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假发
他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库狄拉身上。
他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了库狄拉。
“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秦孤舟看向宋自遥,后退了几步接近了库狄拉。
“我今天这幅打扮…”秦孤舟突然向后倒去,原本以为库狄拉会接住他,没想到库狄拉唯恐避之不及的退了老远。
“你干嘛。”库狄拉警惕的躲到了兰薐悦身后。
秦孤舟连忙有些狼狈的止住了倒下去的趋势,委屈的说道:“我这不也算是为了事业献身了?”
没想到实际上兰匀式才是秦孤舟真正的目标,他一个转身突然的抱住了兰匀式。
“明明是你让我这么打扮的,哥哥。”秦孤舟可怜兮兮的说道,比夏曦曦还夏曦曦,兰薐悦还兰薐悦。
兰匀式惊恐的看着秦孤舟,委婉的提醒道:“你脸上的面粉掉了。”
“蹭到我衣服上了。”
兰匀式贴心的补充。
秦孤舟暗骂一声,摇摇头:“我不管,你必须帮我解释。”
兰匀式见他摇头,敏锐的目光察觉到了什么:“你这是…假发?”
秦孤舟脸色一时大变,很快辩解道:“没有啦,人家没带假发,是真的啦。”
他风骚的一撩头发,这下子兰匀式清晰的看见了缝合的痕迹。
兰匀式耿直的说道:“我看见线头了。”
语落,他伸手扯了下秦孤舟的头发。
秦孤舟推开兰匀式的手,挣扎中。头发…掉了下来。
而且是完整的那种。
“那是什么?”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刺眼的光亮,不由得眯了眯眼,缓了一会,这才惊觉。
那个刺眼的光亮竟然来源于秦孤舟!
准确的说是秦孤舟的闪闪发亮的头顶。
宋自遥手中的扇子啪叽一声被碾成了两截。
兰薐悦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秦孤舟恼怒的看了眼兰薐悦,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妆容,这下一张脸都是又青又绿的。他平静的摘下了手套:“怎么说呢…你们这些人,格局小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秦孤舟认真的说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我这就叫苦心志。”
“陈康肃公善射,当世无双,公亦以此自矜。尝射于家圃,有卖油翁释担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见其发矢十中八九,但微颔之。康肃问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无他,但手熟尔。”康肃忿然曰:“尔安敢轻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惟手熟尔。”康肃笑而遣之。实践出真知,我这就叫做实践。”
“沧州南一寺临河干,山门圮于河,二石兽并沉焉。阅十余岁,僧募金重修,求二石兽于水中,竟不可得。以为顺流下矣,棹数小舟,曳铁钯,寻十余里无迹。一讲学家设帐寺中,闻之笑曰:“尔辈不能究物理,是非木杮,岂能为暴涨携之去?乃石性坚重,沙性松浮,湮于沙上,渐沉渐深耳。沿河求之,不亦颠乎?”众服为确论。一老河兵闻之,又笑曰:“凡河中失石,当求之于上流。盖石性坚重,沙性松浮,水不能冲石,其反激之力,必于石下迎水处啮沙为坎穴,渐激渐深,至石之半,石必倒掷坎穴中。如是再啮,石又再转。转转不已,遂反溯流逆上矣。求之下流,固颠;求之地中,不更颠乎?”如其言,果得于数里外。然则天下之事,但知其一,不知其二者多矣,可据理臆断欤?”
“我就是要做那个老河兵,而不是讲学家。”
秦孤舟侃侃而谈,一口气说了许多个大道理。
“哦,那你说南叔叔贪图您的美色也是为了实践?”兰薐悦突然问道。
秦孤舟再次沉默。
“好了,不说了,贺三桑你们准备怎么处理?”秦孤舟正色道。
“…”
众人讨论了一会便散了。
得留给南军易和秦孤舟一点独处的时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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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副鬼样子。”南军易头疼的说道。
秦孤舟也很无奈,自知理亏。讨好道:“geigei别生气了,人家怎么能料到有这么多人…”
“正经点,装上瘾了?”南军易严肃的对秦孤舟说道:“而且,请你带上假发再跟我说话。”
秦孤舟摸了摸光滑娇嫩的头顶,默默带上了假发。
哎,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