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一来到了练武场。一进来就见一名飘然若仙的男子负手站在练武场上,听见林一的动静,那人转过头来,两人四目相对。
那人先行了一个礼,然后轻轻一笑:“六妹,你来啦。”
林一也向那人会了礼。身后跟着的安愿和古萍边行礼边说:“奴婢,恭拜五皇子。”
这人就是武乾帝的第五个儿子——步君寒,寒王。
“五哥,怎么是你?我还以为父皇要给我在宫外,找个人呢没想到是你。”
步君寒说:“幽儿,来吧!五哥教你鞭子。”
“好。”
一上午,两个人都在练武场,一个教,一个学。
“终于完了,”林一气喘吁吁地走到了练舞场的亭子里,“五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这没什么,想必你也饿了,你快先去用膳吧!”
“OK,五哥,拜拜了。”
林一带着两个丫鬟走了,只留下步君墨一个人在练武场上疑惑。
他问身边的太监:“嗯……六妹刚才说的‘OK’和那个‘拜拜’是什么?”
那个太监也是一脸疑问:“五殿下,奴才也不知道啊?”
林一从练武场出来以后,忽然发现自己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情,自己给步君寒说了“OK”和“拜拜”这两个词。
她只好这心里一遍一遍地祈祷五哥不要发现什么端倪。
但是练武场上的五殿下忽然朝皇帝的光明殿走去,身边的太监急得一路小跑跟上了他的步伐。
谁也不知道五皇子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俩人不知道,武乾帝正在云贵妃的慕云殿里聊天呢。
武乾帝一边吃一边和云贵妃说:“薇云,你说我们的幽儿真的是那个人吗?”
风薇云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好久才开口:“吃菜。”
武乾帝见饭桌上的气氛不对劲,便缓和气氛:“你也知道,灵壁鞭确确实实地发出光芒了,祖先也留下来组训。我也想让我们的幽儿平平安安的。”
风薇云没好气地说:“你想让我们的幽儿平平安安的,那你为什么想让她成为女帝,怕不是你这平平安安的后边还有一个当女帝吧?!”
武乾帝急忙说:“不是,不是,你别误会。”
“我误会了什么,是不是你自己说要幽儿当女帝的?要说误会,那就是我这个生母的身份了吧?你这中宫之位也是空荡荡的,我什么意思你明白了吧?”
武乾帝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那你之前不是说不当皇后吗?你说当皇后束缚了你。”
风薇云一下子就把手里的筷子拍到了桌上,武乾帝也是吓得一机灵,手上夹着一块红烧肉,也掉到了地上。
“步战天,你再说一遍?那是之前,现在我想当皇后了,你就说同不同意?”
武乾帝急忙说:“好好好,我同意,我同意,我先让他们去准备准备,等过年我就册封你为皇后。”
风薇云这才拿起筷子,又重新去了起来。武乾帝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心里想:不就是皇后之位吗?给,朕好汉不吃眼前亏。
用过午膳,云贵妃一边看话本,一边吃武乾帝亲自给她剥的荔枝。裴旻匆匆地进来,行礼之后说:“陛下,五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不一会,步君寒就来了。
武乾帝没好气地说:“寒儿,怎么了,急匆匆地。”
步君寒有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怀疑,反而是拐弯抹角的问了武乾帝一个问题:“父皇,你有没有觉得六妹妹在失踪之后?她的行为、语言变得特别诡异了。”
武乾帝皱起眉头:“没有。”
旁边的风薇云“噗嗤”一下地笑了出来。
“人家老五明摆着就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皇帝的。”
武乾帝心里想:“我这还不是为了维护我们幽儿吗?”
“老五,你说,幽儿怎么了。”
步君寒也是一个懂事的,急忙说:“父皇,您不是让孩儿教练妹妹鞭子吗?我是觉得今日妹妹学的太快了,之前我也教过妹妹,但今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武乾帝哈哈大笑:“寒儿,这你不用担心,你妹妹那是被失踪给刺激到了,也难得你这么关心妹妹,朕便把逊与灵壁鞭的覃堂鞭赏赐给你。”
步君寒急忙下跪谢恩,也识趣的告退了。只留下武乾帝和云贵妃在那里你说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