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易眼中盈满泪水,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跟司钰辰诉说。
男子冷眼瞧着她,毫不掩饰心中的凶残和冷酷之意。这种淡漠而无情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司……”江涵易刚说了一个字便被司钰辰堵住了嘴,只见他满脸杀机,目光狠绝的逼视着她。
司钰辰在江涵易耳边小声说,“想活命就别说话,同意你就眨下眼睛,然后我就放开你。”男子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江涵易看着司钰辰,听话的眨了眨眼,司钰辰果然放开了她。
江涵易刚才惊吓过度,现在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司钰辰的脸色异常苍白,并且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他受伤了?看着司钰辰右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江涵易伸手想要向司钰辰受伤的部位摸去。
但被司钰辰阻止了,目光狠绝的逼视着她。
江涵易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不多时,一队看起来像是官府士兵打扮的人出现在了江涵易和司钰辰附近的街道上。
官府的人有秩序的在各个街道采用地毯式搜索。
“来两个人这边搜一下,你们两个,去那边,剩下的和我去胡同里。”
“是!”
伴随声音落下,士兵们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排查工作。
江涵易看这架势,还有司钰辰身上的伤,不禁怀疑,他们要找的人不会就是司钰辰吧!
来不及过多思考,江涵易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是不是都不行,好不容易找到的人不能让他被带走。
眼看官府士兵越走越近,江涵易灵机一动,直接扶住司钰辰的肩膀吻了上去。
司钰辰直接惊呆了,他那圆睁的双眼中,已经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恐怖之色。
立即就要将江涵易给推开。
“想活命就别动。”江涵易说完看向司钰辰,这句话果然制止了司钰辰想推开江涵易的动作。
江涵易继续吻了上去,官府士兵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并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异常。
待士兵走远后,这边的司钰辰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不省人事,陷入昏迷了当中。
因为担心司钰辰的安危,直接将司钰辰给背了起来,没有想象之中的负重感,只有一身轻松。
江涵易将司钰辰背到了落脚的客栈,进到客栈找到店小二,焦急的对着店小二说道,“店小二快去找郎中,快。”
此刻江涵易已经害怕的不行,背后直冒虚汗,生怕他有什么意外。
店小二闻言已经见怪不怪了,立即去寻得郎中过来。
不多时,店小二带着一个分外年轻的男子回来了,来人腰间背着的医箱彰显着他的身份,“郎中,你快救救他,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郎中点了点头便紧忙去看受伤的司钰辰,看到江涵易也要进去时,拦住了江涵易前进的步伐,“还请姑娘到门外等候。”
江涵易只得在外等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一个小时后,郎中还没有出来。
江涵易在外面焦急的转来转去,脑海里开始幻想最坏的结果。
“本来我就是为了你来的,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司钰辰,你一定要挺住啊,我不能没有你。”
少女的呼唤好像起了作用。
过了片刻,郎中终于出来了,看向江涵易,“这位姑娘,请问你和那位男子是何关系,因何受如此重之伤!”
听到郎中的问题,江涵易心中纳闷,这个郎中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难道他是官府的人,怀疑了司钰辰的身份?
不行,万一他们找的人真是司钰辰怎么办。
“不瞒郎中,里面的人是我相公,因为我和相公赌气,独自一人跑了出来,相公因为担心我便出来寻我,不料遇上山匪,山匪想娶我当压寨夫人,相公为了保护我,这才受了伤。”
郎中听到如此说辞,嘴角流露出淡一抹快要憋不住的笑容。
江涵易看向男子,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一脸不解,这是何故?
郎中将右手握拳,放在嘴边,挡住了笑意,“咳咳,好的,姑娘不必担心,您相公的伤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便可康复。”
听到郎中的话,江涵易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这才看清这年轻郎中的面容,只见他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像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只不过比起司钰辰还差了那么一些,这是江涵易郎中的第一印象。
“太好了,谢谢郎中,我问一下我相公的伤好起来总共需要多少银两。”
“十两足矣!”
江涵易直接抬头看向郎中,一脸诧异,十两,怎么这么巧,江涵易就剩十两了,行吧,为了司钰辰,便舍了这十两吧。
江涵易拿出装钱的荷包,“那个,大夫,能不能便宜一点啊!小女子身上仅剩十两了。”
郎中闻言,面部出了一丝崩裂,心想,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不认识我啦,就出去一天,不仅多了个相公,连我也不认识了?我当然知道她只有十两,因为那十两还是从我这里拿走的。
“如果姑娘嫌贵,可以拿脖子上的骨哨来抵。”郎中脸上自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一本正经。
心里却想的是:老大你快认我啊,我装的好累啊。
听闻此言,江涵易不免诧异,骨哨,我脖子上哪有什么骨哨。
江涵易的大脑驱使着右手向脖子上摸去,摸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东西。
等等,不对,这是什么,从衣服里拿出来一看,这还真是一个骨哨,做工和材质非凡,好似还有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大师手笔。
江涵易诧异的看着脖子上的骨哨,看了看年轻男子又看了看骨哨,目光在两者身上来回转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