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露白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吓了一跳,但看见是佑后松了口气。
“怎么,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尹露白问道。
“还没有,你这么小看你父亲的手段吗?能坐到宰相的位置,不仅需要有能力,还要有心机,才能坐稳这位置,对于一些不利于他的证据自然是早被销毁了,但是一些东西他不得不留下,毕竟有的不仅是证据,也是契约,对于此类的东西自然是要仔细看管,不过还是谢谢你了,让我能有机会看见部分的证据...”佑回答道。
“什么证据?”
“一份与外域国家签订的贸易条约,也就是说,宰相府与外域有交易,而且已经有了很长的时间,可能在谋划些什么!”
尹露白听到外域,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最不愿相信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尹露白不禁握紧了拳头。
“我要离开了,要是有其他的事照旧来天香酒楼找我。”说罢佑还给了我一块玄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佑”字。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拿此块令牌来见我,我们有的是机会再合作。”说罢就如雀鸟一般轻盈的跃出窗。
此刻尹露白的意识中,她失神的看着尹微棠,道:
“姐姐,你说的事情可能是真的,我,应该怎么办?他毕竟是我的爹,其他人也是我的家人,要是我想为娘亲报仇,肯定要搭上整个相府,可是我又不想就此放弃...”
尹微棠轻轻的抚摸她道:
“傻妹妹,你想做什么姐姐都支持你,遵循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好了,不要在意结果如何,做自己想做的事,人活在世上总有难以抉择的时候,无论选择了什么,只要不要留下遗憾就好。如果你想动手但是不忍心的话,那就让姐姐来,我与他们并不算亲人,我可没有什么顾忌...”
尹微棠明白此时尹露白并没有决心对相府动手,毕竟血浓于水,虽然她爹待她不算好,但也没有伤害她,虽然与佑合作做了一些损害相府的事情,但在真正抉择是否与相府决裂时还是犹豫了,看来再冷漠的心中还是有一丝温暖。
尹微棠只能希望宰相不要做出什么让尹露白失去这最后温暖的事吧...
...
在修整了几天后,吃过量泻药造成的后遗症终于好了,尹微棠在心中大喊一声:
“健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而尹露白刚恢复就决定去见佑问一些信息。
来到酒楼,展示令牌,来到包厢,等待佑来。
“怎么四小姐还想知道些什么?”佑进来问道。
“我现在不想对相府动手,我可以退出合作吗?”尹露白眼神闪躲道。
“退出?你知不知道与外域有长期贸易意味这什么吗?轻者就是宰相在敛财筹划什么,重者他可能与外域合作,为他们提供物资,所图的乃是永夜国,不管是什么,都对永夜国不利,反正我是这个国家的一员,我不能坐视不管!”佑生气道。
“可是佑,他是我爹,相府中的人是我的亲人,虽然她们待我不算好,但我不忍心看见他们因为我而死...”尹露白掩面哭着说道。
本来佑还想再说什么,但看见尹露白哭着,还是把要说的话憋了回去,道:
“反正现在我也没有任何证据,动不了你爹和相府,要是让我找到证据你爹有任何损害国家的事我一定会将他刑之以法。”
然后就甩袖离开,顺手拿走了那块令牌,并将那只发簪丢还尹露白。
离开时佑说道:
“那两个侍女我就留给你,算是你上次帮忙制造混乱的谢礼。希望你别来再找我,就算你找我也找不到。”
佑离开后,尹露白看着地上的发簪失神的喃喃道:
“爹应该不会做残害永夜国的事,毕竟爹准备将大姐送进宫...”
尹微棠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是尹露白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还是让尹露白自己去经历。不过听了佑的话语,尹微棠想到是不是尹露白娘亲无意发现了宰相与外域交易的事,才被宰相授意毒死,她也不敢告诉尹露白,不然尹露白也会被一同处死...
尹露白失神的走回了她的房间,一下子扑到床上哭了起来。尹露白在她娘亲死后在相府可以说是一个孤家寡人,平时也没有怎么交朋友,而佑对于他来说勉强算是一个朋友,与朋友决裂本就是一件伤心事,再加上还是因为自己那不知道有何打算的爹...
在调整了一段时间后,尹露白从伤心中恢复了过来,同时也关注起来外界的各种信息。
时间在悄然渡过,转眼到了次年的三月,相府在准备着祭祖活动。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尹露白没有打探到有关相府的不好传闻,让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希望爹只是为了敛财过奢侈的生活,而不是如佑所说,想要损害永夜国。
尹微棠知道这种危险的信息怎能打探出来,越是干净就越有猫腻。
在这期间二姐尹桂姝也和二皇子上官哲在暗中增长了感情,前不久被二皇子来提亲成为侧妃,虽然为侧妃,但是尹桂姝还是高兴的,因为二皇子没有正妃,所以尹桂姝觉得只要进了瑞王府,自己可以凭借手段被提升为正妃。
顺带一提,二皇子上官哲在京城担任兵部尚书,管理选用武官及兵籍、军械、军令等,不像三皇子与四皇子是两个逍遥的皇子,宰相也看中了这点,同意他们的婚事,婚期就定在了七月初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