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都记起来了!
顾慕清走进殿中,很安全,是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只有一扇小门。
库狄拉和兰薐悦也相继走了进来。这时,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怎么觉得…”顾慕清刚觉得大事不妙,无数石子从墙上突然弹了出来,砸向三人。一个声音缓慢响起:“每个人都带上手铐,石头雨就会停下。”
墙上弹出来三个手铐。
“妖男,煞笔啊!”顾慕清被一个石子砸中,叫嚣着跑到墙边,迅速戴上手铐。
这既是剧本,也是顾慕清的心里话。
宋自遥:我怀疑你在骂我。
顾慕清:都是为了兰姐姐。
兰薐悦还没被砸到,就乖乖戴上了手铐。
库狄拉装模作样的惨叫:“诶呦喂!”
顾慕清一边挡开弹过来的石子,龇牙咧嘴的。
兰薐悦看着他们卖力的表演,感动极了,憋住了大笑的冲动,好心道:“快带上吧。”
于是两人相视一眼,纷纷带上了手铐。
石头雨也随之停下,最后一个石子完美的砸到了库狄拉头上。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有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督促你们学一学。”
声音有些机械的响起。
“啊啊啊!妖男!”顾慕清哀嚎着
“阴险,太阴险了!”库狄拉愤愤不平的抗议。
不借着这个机会骂几句宋自遥怎么行?
“骂人,受到惩罚。”声音冷漠的响起,顾慕清手铐上传来一阵电流…
“啊啊啊!妖男我和你不共戴天!”顾慕清被电的吱哇乱叫。
是真的电!
顾慕清内心暗骂一声,妖男果然讨厌的很。
“下面是飞花令,接不出来会受到惩罚,并且顺延至下一个人。超过十个回合算成功。”
“就飞花字,顾慕清,从你开始。”
声音缓缓说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顾慕清摇头晃脑的说。
“皇帝皇后夜幕下,一树梨花压海棠。”库狄拉娴熟的说,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兰薐悦回忆了一下,说道。
“春宵苦短昙花开,从此君王不早朝。”顾慕清念叨着。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库狄拉背道。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兰薐悦思考着背了一句。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顾慕清念叨道。
兰薐悦好奇的看了一眼顾慕清,怎么不按剧本来了?
库狄拉挠头,似乎很纠结:“老兰辣手摧花,小兰暴力拆花。”
兰薐悦非常的配合:“杨花榆荚无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飞。”
…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我是一个小野花,没爹没娘还没家。”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花甲,天下大吉!”
“好姐姐,帮帮我。”没过一会,顾慕清按照剧本哀求。
兰薐悦和顾慕清耳语了几句,顾慕清眼前一亮,正色道: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
宋自遥有些无奈,飞花令没能电够泻药二人组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兰妹妹记起来一点了没有?
…
当库狄拉和兰薐悦落在了事先准备好的小船上,开始漂流的时候,库狄拉总算发现了不对劲。
“哦,原来好像没有船吧?”兰薐悦尧有兴致的说道。
“嗯?什么原来?”库狄拉一个念头飞闪而过。
“呃,没啥。”兰薐悦在心里盘算起了一会要不要把库狄拉的衣服烧了。
库狄拉看她一幅沉思的模样,道:“你记起来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记起来。”兰薐悦赶紧否认。
“哦?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库狄拉危险的笑了笑。
“不知道,我就,瞎猜的。”兰薐悦有点心虚的眨眨眼,乖巧的坐在船头,“真的。”
“悦悦,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库狄拉笑道。
兰薐悦猝不及防的抬起了头,捋了捋碎发:“我…也很想你。”
“承认了?都记起来了?”库狄拉期待的看向兰薐悦。
兰薐悦不由得露出了一个笑容:“都想起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