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经常定样吃?”
“也没有经常,这种吃法在北方比较常有吧?南方很少?”
“你何时北上过?”
“听说嘛,每年这个时候临安城都那么多异族人。听说器皿也不一样?”
“不太一样,那是直接煮,边煮边吃,你这个器皿是铁的?”
“前些天去铁匠铺特意定做的,铜制的,怎么样?好吃吗?配点这个蘸料吃。”
白常赞叹道:“好吃,好吃,我们可以吃肉,公子也可以烫素食吃。妙妙小姐,没有想到你们对吃的如此擅长,不开酒楼太浪费了。”
小红抢着说:“那是,小姐还说可以做鱼汤,牛肉底,鸡肉底的味道……”
“快吃吧!小红,瞧把你乐的。多吃点儿,都是你的功劳。”
“谢谢小姐!”
“公子说要大力支持我们开酒楼,需要多少银子和人力帮忙,找白常。”
“真的吗?小姐,那我们要一起开酒楼?”
“嗯,这几天正好筹划筹划,到时候你亲自掌厨。”
“好啊,但是你身边没人照顾怎么办?我不放心。“
“还算你有点良心,没事儿,到时候招人的时候你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小丫头,或是这里你觉得谁比较合适,帮我推荐一位。”
“这,我选?好吗?”
“你以后要管人的,等我的府邸建好,你可是要管人的,正好慢慢习得一些经验,放心大胆去做。就算挑错了人到时候换掉。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石晁看她们二人边吃边聊,心里很是开心。用筷子夹了烫好的肉放在林妙妙的碗里。
白常发现现在的公子好像心情很好,还时不时的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自从那次救了妙妙姑娘,公子确实开心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把妙妙姑娘安顿在这里,他也回到了一如既往的样子。虽然每次回来会时不时的关心她的动向,但也从来没有干涉过。
“想好了,想做什么便去做。有我呢!”
“谢谢石公子。好吃吗?”
“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住处?这个时代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虽然让我叫你哥,但咱俩也没血缘关系,是吗?”
林妙妙陪尽了笑脸,鼓起勇气说出了这些话。说实在,和这石公子又不算熟,他在这里,着实不自在。
白常听到林妙妙下逐客令,大吃一惊,嘴里的肉差点喷出来。没想到咱们公子也有被人赶走的时候。
石公子盯着白常,说:“你不是说我院子来了一批贼人,被翻得乱七八糟吗?现在收拾好了吗?可以住人了吗?”
白常立马明白了公子的用意,心里虽然嘲笑,但也只好帮着公子撒谎。
白常停顿了,说:“噢!那……那个……贼人把院子弄得乱七八糟,昨天太晚了,今天早上已经吩咐下去了,打扫好了就可以过去。”
林妙妙半信半疑的,挤出笑容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打扫好呢?”
白常看着公子,公子直盯着他,这种温柔的眼神,还不如打他一顿来得痛快。
白常想了想,说:“还有些东西要清理,要添置,一些暗件机关要检查。最快也需要一……两……三天的时间?”
林妙妙十分肯定的说:“最多两天,人手不够,可以让唐妈妈多派些人手过去。明天这个时候必须离开。”
白常忍不住道:“妙妙小姐,你这也太不尽人情了,亏我们公子对你那么好,还救过你。还送琉璃杯给你?”
“见义勇为是好男儿义举,以前的事我又不记得了,不能老这么道德绑架我。难不成让我以身相许呀?再说,哪有什么琉璃杯?”
“嗤!”
石公子听到“以身相许”差点喷饭,微微一笑说:“昨日送你的锦盒可有打开?”
“那个……它……噢,想起来了,昨天着急你的伤势,随手放屋子里了,还没来得及看。”
白常忍不住炫耀的说:“那妙妙小姐可要好好爱惜,那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品。”
林妙妙再一次好奇起那个锦盒来,在想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琉璃。吃过饭就想起昨天丢在屋子角落的那个盒子来。
打开一看,发现一对好似现代的红酒杯,只是这个透明度不纯,还有气泡,也比较厚,以现在的技术能做成这样应该是非常不错了。
“怎的?瞧着不太喜欢?”
石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以为她会很惊喜,很开心。但她虽然轻拿轻放,瞧了又瞧,却始终没有很开心。
“挺好的,哪儿来的?”
“朋友送的,反正用不着就送你了吧!想着你也许会喜欢。”
“我又没有红酒,哦……就是葡萄酒。这个杯子嘛,喜欢是喜欢,没有合适的酒,放着有点浪费。”
“你喜欢喝酒了?小孩子不要贪杯。”
“嗯,我从不贪杯。”
“那便好。”
他坐在那里,开始装模作样的看起书来,林妙妙开始微妙的感觉这个石公子对她不一样。而且梅红姐姐似乎都要敬让他几分。
林妙妙把杯子放好,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对石公子说:“我画个图,把酒楼的大概装修,需要的器皿,还有灶台等。”
林妙妙说完就开始在书桌上拿起笔开始画起来。石公子时不时的往她的画上瞄。
“你画功倒是长进不少。”
“那是,也不看看最近教我的师父是谁?”
“菊香,她教的不错。”
小红端着水果进来了,“公子,小姐,吃点水果吧。”
“小姐,我看看,你这画的真不错。这都是酒楼要用的吗?”
“当然,白常,你可认识一些好的木工。有地址推荐吗?开酒楼的地址。”
“咦,这么一说,还真有。城南万侯的夫人有两个铺子和一个庄子急于出手,妙妙小姐可要去瞧瞧?”
“这么好的事,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抢?”
“这事吧,比较隐秘,昨天早上才放出的消息。她唯一的儿子因和人起争执,错手把人给杀了。现在关在知府大牢里,还没有上报。”
“对方家里人肯要钱了事?”
“谁让华德那小子成天花天酒地,一个没落的侯府,只剩一个虚名,又是继室当家,人家有儿有女,而且小儿子还小。才十来岁,还在书院小有才华。那个华德听说没钱了就偷家里的东西典当。三年前还和一庄下人买卖案扯不清。”
“那就一无赖呗!他那继母该恨死他了吧,这下应该是为了儿女的前程敲一下竹杠?那华府的侯爷和当家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