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管家一听县主这么说,立马喜笑颜开,就算是没有这礼,有安楠县主这句话,他回去的时候也足够交差了。
“谢谢县主赏赐,小的一定带到!”
小红见林妙妙一个眼色立马道:“咳咳,我们县主身子不适,该歇息了。您要没事就请回吧!”
“是,祝县主金福万安。在下告退!”
过了一会儿,林妙妙小声问:“走了吗?”
“走了,都出驿站了。张风亲自送的,喽,他都回来了。”
张风一脸开心的走来,看着妙妙东家又收敛了笑容。
“好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通知小丫头,明天可不等她了,让她把没炼好的药赶快炼好。明天要重新启程了!”
张风等着小红一起出去,一起回道:知道了,妙妙东家。”
第二天,清晨。上护军严统领已经整理好军队准备出发了。他的骁骑卫队和校尉队已经骑马准备走了。
今天石晁坐上了马车,小丫头趁机抱着她的坛坛罐罐上了石晁公子的马车。白常还亲自驾着马车。
张风和董仪一直骑马在白常左右,正要准备启程时,司马兰花郡主突然来到了石晁公子的马车前。
“石公子,打扰了,我有些话想要当面问问公子?”
小丫头掀开了帘子,兰儿才进马车,严统领他们正带路前行,罗镖骑校尉就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一位是美艳无双的郡主,还曾是临安花魁。那百媚一笑可以让多少豪门贵族一掷千金呀!这一路上那些官兵每回都在她上下马车时偷偷瞧瞧上一眼。
一位是玉树临风的公子,皇上的史郎君。深得皇上信任,两人居然进了一个轿子。已经有不少士兵忍不住在往这里瞄了。
在他们眼里,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男才女貌,金童玉女吧!
“大人,你说这兰儿郡主是不是与石公子有点那啥?”
“什么?”
“就是旧情难舍?你看,他们以前肯定是旧相识。这么好看的美人儿去和什么亲?这史郎君向陛下还讨不来这人儿?”
旁边几位骁骑尉回头看了一眼。又听罗校尉这么说,都忍不住点头笑了又笑。
“多般配的一对呀?”
“是呀,你说他们在马车里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严大人一脸严肃,说“你们是不是很闲呀?闲的话,先前去探路!”
“是!大人!”
“蹬蹬蹬”
五位策马去探路了,兰儿一进马车,就忍不住问道:“公子,可有公子萧的消息?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石晁坐直,说:“还不确定,已经有些眉目了,他让你照顾好自己。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
兰儿有些着急了,说:“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石晁想了想,说:“你相信我,我一定要接到他的。只是,现在还不方便说。”
“好,兰儿明白。谢谢公子,有公子这句话,兰儿安心了。我先告辞!”
司马兰花郡主这才安心的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当小红告诉林妙妙,小丫头泡了好多坛蛇酒,已经往对面马车上搬了。
她听后连给石晁打招呼的念头也打消了。心里想着,这小丫头还算机灵。现在也只有石晁公子不害怕嫌弃她了。
“启程”
一声高亢的声音呐喊。大部队开始前进,休整了几日,大家都精神不少。
“驾”
“妙妙东家,下一站是全州,再是兴安县。小姐。”
小红说完,发现林妙妙一直望着对面马车,不说话。
“哦,知道了。”
这时候一位骑马的士兵来报:“启禀公主,郡主,县主。严统领问你们是否在全州歇息?”
林妙妙不等她俩回答,抢着道:“歇一下吧!这一路风景甚美,刚好停下来看看。你们二位觉得呢?”
“听妹妹的!”
小公主有些乏了,也道:“听小姨的。”
在全州歇息时,林妙妙先下马车,一直盯着白常驾的马车,盯得白常都有些不自在了。
小丫头瞄了一眼外面,见林妙妙一直生气的盯着这里。以为是在生她的气,便躲着不敢出去了。
石晁公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特意挺直了腰板,正掀开帘子走下马车,就见林妙妙气势汹汹的眼神看着他。
他左右望了望,确认林妙妙是在看向他。开始居然有些心虚,身体本能的往后缩了一小步。却见周围的白常和莫安,杨旭他们几个已经在暗自窃喜。
见公子看向他们,他们迅速扭过头去继续笑。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公子怕过什么?如今,居然害怕一个小姑娘的眼神。
石晁特意弹了弹衣袖,朝着林妙妙走来,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心里却心虚得很。
“妙妙,请!”
林妙妙无动于衷,死死的盯着他。这时候小丫头抱着一个小坛子正想悄悄地溜进去休息。
林妙妙大声冲着嚷着:“站住!说说吧,怎么回事?”
小丫头先是站住,听到林妙妙一问,立马快速的说:“公子腰受伤了,我换了药。先过去了。”
林妙妙正要追问,只见小丫头已经飞快的跑进屋子里了。石晁假装抬头看看天的往前走。
林妙妙一直跟着他进了房间,她生气的说:“脱掉!脱衣服!”
石晁一愣,然后又笑道:“啊?这,大白天的,天还没黑,不,不太好吧?”
“你脱不脱?你不脱,我动手了!”
“好,脱,脱!”
林妙妙又生气,又着急。边动手扯衣服边问:“伤哪儿了?严重吗?”
石晁心里有些得意,这几年的相处平淡又美好。他陪着她一起成长,看着她现在为自己着急。
“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林妙妙掀开衣服,看着他腰间长长的一条伤疤已经到了后背。还好,已经开始结痂了。
“换药了吗?还痛吗?”
“不痛了,真的,一点点痒而已。已经在愈合了,换了小丫头新研制的药膏,效果还不错。”
林妙妙一直盯着他的伤口,说:“嗯,这么热的天,已经在愈合了,没有一点腐烂,这药膏还不错。”
“你已经十八岁了,应该算长大了吧?在我大宋,这正是女子成亲的好年纪。你又这么关心我,要不?”
没等石晁说完,林妙妙脸羞红了,道:“我,我去问下严统领明日的路程安排,还是赶在天黑时到下一站休息较,较好。”
林妙妙一听石晁说想娶她,从以前的无感到现在脸红心跳,害羞极了。石晁反而一脸开心,像吃了蜜糖一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