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异的西塘河
“拉拉,悦悦,悬铃。”咿呀找了过来,笑道:“兰叔叔他们在找你们呢,准备去西艾皇宫瞧瞧。”
“谢谢咿呀姐姐。”兰薐悦笑着说。
耑咿呀和耑伊敬同岁,16了,是几人中最大的。
卓悬铃15岁,库狄拉12岁,兰薐悦10岁。
“我叫狄拉!”库狄拉嘟囔道。
伊呀薐悦悬铃都不理会他,三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
库狄拉叹息一声:“没办法,太优秀,总会被嫉妒。”
随后他赶紧跟上:“啊喂,等等我啊!”
…马车中
“老兰子,你看啊,教育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小蚊子那天还瞎扯英语,叽里呱啦的,装逼是一个不好的品质啊!还有,小蚊子说话老是喜欢恶心人…教养啊,是个好东西…”
兰纳逍只想补一句:但是你没有。
兰纳逍好后悔,为什么他要带着库狄拉去。库狄墨项并没有去,很明智的窝在了百桃林。
库狄拉还在唠叨着,兰纳逍却是警惕起来,他们正路过西塘河。兰纳逍来到兰薐悦和咿呀的马车上。
西塘河河水很污浊,也算黄河的一个细微的分支。泥沙席卷着,看不见水下的动静。水流湍急,一年四季都是如此,冬天也不会结冰。西塘河河岸光秃秃的,以前还有些杂草,现在连杂草都没有了。河岸倒是比河水高出来一截,有些像悬崖,但不过离水面2米高。附近人家倒是不少,因为是西艾与其他几国来往的路线上很难绕过的一段。
兰薐悦感觉到了这附近,她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和舒张,仿佛不属于她一般要跳出来。痛感从心脏开始蔓延,仿佛在沿着主动脉流向身体各处。她右眼的眼眸逐渐有些血红。她吃痛的抓紧了自己的胳膊,手腕上陡然传来的同感让她注意到了手腕上突然出现的一个图案。
那个图案是个水滴。沿着水滴的轮廓,仿佛在灼烧她的皮肤。
“悦悦,你还好吗?”咿呀看到兰薐悦痛苦的样子,连忙关心地问道,想要去叫兰纳逍。
这时兰纳逍也赶到了,他瞧见那水滴模样的图案,微微凝眉,对车夫道:“麻烦您再快一点。”
“好嘞!”车夫应了一声。
等过了西塘河,兰薐悦忽然觉得心脏也不那么的疼了,手腕逐渐恢复了正常。
那个图案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不着痕迹地消失了,就像寻麻疹,来无影去无踪。和过敏也很相似,当什么东西触发了它,才会惊现。
“悦悦,有事再叫爹。”兰纳逍好像并不是很惊讶,见状叮嘱了一声,便回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回到马车上,兰纳逍闭上了眼。他猜到了,兰薐悦中了蛊!
兰薐悦还有一个哥哥,名字叫兰匀式,六年前失踪了。但他明白,说是失踪了只是安慰人,不如说是死了更加确切。兰匀式比兰薐悦大四岁。失踪那年只有八岁。
当年只是一个不慎,兰匀式被抓走,留下的只是一份前往西塘河的信件。但他们赶到时,远远的,确切的瞧见了兰匀式从西塘河河岸被扔下。
沿着西塘河的上下游,他们足足找了半年,却音信杳无,谁也不曾看见兰匀式的尸身,也不曾有半分消息。
回过神来,睁开眼,兰纳逍遥便瞧见了凑在自己面前的库狄拉和端端正正坐着的卓悬铃。
这次去的大人只有他一个,四个小孩子倒是都去了。
“老兰你怎么了?小蚊子她们没事吧。”库狄拉好奇问。
“没事。听说你们要去找咿呀的亲人?”兰纳逍笑着说。
“是啊,准备等小丫子生日那天,给小丫子一个惊喜。”库狄拉兴奋的说。
“邬津爷爷可是还活着。”兰纳逍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库狄拉摇摇头,“我想找她娘那边的亲戚!”
“哦?昌姨的家人也许是澜西郡更远的地方的人,你们几个小孩子,去的了吗。”兰纳逍失笑。
“怎么去不了!我还特地学了英语,比如说来形容我们英俊潇洒的老兰,可以用idiot!”库狄拉嬉笑着说。
兰纳逍无奈的笑了笑,真当他啥也不会?虽然他确实不知道idiot啥意思,但从库狄拉嘴里说出来的准没好词!
一直沉默的卓悬铃开口:“兰叔叔,idiot是泻药的意思吗?”
“也许吧。”兰纳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库狄拉。
库狄拉很委屈,明明是白痴的意思好不好!
正午,太阳火辣辣的,众人也总算走过了所有流程进了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