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县主,我是有事找林阳县主相商,就刚好一起过来了。今日还有一事相求?”
“华晴姐姐不妨直说,我东家妙妙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我……我……”
林阳县主看不下去,直言道:“哎呀!这吱吱唔唔的,她呀之前好心给一个外地的蹴鞠队使了些银子,时间一长,一来二去的他们便认了华晴做东家。只是每年的蹴鞠大赛和春闱时间差不了几天,这临安城大大小小的酒楼客栈在年前几乎就被预定完了。”
华晴终于开口说:“所以你这里还有客房可以定一个多月的吗?”
“当然有,他们不怕鬼就行!”
林县阳主问:“什么鬼?”
“也不知谁传出去的,不过也是事实,说我桃花园的客房以前是棺材铺、坟头山,说我种满园桃树是为了辟邪!”
林阳县主忍不住笑道:“哈哈哈……这谁呀!乍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呢?”
林妙妙说:“林阳县主,你长我们好几岁,是我梅红姐姐的知己。算起来也算是个长辈,怎么没个正形,没个长辈样儿。”
“东家妹妹何时规规矩矩有个晩辈样了?”
“你……”
华晴急着打断道:“二位,可以先把我的事情确定下来再聊吗?”
林妙妙灵机一动听说:“我可以免费让他们入住,包吃包住。不过……以后只要我的酒楼在,他们也只能入住我的酒楼,比赛要公平公正,守规矩,守我的规矩。”
“就这么简单?还想着你这样的地方肯定要不少银子呢?这下好了,替我省了一大笔。”
“你现在应该不缺银子吧?他们什么时候到?”
“今天晚上可以……入住吗?”
“当然,过来入住的人包括你这个东家还是要签字画押的,咱们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白纸黑字要写清楚!”
林阳县主感叹道:“果然有其姐,必有其妹,做生意是把好手。那也算我一份儿,他们可以去我的马球场那边训练!”
林妙妙见林阳县主要入股,好像嗅到了什么。说:“这样吧,这个蹴鞠队也算我一份,吃穿住行的用度我包了,我要占三成。”
林阳县主说:“那我占二成。”
林妙妙说:“华晴姐姐,你占五成。可以接受吗?”
华晴受宠若惊地说:“我当然愿意,只是他们还从来没有取得过任何成绩!你们不怕……亏本……吗?”
“华晴姐姐不是说他们每年都来吗?未有任何成绩,仍努力不放弃!这精神可嘉!”
林阳县主道:“财大气粗的安楠县主都不怕亏银子,我怕什么?我的马球场给他们训练也不耽误我练马球。也没投什么本钱?”
只听有别桌议论道:“马上花灯节开始了,又有蹴鞠大赛。还有来参加春闱的富有才华的公子们。”
“你们怎么把马球赛和投壶赛给忘了?”
“是呀!蹴鞠大赛结束后就是马球赛了,对了,你们今年押哪个蹴鞠球队赢?”
……
“范夫人,范姐姐,小韩将军,谢谢捧场。听闻范夫人极少亲自参加任何宴会,今日受宠若惊!”
范夫人笑道:“应该的,韩儿快说呀!”
“那个……过两日花灯节一起赏花灯?”
“好!谢谢韩哥哥邀请!”
“呵!你答应得倒爽快!”
范薇薇笑道:“还是林妹妹直爽!哪像虎儿弟弟扭扭捏捏的。不过,这还是小虎弟弟第一次邀请姑娘赏花灯,难免紧张了些。”
林妙妙明白她们的小心思,故意调戏道:“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就当拿我练练手了,以后就有经验了。”
韩戚威每次见林妙妙都有种被调戏的感觉,还让他哑口无言。可她明明就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小丫头呀!
门口小二的呐喊声叫道:“庄公子到!”
“欢迎,您里边请!”
庄清羽用深邃的眼神凝视着林妙妙,说道:“送给你!祝你生意红红火火!”
“谢谢!里面请!庄公子,里面请!”
庄清羽看着曾经熟悉又陌生的人,有些期待。林妙妙不想和他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过多纠缠。特意把庄清羽安排在郑蓉儿和两位夫人旁边。
林妙妙回到范夫人的桌子上,说:“韩哥哥,尝尝我们的新吃法!别客气,多吃点肉。以后没事了可以常来。”
“谢谢安……林妹妹。”
今天宾客满座,林妙妙一直忙着应酬招呼客人,脸都快笑僵了。傍晚时分,一马车一马车的贺礼运到了潇湘馆内,搬进了林妙妙的院子。
屋子里大桌子上放着一个锦盒,这是石晁公子昨天送给林妙妙的贺礼,她一直忙着没打开。打开一看发现是几本书,《天文志》、《西域风土记》、《汉书》和一些杂记、药理方面的书。
林妙妙很喜欢这些书,没有想到这份贺礼这么有意思。嘴角上扬,从心底露出了微笑。
这往床上一躺就一觉到天亮了,开业连续三天了,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累得林妙妙一见榻就想躺,一躺就睡着,每天醒来都已经天放亮了。
今天林妙妙回来得早些,正泡着澡看着石晁带回来的书,这也是她最放松的时候了。正当她打盹的时候,从屋顶上飞下来一个人,扶着她正要倒下的头。他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又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浴桶有盖子,可以露出头和手。适合冬季在屋子里泡澡。泡澡时睡着了头一歪容易溺水。石晁已经躲在屋顶半天了,听着她开开心心的啍着小曲儿他也开心。
直到林妙妙睡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嗖”一下又不见了。
“小姐,你还在泡澡吗?明天和小韩将军赏花灯,穿哪件衣裳?”
“随便吧!出门方便些的!你这几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别操心我了。”
“小姐,你身边没个贴身婢女也不方便呀?东南西北被你安排在酒楼保护,莫安和杨旭又是男人,他们又不能进屋?”
“我有手有脚有什么不方便的!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你回房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是!东家妙妙,小姐,安。”
石晁的府内,白常久盼公子不回来,正焦急地等待着。生怕公子中途出什么意外,实在不行正要出门去寻时,见公子一袭黑衣的回来了。
“公子,你去哪儿了,黑武说你把他支开了,他都回来半天了。”
“明日有花灯节?你去过吗?”
白常傻笑道:“公子,这元宵赏花灯是传统习俗,你每年这个时候都在陪老夫人,今天怎么问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