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晃动,三人进入了第五层,正中央摆了一个精致的盒子。“这里面放的是冰炎,极地之炎。这关的任务就是让冰炎沿认可你。”
白一沐仔细的思考,极地地区异常的寒冷,这冰炎还能燃烧散发热度,相必蕴含了巨大的能量。
三人相视一笑。
“不如我们一起吧,滴血,看它认谁?”最左边的那个女生率先开口。
“我都可以。”白一沐并不在乎,本来进这里面已经是很幸运的了,没想到能到这一关,她本身也不是为了遗迹而来。
“我也同意。”那唯一的男生也认同了这样的说法。
三人并列走过去。
“你是唯一的男生,要不你先来吧?”还是那个女生先说的话,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所以并不介意让别人先来。
“我没意见。”白一沐并不在乎这点,是她的终究是她的,不是她的也是强求不来的。
“好,多谢。”那男人拿出一把短的匕首,打开盒子,划破手指,将血滴了上去。
这冰炎是蓝色的,看上去很温和,尽管已经滴了一滴血上去,但这冰炎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应该就算是男人失败了。
“看来我与他无缘。”男人微微一笑,随后便被传送了出去。
“你先来吧!”白一沐很客气,这女生看起来不错,至少不是什么不堪的脏东西。
“那我就不客气啦。”女孩也将手割破滴了一滴血上去,很快冰炎便燃烧起来,这便算是成功了。
“看样子你是成功了呀。”白一沐毫不掩饰的夸奖。
“你也试试吧,我成功了,说不定你也可以。如果不试试的话,对你也不太公平了。”女孩子很有礼貌,看样子很高兴自己被冰炎认同。
“好。”白一沐也接过短刀,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令人震惊的是,冰炎竟然也燃烧起来,也算是认主了。
“几百年来倒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那二位便算是成功了。”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进入第六层吧!”
二十几人如今也只剩下了她们两人,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老夫名为羲和,千年前是称霸一小世界的炼丹师,在这几千年里我无数次寻找适合我传承的人,但大多数都没有办法通过第五层的考研,你们二人着实让我有一番考量,不过这第六层可不像之前的那样简单。”出现的依旧是羲和的虚影,“冰炎已经认同了你们,但是它一生只能有一个主人,就看看你们二人谁能成为它真正的主人。”
白一沐一,没想到第六层的考验竟然是这个,她看向旁边的女生,“如何?”
“各凭本事吧。”那女生兴致冲冲,率先抢到了盒子。
只不过一阵强大的冲击力击退了她,原来这冰炎的守护者竟然是这个盒子。
盒子幻化出人形,“何人妄想得到冰炎,找死。”
白一沐微微一笑,不过是个盒子而已,既然都能幻化出人形,那肯定也是可以契约的。
旁边的女生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一下,便迅速弹起,冲向盒子精。
白一沐来不及用匕首,直接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到盒子精身上,还没等那女生动手,盒子精一下又变回成一个盒子。
两人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一会儿,传来稚嫩的声音,“主人。”
正当二人奇怪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出现,淡蓝色的短发蓬蓬的,蓝色的眸子炯炯有神,蓝色的衣服正巧露出胳膊,光着脚歪着头看向白一沐,手里还抱着那个盒子。
“快给本宝宝起个名字吧。”小男孩赤脚一步一跳的跑向白一沐。
白一沐抱起他,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吧,真让人忍不住亲一口,“那就叫安生吧,因缘安期生,邂逅萼绿华。”
“本宝宝有名字了,安生最爱主人了。”安生蹭了蹭白一沐。
“看来,它的选择是你了。”女生有一丝遗憾,但并没有妒忌,“恭喜你。”
话音刚落,女生就被传送出去了。
“看来你的确不同,竟然让冰炎化出人形。”羲和再次出现,“最后一层,我将给你传承,你准备好了吗?”
“好,多谢前辈。”白一沐放下安生,朝羲和鞠了一躬。
羲和挥手,一股记忆便涌入了白一沐的大脑。
一个个场景在白一沐眼前快速的飞过,她尽可能的记住每一幕,有丹方、药材名、炼丹炉名……
随着眼前一黑,白一沐昏了过去,隐约中她听见了羲和的声音,“小丫头,你的未来不可限量,这次过后这个遗迹便不会打开了,所有的传承和秘密我都交给你了,希望你能记住老夫。”
……
“你还好吗?”
“唔……”白一沐捂住头,尽力睁开了眼睛,“没事。”
“那就好。”言溪扶着白一沐起来。
远处的一个少女走过来,白一沐认出了她,就是和她一起争夺冰炎的那个人。
“你好,我是华国明府的大小姐,明汐柔。我很欣赏你,能交个朋友吗?”明汐柔伸出手,友好的看着白一沐。
“靛国白将军府,白一沐。”白一沐不客气的握住她的手,对于这样爽快的人,她也很欣赏。
“原来是白将军府的人,久仰。”明汐柔示意后面的随从拿上来一个盒子。
“客气了。”白一沐回以微笑。
“这些是给白家主的,希望白家主不要忘了我们两个家族的联姻。”明汐柔送来的盒子里装的都是名贵的药材。
竟然还有联姻这样的事吗?白一沐的确不知道,不过料想明府这样的家族不会无中生有,白一沐还是收下了,“我一定会转告父亲的。”
“白姑娘接下来打算去哪?”明汐柔很不舍得放走白一沐,这样优秀的人就应该为她所用才对。
“我还没熟到需要和明姑娘报备行程的地步,希望明姑娘能给予我空间。”白一沐将礼物收到空间戒里,然后拉着言溪走了。
出来这一会,白一沐一直都觉得自己做了个梦,尤其是冰炎安生,好像都不是真的。
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