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钰辰送完江涵易后回到自己在王宫的住处。
陆肆从窗户处跳了进来,“主上。”
“陆肆,查到是谁干的了吗?”司钰辰此刻因为动怒气势凌人,暗卫陆肆险些招架不住。
“回主上,是相府千金楚菲。”
司钰辰虽然说感觉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她也不是个脑子好使的,“她还真是好样的,我早上才警告过她,一天时间都不到就干出找人刺杀这种事,我看她真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长。”
“走,去相府。”
陆肆在之前就知道司钰辰得知事情真相必然动怒,前往宰相府讨个说道,所以早就准备好了马车,跟在司钰辰的身侧。
司钰辰总共培养了两股势力,陆壹、陆贰、陆叁、陆肆是明面上的弑桦阁的负责人,知道他这个身份的人不少,比如安插陆壹为眼线的大皇子司钰晟。
而陆肆、陆伍、陆陆、陆柒、陆捌、陆玖、陆拾是暗卫的负责人,这个暗卫组织的名字叫做墨语。
墨语从未在人前真正的暴露过,知道他的人很少,但一些大大小小的事仔细观察,几乎都有他们的手笔,他们七人一人掌管一国的势力,同时也是司钰辰的心腹,在外人看来弑桦阁是司钰辰的主要势力,殊不知司钰辰真正的势力还远不止如此。
陆肆掌管漠北国此处的势力分布,同时也是司钰辰派去监管弑桦阁的人,发现有异心之人,当场诛杀,至于为什么要留着陆壹的命,不过是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罢了。
而漠北国的宰相楚河正是司钰辰的暗处势力扶持起来的人之一,这样的人囊括七国,几乎每个国家半数的臣子都是司钰辰的人。
可以说司钰辰想推翻一国的统治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
相府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门口看门的小厮开门出来,看向来人。
来人带着面纱,并未看清来人的容貌,只是来人的身份气度皆是不凡,“您是?”
司钰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小厮,“将这个玉佩给你们宰相大人,他自然明白。”
“是。”见来人这么说,也不敢起了怠慢的心思,直接接过玉佩就进去找宰相大人。
“老爷,门外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将玉佩递了过去。
玉佩上面周围是复杂的花纹,中间刻着一个辰字。
楚河看见玉佩直接站起身来。
“那人现在在哪呢?”
“老爷,人还在门口等候。”
“等什么等,还不快过去将人给请进来,不,我亲自去。”说着直接跑着去了府外。
来人头戴面纱,看不清楚容貌,只不过气势逼人,身后跟着陆肆。
楚河是认识陆肆的,看到陆肆此刻落后于来人半步,并且态度恭敬,也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更是受宠若惊。
直接跪了下来,“下属多有冒犯,还请主上责罚。”
“先进去。”司钰辰只是看了楚河一眼,楚河便感觉滔天的压力袭来,只一眼,楚河感觉自己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是。”楚河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将司钰辰带到了府内大厅。
“宰相大人。”司钰辰笑的意味不明。
楚河直接跪了下来,“主上,您这真是折煞我了,我担不起啊,您叫我小楚就好。”楚河冷汗直流,不一会,衣服就浸湿了大半。
“还是不了,宰相大人,不得不说,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楚河看向司钰辰,脸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主上这是什么意思,属下不太明白。”
司钰辰看了陆肆一眼,陆肆当即会意,“楚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纵容楚菲对江涵易江小姐行凶。”
楚河听闻试探性的问道,“敢问江涵易江小姐和主上的关系是?”
陆肆撇了一眼楚河,一脸不屑,“就凭你也配知道。”
“我们主上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交出楚菲,由我们处置,二是,既然我们能让你坐上宰相的这个位置,我们给的出去,自然也能收回来,到时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楚河听闻呆坐在地上,然后双手缓慢抬起,叩谢司钰辰,“谢谢主上,我选第一个,还望主上能给我的家人一条活路。”
“那是自然,我们主上都说了,自然不会食言,我们说要楚菲一个人的性命,自然不会牵连到你其他的家人,只不过,如有同犯,那就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说着不管楚河的神色有多难看,直接冲到楚菲的房间,将人带走。
楚菲拼命挣扎,“你们是谁,竟然敢这么对我,我爹可是漠北国的宰相,我姑母可是皇后娘娘。”
但来人不为所动,直接将楚菲给拖了出去,毫无怜香惜玉可言,身上多处擦伤。
楚菲被拖到门外,看到远处站着的父亲好像见到了救命的稻草,大喊,“父亲,父亲,父亲救我。”
然而楚河只是看了楚菲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背过身去,不能让她一个人耽误了整个楚家的前途。
楚菲看到父亲的动作,直接呆愣住了,似是没想到平日里最宠爱她的父亲此刻会对她不管不顾。
楚菲的动静闹得太大,让不少人都闻声出来了,但见宰相都没有动作,他们自然也不敢上前,更何况来人压根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无论楚菲闹出多大的动静,他们也是淡然的将楚菲带走。
“父亲,他们凭什么将妹妹带走。”说话的人是宰相府的大公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楚河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彦儿,回去,此事和你无关。”
“爹,我不走。”
只见楚彦直接走到司钰辰的面前,微微欠身,“这位大人,敢问菲儿犯了什么错,您要带她走。”
司钰辰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回答他的是陆肆,“那你就要问问你的好妹妹做了什么事情啊!”
“我妹妹没干什么啊,她不过就是找人刺杀了江涵易吗?”
司钰辰终于看向了楚彦,目光阴狠,“你也知道!”
楚彦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就唐易不要的一个破鞋吗,至于大人您如此兴师动众吗?”
“如果大人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女子,在下能为大人找到比江涵易好一千倍一万倍的,还请大人放过我的妹妹。”楚彦说的可谓是一脸诚恳。
“呵!”伴随声音落下的,是楚彦脖间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没人看清楚司钰辰的动作,包括陆肆。
只见司钰辰薄唇轻起,“杀,一个都不要放过。”
楚河此刻已经是慌了神了,爬到司钰辰身边跪下,“主上,主上,还请您放过我的家人。”
“主上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动手了,你儿子很幸运。”
陆肆说着直接将楚河一脚踢开,“主上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的。”
“陆肆。”
“是。”没人看清陆肆的动作,只知道,不过三分钟,宰相府中除了楚菲的所有人全部毙命,没有一个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