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玛公主笑个不停,说:“没有想到呀!石晁哥哥你那么早就对她情根深种了?”
林妙妙笑着说:“原来你没有骗我呀!你真的从小就喜欢我哦!”
“我对你从未有过欺瞒!我这一生只娶你一人,爱你一人!”
蒙古公主托尔玛羡慕,瑞国小公主看在眼里,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林妙妙心里很开心,害羞得脸红了,这是他的承诺!而且他不轻易许下承诺。
吃饭时,韩少将军说:“恭喜妙妙妹妹和石郎君,祝二位两情相悦,百年偕老!我敬二位一杯!”
林妙妙微笑着说:“小韩将军客气了!不过,谢谢!回敬你!”
石晁一把搂住林妙妙,一只手端着酒杯,说:“谢谢小韩将军!以后可以称呼她为石夫人了!”
林妙妙把手中的酒一口闷了,这特有桃花酿,酒的度数不高。
听到石晁这么说,再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莫名其妙的开始吃韩少将军的醋了。
“你们还是叫我妙妙东家吧!自在些!”
“好!可以!”
石晁说:“你身边的安达去年在泗水打了胜仗,已经从九品御武校尉升到七品振威校尉了。”
林妙妙赞叹道:“哇!这么厉害!连升两级!”
“他已经在来信中说过了,他说有军功,他的爷爷,家人在临安城便有了保障!”
林妙妙夸赞道:“是你们范韩两家家风正气,教得好!”
石晁说:“我想等两个多月帮妙妙过完生辰,就回去看望母亲!到时候应该会路过安达的戍军地,你们有什么话和东西需要我带到的,可以提前准备,到时候交给我!”
韩少将军说:“好!我会去问问他阿爷的!劳烦石郎军了!”
“嗯!我敬重他的为人!”
林妙妙招呼着说:“来,来,吃饭。小公主,吃菜!托尔玛公主,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
托尔玛公主开始低头扒饭,不作声,今日分外安静。
这两天骑马射箭比赛已经开始了,之后是投壶比赛。
林妙妙和石晁婚期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选在今年十月初。
上半年也有不少好日子,可要举办的重要活动也多。本来石晁想定在五月,可五月有林妙妙不同意。
说是她过生辰,不想凑在一起。想想便依了她。不就是多等几个月的时间嘛!到时候他们便可缔结良缘,成为夫妻了。
最重要的是,大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晃眼也就过去了。
石晁想着:“这样也好多一些的时间准备婚礼,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十里红妆,明媒正娶,给她个隆重的婚礼……”
这一年,郑丞相进献给皇上《十龟元吉箴》。一持敬,二典学,三崇俭,四力行,五能定,六明善,七谨微,八察言,九惜时,十务实。
皇上十分高兴,下诏嘉奖了郑丞相。郑家此次风头无两,郑蓉儿因此仗着娘家的势力,常常出入后宫。
郑蓉儿最近常常与贵妃娘娘和那些官员夫人们开始踏青赏花,游园狩猎。一时间受尽追捧!
贵妃娘娘说:“庄伯侯夫人,今年这园子里的花开得正艳。来,大家也尝尝今年的新茶,雨后龙井。尝尝这点心,本宫知道你爱吃,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
“谢谢贵妃娘娘惦记!”
“樊夫人,金夫人,候夫人这里有份薄礼,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回去带上!”
“谢贵妃娘娘!娘娘金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赏花时,那些夫人恭维道:“侯夫人,姐姐你真美,这花儿怕是都被你给比下去了?”
“是呀!侯爷对夫人恩爱敬重!看看我们,都是当家主母,谁家不是满园春色关不住呀?唯独你家,那是妹妹一枝独秀啊!”
“是呀!作为女人,还真是羡慕呢!上一个能得夫君对她独自如此一往情深的,就是韩将军的夫人慕容威了!”
“就是,女人一生能得此一夫君,让我折寿十年也愿意!”
郑蓉面露笑容的说:“姐姐们说笑了,男子三妻四妾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们侯爷只是心系朝廷,想为皇上分忧。又是一门心思扑在圣贤书里而已。”
“是,是,妹妹说的极是!”
郑蓉儿表面如此说,内心其实已经愤怒不已。庄伯侯虽不纳妾,不养外室,洁身自好。
但是,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郑容儿这里。而且临安城谁不知道他庄清羽对林妙妙的心思。
回去的路上,郑蓉儿越想越气。一想到林妙妙恨不得撕了她。
回到金兰郡主府就开始大发脾气,摔东西砸东西。怒气冲冲发了好一通脾气。
嬷嬷劝道:“夫人,好了,脾气也发泄好了,我让下人来打扫。您再这么闹腾下去老夫人又该训话,不高兴了!”
“你知道吗?那些夫人小姐怎么看我的?论出身,我哪一点不比那个林妙妙强?”
“你是大家闺秀,当然比那种乐坊出身的女子强不知多少倍!可如今人家是安楠县主,又被皇上赐了婚。您就是心里再难受,在外面,也要像今日这般,忍着!”
“可清羽哥,侯爷他怎么就不喜欢我呢?他宁愿躲在书房看着林妙妙的画像抚琴,也不愿看看我!呜呜呜……”
郑蓉儿泪流满面,越说越激动。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庄伯侯怎么能如此狠心待她?”
“夫人,听老奴一句劝,咱不想这些了。啊……听话!”
谁都明白,这郑蓉儿就是出身好,也只有出身好而已。
她恃宠而骄,要才华没才华,要德行没德行,更别说贤恵了。而且时常不分场合,不给夫君体面。
若不是她娘家父兄,郑丞相这位大老爷的面子。若换成一般人家试试,恐怕早就被夫家给休了。
那些夫人们表面说着“羡慕”她,背后谁又不是笑话完她,又等着看她的下一次笑话。
贵妃娘娘这次在外开酒楼,金夫人可是打了点了不少好处。
她自己的女儿,她了解。就这么一个独女,她不出面谋划怎么行!
她娘家殷实,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
贵妃娘娘年轻貌美,又有手段,和她打好关系。这样蓉儿在侯府也有了多一分保障。
贵妃娘娘的枕边风一吹。皇上对郑蓉儿和侯爷时常夸赞。
即使郑蓉儿心里不痛快,在侯府偶尔发发脾气,安兰县主看在贵妃和皇上的面子上,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