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易闻言呆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我,你确定?”江涵易一脸懵逼。
得到了萧玦的肯定之后,江涵易表示头疼。
虽然江涵易是今天才穿过来的,但现在她就是本尊,本尊所做的一切都需要她来善后。
要是以后被司钰辰知道了,那便是江涵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怎么回事?”江涵易迫切的想要知道。
“老大,此事说来话长。”
江涵易看萧玦这么说,便知道事情应该不简单,如果出来时间太长的话,司钰辰也会怀疑,此时说的话不妥。
现在只得作罢,“那咱们先进去给阿辰送饭,等明天你再给我详细道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江涵易表示必须得在阿辰知道前消除这个隐患,追夫的道路为什么还未开始就遇到重重阻碍,不公平啊!
萧玦自然也知道轻重缓急,明白了江涵易的顾虑,“是,老大!”
不多时,江涵易和萧玦便端着几碟小菜和一碗白粥归来。
“相公,萧玦说你现在受伤,饮食应该以清淡为主。”说着将饭菜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面。
“好的谢谢娘子,娘子有心了。”
司钰辰的举止都是谦逊有礼的,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不适,但又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来,相公,我喂你吃,你受伤了行动不便。”说着就直接将白粥端起吹了吹。
“娘子,不用,我自己来。”司钰辰伸手去接。
但被江涵易给躲了过去。
“相公,我是你娘子,如今你瘦了这么严重的伤,我喂你是应该的。”
司钰辰见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也就由着江涵易了。
在喂饭的过程中,司钰辰心中感觉有些异样,不知为何感觉此刻有些熟悉,好似似曾相识。
待司钰辰吃完,萧玦便将饭食收拾好便退了出去。
“那相公,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情叫我就行,我就在你隔壁的那个房间。”
司钰辰见江涵易要走,看着江涵易起了试探的心思,“等等,娘子,既然我们是夫妻,那不是应该睡在一起的吗?”
听闻此言,江涵易一脸兴奋,“相公,我这不想着你受伤了多有不便,再加上你都失忆了,我怕你一时之间不习惯,不过竟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便直接起身上床。
见江涵易真的就直接上了床,司钰辰终于慌了,紧忙说道,“不不不,娘子,我认为你方才说的很有道理,我现在受伤确实多有不便,要不娘子还是去隔壁房间吧!”
司钰辰表示这女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竟然真的要和我一起睡,女儿家家的矜持呢?
江涵易笑了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用,我会很小心的,我在你旁边也可以更好的照顾你,放心,我不会压到你伤口的,相公晚安。”要什么矜持,矜持能当饭吃吗?
司钰辰见江涵易真的上了床睡下,额间闪过一抹黑线,没想到这江涵易竟然如此奔放,女儿家不是最在乎自己的清白吗?
江涵易表示,这下终于能在现实生活中抱到你了。
美人在怀,江涵易很快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十分香甜。
司钰辰看着倒在自己身侧的女子,心里闪过一抹异样,好似自己拒绝不了她的任何事情。
……
咯咯咯,咯咯咯。
“烦死了,大早上的怎么还有鸡叫啊!啊!啊!”被鸡吵醒的江涵易早上的心情无比阴郁。
不多时,门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敲门的人大有你不起来我就一直敲的架势。
好不容易再次睡着的江涵易又被萧玦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老大,我们今天该回将军府了,老爷子都等得着急了。”萧玦在门外拍着门大声喊道。
听到萧玦的声音,江涵易猛然想道,直接坐了起来,“对啊,我穿越了,这不是我家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知道啦,你等我一会。”江涵易对着门口大喊。
江涵易看向四周,昨天不是和司钰辰一起睡的嘛,“司钰辰呢?怎么一大早便不见踪影。”
但萧玦并没有回答,可能是江涵易的声音有点小他没有听到。
片刻后,穿戴好的江涵易打开了门。
再次说到,“萧玦,司钰辰呢,我怎么早上醒来就没看到他。”边说边看向四周。
“老大,你说那个小白脸啊,他起挺早的,现在在楼下吃饭呢。我看他恢复的挺好,昨天伤的那么重,今天就能自己下地了,真是神了。”
萧玦感慨道:“一般人都得三到五天才能下地,我这个便宜姐夫身体素质可以啊。”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人。”江涵易一脸骄傲。
萧玦撇了撇嘴,直接推着江涵易下了楼,“行行行,你的你的,老大,快走吧,你都已经五天没回家了,老爷子都快急疯了,眼下将军府的所有人都出来找你了。”
江涵易突然想到,哦,对,我在这里还有家人呢。江涵易把这一茬给忘了。
“嗯呐嗯呐,下楼吃完饭我就回家。”
萧玦笑的格外开心,“好嘞!老大您肯回去就行。”
楼下时,江涵易在楼梯口一眼便看到了司钰辰,将手搭在楼梯口,不禁感慨:“果然我相公就是帅,即便受伤了也不能阻挡他的帅气,我的眼光就是好。”
萧玦当即翻了个白眼,“老大,别在这犯花痴了,快下去吃饭吧。”萧玦表示在这两天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狗粮了。
江涵易直接在司钰辰那桌坐下,找店小二点了早餐,在等餐的时候,江涵易看向司钰辰,“相公,一会跟我一起回家吧,你现在受了伤行动不便,将军府里有便于你疗伤。”
司钰辰吃饭的动作停了一瞬,看向江涵易,“可是,娘子我们不是私奔的吗,回到将军府没问题吗?”
江涵易恍然大悟:对哦,之前骗他说是跟我私奔的来着,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失算了失算了。
江涵易笑了笑,“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咱们已经出来五天了,我爹就我一个女儿,他看我这么坚决就同意了我们俩的婚事,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好险好险,差点穿帮,还好我机智。江涵易心里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