似乎能到柳儿的小时候的受过的苦,而这具身子主人的情况她是第一次了解,原来她曾经是那般的人,能被称之为小仙女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尤其是她突然间性情大变的时候,她几乎可以肯定与樊天有莫大的关系,她竟然从小就喜欢樊天,还追了那么久。
至于她最终能嫁给樊天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而苏家人一夜之间满门她知道事樊天做的,这具身子本人原来也是心甘情愿默许的,可是似乎樊天根本不知道,不然之前不可能还用这件事情吓唬她。
这就有点意思了,看来这具身体主人根本就是装的,但是至于后面大概是因为付出大么多却得不到樊天的喜欢,最后病态了吧?
苏筱筱这用已知条件去推测,还是挺准的。
“好了,别哭了,我这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傻丫头”苏筱筱摸摸柳儿的头,心里却想:对不起,你的小仙女已经不在了,但是没有关系,以后我会替她好好照顾你的,“有我苏筱筱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本来刚抚平情绪的柳儿一听这话又忍不住哭了,苏筱筱后悔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丫头简直就跟泪失禁一样,当真是水做的。
于是苏筱筱准备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你小姐...呸,我之前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凤思嫣有关的事情啊?”
“恩?有啊,天天都说啊”柳儿擦了擦眼泪说。
“比如?”苏筱筱问。
“比如...她很坏...”苏筱筱一听这话瞬间竖起耳朵听接下来的话“但是王爷很爱”。
苏筱筱直接无语,耐心地继续摆着手循循善诱:“这个忽略,你再想想,有没有说过关于凤思嫣很危险之类的什么?”
柳儿的眼睛瞬间一亮,手一拍说道:“有!我想起来了”
苏筱筱:“当时说的啥来着?”
柳儿:“王妃当时说她很危险,让我平时单独不要跟她相处,千万要躲着走”
“那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苏筱筱见她努力的回想接着问。
“这个没有说,对了,但是王妃之前曾经给过我一封信,让我不要看,但是在她危及的时候交给王爷”
苏筱筱眼睛一睁大:“信呢?”
柳儿:“给过王爷了啊”
苏筱筱:“哪一次给的?”她危及的时候太多了,但是她差不多能猜出来,最严重的两次一次就她刚穿过来那次,一次是在牢里,刚过来那次不大可能,不然樊天不会一点嫌隙没有,那大约就是后来那次了,虽然那次之后依旧没有如何,但是最起码确实不如以前了,而且好像就是从那次之后樊天貌似在一点点改变,原来是这样啊!
苏筱筱又想了想这好像也不是改变的理由,信上一定写着凤思嫣的身份,这样的话樊天就不会试探自己认识沧月阁的人了啊。
还是说他当时也怀疑自己是沧月阁的人,以为她在玩离间计。
哎,想着有点头疼,烧脑。
“就是王妃被入牢那一次”柳儿边说边观察这苏筱筱的脸色,怕触及她的伤心事。
“果然......”
苏筱筱原本打算去苏筱筱之前住的地方去找些线索,但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既然这封信已经交给樊天,那么别的东西就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了,最关键的她已经知道凤思嫣和沧月阁的关系,至于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肯定跟樊天有关,但是现在可能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弄死自己。
接下来暮雪说不让她有所动作,那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她也得小心一些。
苏筱筱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听见外面的敲门声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门外小厮说:“皇上来了,就在王爷那”
“什么?”苏筱筱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皇上竟然亲自来看樊天?
知道樊天的面子很大,没想竟然这么大!竟然能让皇上亲自来看望,真是,太行了。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苏筱筱赶紧起身,照了照镜子,觉得看着还行,就直接过去了。
刚进院子就见到宫里的人整齐的站两排在门口候着,见着苏筱筱都行礼,苏筱筱点了下头就进屋里了。
樊天依旧是坐着,樊离就坐在一旁的靠椅上,跟樊天说着话。
苏筱筱进门先跟樊离见礼:“臣妾拜见皇上”
她刚起身就听见他问:“听说樊王是因为王妃新店开业的时候,被人围斗被刺伤的”
这话一听就是怪罪的意思,不过这个说法虽然过于武断,但是确实有这个原因,她当准备跪下请罪,就听见樊天说:“不是的,那日臣被沧月阁的人埋伏,才受伤。”
“原来是这样,那朕听说王妃这店很是又背景,很多商贾大户都争破头想要加入,就连这朝中大臣都不能幸免,似乎很以王妃为荣啊”樊离这话听起来是夸赞,但是她可不敢被这样夸,但是她可不觉得有什么错,只好装傻充楞。
“谢谢皇上夸赞,臣妾这人是有点俗了,就是爱钱,说句斗胆的话,臣妾也曾想过有皇上这座巨大的靠山,奈何真没着胆子,皇上定是也看不上臣妾这蝇头小利。”
这话说的,既给了皇上脸面,又说自己这是蝇头小利,再拿这个事情说,未免显得皇上太计较了。
“呵呵,王妃这等才智确实很适合经营此道”樊离一语带过,方才的事情似乎只是平常的闲聊般,殊不知但凡反应不来的,这时候轻则不知礼法,重则蛊惑朝臣吃牢饭进大狱的死罪。
她觉得被下马威了,她不知道这樊离是怎么个情况,总是对自己阴阳怪气的,动不动就挖坑等她,还都是无底洞,未免也太衰了吧?
果然,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累。
时时刻刻警惕的能不累吗?!
但是樊离总是喜欢这么做,好像每次她战战兢兢的时候,他就越能松快一些。
等他走了,她非得问问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要是以后都这样,她要还是装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