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有人出钱买命
俗话说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沧月阁就是这样一个隐藏于市井的存在。
沧月阁单看这名,再结合它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一般对于它的构想都是一座富丽堂皇高阁耸立的神秘楼阁,有人说它存于秀美的江淮一带只是个开饭馆的,更有甚者说曾在空山森野里见过只是一个空壳。
所有的传闻都并不是空穴来风,他们见过的都是真的沧月阁,很多人以为出钱就可以就可以让沧月阁这等绝顶的杀手组织出手,这简直是天真的想法,所以就算有的人去了,也只是扑了个空。
它的绝顶在于从不失手,它的神秘在于金蝉九壳。
这也是朝廷绞杀多年始终未得果的原因。
沧月阁在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有定所,在空闲的时候它可以是酒肆,可以是客栈,可以是花楼,可以是杂货铺,它可以以任何的方式存在。
至于它接待的方式只有特殊的渠道才能接触,若是不符合条件的无论是多少金银都不得要领。
寒冬腊月,再清浅的风都带着彻骨的寒,热闹的街市都被这股子寒气逼退了几分喧闹,来往的行人步履匆匆,不肯多呆片刻,只有几个老叟抱着手夹着一根木棒上面包裹着白色的软包插满了一串串红彤彤饱满的糖葫芦,可惜却无人问津。
朝花楼门前挂着的大红灯笼刚刚亮起,随着冷风轻摆,门外显得有些清冷寂寥,屋里却是宾客满座,歌舞升平,皆是一片奢靡景色与这天地一片倒是显得过分的热闹。
陶妈艳色的红唇笑得就没停过,所过之处都能留下她一片热情的招呼笑语,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门外刚进来一位公子,看着年轻,先不说那一身不菲的衣料,光是看着身姿气度就不是一般贵公子,但是他带着帷帽挡住了脸,看不清是哪家公子爷。
不过没有关系,这个陶妈一点都不介意,这官家公子有些特殊癖好忌讳身份,有的时候这样常有的事儿,越是这样的出手越是阔气。
陶妈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子了,招牌笑容就老远的迎了过去,热情的让这位公子有些招架不来,见公子不说话,以为是新人,更是体贴的招待。
还没等陶妈多说什么,那公子特别上道的拿出一个钱袋子在陶妈的眼前,陶妈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是也不免对这样出手大方的公子多看了几眼,双手伸向前扭捏的手下钱袋,习惯性的上手一掂,画的浓眉都忍不住一挑,这...有些多了。
陶妈脑瓜转的快,脸上的堆起的笑意勉强维持着,语气却带着试探:“公子也太大方了”
那公子的声音好听的紧,却不说废话:“不知道我可符合?”
陶妈眼神一凝,语气满是嗔怪::“公子这是说的哪门子的话,您可是我这花楼的贵宾呢,哪来这符合与否这一说”
那公子充耳不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带我见引路人。”
这话一出陶妈立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了很多:“公子这面请”
公子不疾不徐就跟在陶妈的后身侧,穿过长廊,又在后院某间房门口敲了敲门:“公子引路前来,姑娘可在?”
过来会儿里面传来一声有些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陶妈对着公子点了点头就退下了。
那公子没有丝毫迟疑就推门而入。
“公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奴家的梦就被你这么扰了,公子可真坏~”
女子似乎真的是刚起,睡眼惺忪,趴在桌上神色倦怠,还打了个哈欠,眉眼间皆是别样的风情,举手投足间都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可是那位公子却丝毫不为所动,言语毫无波澜,直奔主题:“我要发起诛杀令。”
女子见他这么不识趣,一手支在桌上拖着精致的下巴,朱唇轻启:“说来听听”
“我只说给决策者”
女子没想到被看轻了,也丝毫不恼,抬眼是一片轻蔑:“你有什么资格、”
“千沧暮雪”
女子漂亮的凤目一暗,唇边挑起危险又迷人的弧度,另一只手刚动就听他说:“劝你不要做错误的选择,我敢直接来定是有我来的底气,我的目的是要一道诛杀令,你做不了主就让他出来,我不喜欢说废话。”
饶是红妆也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公子还真是个冷清的人呢,有我这美人在册还总想着打打杀杀的事情,真是无趣,就连这公子在的地方空气都压抑的很,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她一双美目轻撇了一眼一直站在原地的公子,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那公子没有回答,一直没有动作的身子动了动,坐在桌前。
屋子里安静了一阵,只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狐裘如嫡仙般的男子踏雪而来,竟似比那雪还要飘然。
这个时候坐着的公子才回过头,红妆轻笑这人现在才算是有些正常反应。
红妆顺势把暮雪卸下来的狐裘挂在一旁。
“有何求”暮雪刚坐下,清冷的声音带着外面的寒气。
那公子好半天才似乎回过神来,没有任何废话:“樊王妃”
两人的对话一个比一个直接,一点多余的都没有,这位公子的三个字却像一只利箭呼啸而来,让在场的两人心头一紧。
暮雪面不改色:“身份敏感,公子还是请回吧”
“我出得起”
“公子恐是误会了”暮雪依旧神色淡淡。
“我扶摇亭什么都出得起”那公子讲一块刻着扶摇两字的烫金令牌轻轻放到桌上,语气带着及不可查的轻狂和志在必得的底气。
红妆瞧见桌上的令牌有些不可置信,她没有质疑真假,没有人敢作假,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个扶摇亭,有些世间昂贵的宝物,更是掌握着世间大多秘密的地方。
她是想不到扶摇亭怎么会对她起了必杀之心。
再暮雪回答之后,那公子似乎根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连这样的条件都能拒绝,那还会是什么理由呢?这是个好问题。
“公子请回”他说。
“阁主想做大事这样岂不让对手有可乘之机,告辞。”
那公子的语气已然没有被拒绝的不快,反而带着些讽刺的笑意,话间带着不明的意味,让暮雪再次多看了几眼,似乎想从蛛丝马迹中觉察出什么,可惜没有任何破绽。
红妆转头看了一眼暮雪,那人似乎有读心术,刚出门道:“外面有些冷,就别跟着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