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给大家讲了一指擒拿玉昆仑,云朴君让玉昆仑读书,玉昆仑觉悟的整个故事。
大家仍然不能接受,读了几本书,就能抹杀玉昆仑的罪过吗?众人看向云朴君。
云朴君皱眉,他知道要完全讲清其中道理,就得把这世界是一本书,他、知画和徐重都是穿越者,超能力是怎么来的……等一大堆让人难以接受的事讲明白。这太疯狂了。
“知画,你是怎么做到让那么多人追随你的?”云朴君提醒。可能这才是云家人也想听到的道理。
知画深呼吸,郑重地说:“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里为什么叫大成国?一个人的成就不是大成,大成是所有人的成就,它不是一片疆土,而是一种象征。是富裕的象征,和平的象征,安居乐业的象征,健康的象征……更是人人皆可成就的象征。
大成国是小皇帝徐瑾的,是北番王玉昆仑的,是齐王爷徐重的,还是我云知画的。也是你的,还有你的。
大成国是每个人的!!!这才叫‘大成国’!”
知画的话勾起云朴君的一些回忆,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在知画很小的时候云朴就教过她:
云朴:“马术是什么?是骑马吗?”
小知画:“不,它是富裕的象征,地位的象征,健康的象征,上层阶级的象征……”
稍大一点:
云朴:“古琴是什么?是弹琴吗?”
小知画:“不,它是高雅的象征……”
等知画长大了……
云朴:“大学教授是什么?是讲课吗?”
知画:“知道啦,它象征着我有文化……”
再大点……
云朴:“建筑设计是什么?是画图吗?”
“是的老爸——就是画图。”
虽然知画越来越不喜欢用“象征”这个词,但她和云朴君都明白那是什么,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精神力量。让人有归属,有向往,有觉知。
云怀荣说:“你好像没说明白,但我好像……明白了。”
云夫人说:“我也是这种感觉。”
大哥云义昆点点头,他早明白这些道理。
二哥云义忠左右看看,明明自己是全家最机灵的,怎么忽然显得他是个傻子?
他见齐王爷也皱着眉头,弱弱地问:“齐王爷,你听懂了吗?”
徐重掏出半块虎符,递给云怀荣:“皇上让我来找云将军,调动全部军队,杀玉昆仑,灭北番国。云将军说,我若抗旨不遵,会怎样?”
云怀荣站起身,捧起虎符,许久,才从贴身衣服里掏出了另一半,将虎符凑成了一整块。
白牛看到虎符,眼中毫无惧色,平静地说:
“玉昆仑已经死了,我不怕再死一次。但北番国的人民是无辜的,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大有成就,别让他们再陷入战乱,不要再打仗了。白牛愿意一死。”
白牛说完,抽出云朴君手中的剑,划向自己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云朴君的剑鞘凌空飞起,以正好的速度撞向剑刃,宝剑从白牛虚弱无力的手中滑脱,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云朴君对自己突然拥有的控制力并不惊讶,对白牛说:“你不能死,我说过饶你不死,你要回报于我。”
“是,先生,请先生明示。”
“你要回北番去,把刚才的话说给你曾经的将士和每一个北番人听,大成国是每个人的大成国,他们都可以大有成就,不要再打仗了!”
“白牛谨尊师命!”
云怀荣看了看周围的人,决定再犯一次欺君之罪:“如果皇上怪罪,就说我老了,脑子糊涂,找不到虎符了。”说着捡起剑,集中全身力气劈向虎符,激起一片火光。
然而虎符丝毫未损。
齐王爷仿佛看到了河底一堆彼此散乱的石子,在一种神奇的力量下,自动组成一道足以阻断河流的大坝!
而更多的石子正在继续汇聚,随着那神奇的力量,幻化出大成国新鲜的一切。
大成国的历史,终于要改写了!
齐王爷拿起虎符,掰开两半,拿回原来那一半:“云将军,不必如此,我们一起去见皇上,告诉他——
大成国已经一统天下,
无需再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