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现在最受宠的是阎婉容,她更喜欢大家称她为贵妃娘娘。
有一次一个宫女当面称她为贵妃娘娘,本以为皇上会不悦。没有想到皇上默许了,现在住在的贵妃殿的婉容,大家都称她为“贵妃娘娘”。
这宫中与朝臣的争斗也拉开了序幕。阎婉容与阎老大人现在是斗得火热,大多官员只是冷眼旁观。
而樊夫人不知是何时与这位新阎贵妃搭上线,走得近了些。
马大人原本是一个小史,马大人用尽关系,搭上了这位后妃,绞尽脑汁送了一份大礼给她,自此和丁大全被命为执政。
他俩是深得皇上和阎贵妃欢心。婉容娘娘和他们联手,一心要除掉阎老大人。
“妙妙小姐,尝尝我的绿豆汤,现在天热,吃了解解暑。”
“小红,你放这里吧!我想安静的躺一会儿。”
小红也叹叹气,自从梅红娘子离世后,妙妙小姐就再也没去过庄子。偶尔去一下桃花园酒楼,也是把自己关在厢房里。
常常一个人一呆就是一天,一个人吃饭,喝酒,睡觉,时不时望向窗外。
突然开始不那么喜欢热闹了,石晁公子从早上到晚上一直都在林妙妙院子里。吃饭,练剑,把火枪改了一下,它可以装石子和铁珠。
“一把不装火药的火枪,挺好的,放那里吧!”
“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去看看庄子?”
“不用,谢谢石公子,你忙你的。”
庄伯侯求见了好几次都拒了,韩将军带回来的伤残士兵和家眷都得到了安抚。把城外庄子上的良田拨给了他们,他们可以自给自足。
农闲时又可以到林妙妙的庄子上的作坊帮忙,可以多一份收入。大家总算安定下来了。
这不,大伙儿派庄主给韩府和妙妙东家送来了鸡蛋和新鲜的大鲤鱼。
这时韩戚威正领着人家拿着不少农产品来到潇湘馆门口。这里依旧门庭若市,来这里的客人络绎不绝。
唐妈妈特意笑着交代说:“哟,韩少将军,您也来了,请,但是,至于小县主开不开门见客,妈妈我可不负责哈。”
“谢谢唐妈妈!”
韩少将军在林妙妙院门口遇到了庄伯侯。他在门口已经晒得满头大汗了。
“庄伯侯,你这是?”
“韩少将军”
守在门口的江西和赵北见到韩少将军和一农户,还是去通传了。
”庄清羽还在吗?”
“是,妙妙东家!”
林妙妙躺在竹编摇椅上,用一本书盖着头。石晁在练剑,前些日子,他把江西、赵北、杨旭和莫安安排在林妙妙身边,负责她的安全。
现在桃花园酒楼的安保由李东和程南分别带队负责。女宾区由花椒姑娘带队负责。
“不见!告诉韩少军,我过些天再登门感谢!”
“好的,是!”
“另外告诉庄清羽,让他别来了!实在没有心思搭理他,还要花心思防备他夫人的明枪暗箭。”
“是,妙妙东家!”
江西和小红来开门,小红把林妙妙的原话一字不漏的对庄伯侯说了。韩少将军忍不住笑了一下。
庄伯侯说:“在下准备了一些降暑的物件儿,和一些杂谈的书。还望县主收下。”
小红见他一个堂堂的庄伯侯,又是临安第一美男子,自家小姐对他说了这样的话话,他竟然还是面带亲和。
小红不忍心的说:“行了,东西我帮你带过去。但是侯爷,你以后真的别来了。”
“多谢小红姑娘!告辞!”
小红又对韩少将军说:“我家小姐说了,东西她收下了,今日就不见了,改日她亲自登门道谢!”
“那我们先告辞!”
“告辞!”
“慢走,不送!”
安兰郡主府
庄清羽回到家时,郑蓉儿这回没有大发脾气。而是面带微笑给他送上茶水。
他这一个多月总往林妙妙住跑,他自己都奇怪,他与初识时并没有这么的情深意切。当她拒绝他后,反而梦里常常出现,直至今日仍挂念在心。
郑蓉儿心中有怒,有怨,却无处发泄。侯爷何曾待她这般?
今天上午侯爷前脚刚走,她后脚便来到安兰郡主礼佛的佛堂。
“儿媳蓉儿拜见母亲”
“儿媳蓉儿拜见母亲!”
一位嬷嬷打开了佛堂的门,“伯侯夫人,老夫人有请!”
安兰郡主一心礼佛,手里盘着佛珠,嘴里念着心经。下人给郑蓉儿端上一杯清茶。
郑蓉儿忍不住了,说:“母亲,我已经想通了,侯爷心有所属。我不该嫉妒闹脾气,已经三年多了,我想成全侯爷。希望母亲去替侯爷向安楠县主提亲。”
安兰郡主停下了,疑问道:“提亲?”
“是呀?母亲,待安楠县主嫁过来,我愿与她平妻。她现在孤身一人,娘家无人,也是个依靠,我也愿成全侯爷……”
郑蓉儿说了一大堆,安兰郡主说:“我现在是佛门弟子,不掺与红尘俗事。你说的事你与侯爷说了,自己看着办。”
嬷嬷送走了郑蓉儿,疑惑道:“少夫人她这是想通了?”
安兰郡主冷笑道:“她何时待我这般殷切过?还是太年轻,这种小计谋连我儿都瞒不过?”
“夫人的意思是,她是受人点拨了?”
“礼佛,不管她!”
“是,老夫人!”
郑蓉儿一直在家等侯爷回来,一见侯爷进了书房。就过来说出了她的想法,她本以为侯爷会觉得她宽厚大度,待她与以往不同。
没有想到侯爷在书房大怒道:“好一个毒妇,居心叵测!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侯爷,我,我真是想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郑蓉儿的丫鬟也说:“是呀,侯爷,夫人她是真心的。”
侯爷怒斥:“收起你的好心!她姐姐刚走,她说要替姐姐守孝三年。你让她嫁人,安的何心?”
“侯爷,我,我”
“你下去吧!吩咐下去,以后我的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包括夫人和老夫人!”
“是,谨遵侯爷令!”
郑容儿悻悻地离开了,她满是怒火,本以为让侯爷如了意,林妙妙只要应了这门亲,丧期婚嫁就触了祖制,惹了圣怒。
就算她勉强嫁给侯爷,一个表面的平妻,以她娘家今日的势力。还能让她有好果子吃?
没有想到侯爷一听就否了她的提议。那个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早就不在了。对于观察,算计人心,他已慢慢成长得得心应手。
现在的他,在朝堂颇得陛下欢心。阎婉容新宠,艳冠后宫。每晚都在诛她表姐的心,告知她的老父亲如何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