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汀烟轻笑一声:“姐姐懂,若是有不懂的,可以问姐姐。”
沈柚喃羞红了脸:“姐,我挑人还没有那么随便!我跟他搭话只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路线好走些。”
姐,妹妹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那可是余皇兼你的真命男主的师弟!
妹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真的只是为了你!
沈汀烟只笑不语,弄得沈柚喃面上红红心中泣血。
***
三楼,密室。
“陛下。”黑衣人行了一礼。那黑衣人并没有带着电视剧里惯有的面具。若是沈柚喃来仔细一看他的面容,定然是会吃惊。
这人分明是这里的掌柜!
沅冶斜眼睨了他一眼,提起笔在宣纸上落下二字。
柚喃。
这两个字说普通,又不普通。若是别人,沅冶恐怕不会如此在意,但救他的这二位女子中有一个叫这个名字。
而且,这名字,好似在哪听过。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沅冶说到底不是好人,不查才怪。
见沅冶不语,黑衣掌柜心颤颤:“陛下唤属下何事?”
“查。”说完,一张带字宣纸扔下。
夜被黑色染得更加污浊,衬得满天星子熠熠生辉。
***
接下来的几日里,三人基本上一直在赶路。一路走到了芸城,又是天将黑时。
才刚进城,沈柚喃本想开口邀请沅冶同她们一起寻个酒家尝尝这的鲜味,却不料沅冶先开口了。
沅冶温和地道:“不瞒二位,应某在芸城有一友现在城主家中,早与其约好,回来要与他温酒一杯。现已至芸城,二位不如随应某移步城主府?”
应他的是沈汀烟。
路上沈柚喃问她时,沈汀烟答的却是,“见你挺想的,就应了。怎么,不想?”
沈柚喃抿唇不语。
她知道了,她姐又多想了。不过,她倒是挺想知道沅冶在芸城的这位友人是谁。
***
城主府。
接帖的小丫鬟看着是新来的,看见沅冶时耳尖都羞红了,还结巴着:“几位……请……请在前院等候。”说完,小跑着去了后院。
沈柚喃看得饶有趣味。沈汀烟也不赖她几分。
“这花木倒是美。”走过小径后,沈汀烟赞道。
沈柚喃心知自家姐姐又起了雅兴,笑笑。
忽而她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双琉璃眸子出现了短暂的空洞。她别过头看向沈汀烟,发现沈汀烟也正看着她,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也浮起了少有的悲伤。
沈柚喃张了张口想要出声安慰,可她知此时境况不允,只唤了一声:“阿姐……”
沈汀烟回过神来,淡淡道:“没事。”
沈柚喃却知,她的阿姐很久都没有赏过花了。
沅冶走在一旁,将二人反应尽收眼底。
***
前不久。后花亭。
一身红衣官袍的青年把玩着一串玉珠。他正闭着目,似是想到了什么,薄唇微抿,俊眉微皱,整张皎好的俊美脸庞变得冷冽危险。
他睁了凤眸,周身空气温度降下。
又是这个梦!
他有些气恼,却不觉耳尖微红。
一身青衣步履轻盈的老头子见自家大徒弟此状不禁摸了摸白花花的长胡子,哈哈大笑:“这是思春呢!你师弟去边境已有十日,你怎么从澈京奔这来了?打不打算陪老头子游赏列国?”
“没空。”召熠薄唇微启,把手中的珠串精准地扔到那老头手上,“羊脂白玉的,见面礼。走了,别告诉沅冶我来过。”
说完,也不等那青衣老头回答,整个人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唉!”青衣老头子叹一声,然后愤愤不平,“武功好了不起啊!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师傅!气死了!”
***
前院。
“我道是谁来了呢!”青衣老头摸着胡子进来,然后笑道,“原来是你呀!”
沅冶起身,恭敬行一礼:“见过夜前辈,晚辈应檩来迟了。”
沈柚喃和沈汀烟也行了一礼:“见过夜前辈。”
夜藤一笑:“这么生分了?以前不都叫师傅?这二位姑娘……你路上救的?”
沅治温声道:“哪敢,外人还在呢。不是。是她们救的弟子。”
夜藤哈哈大笑:“哪位大神把你给打趴下了?也不联系官兵?”
沅冶眼底含笑:“叫不了,弟子那时刚给陈府尹送完信呢。”
夜藤拍拍沅冶的肩膀,“你还活着就好,死了就喝不到师傅酿的酒了!”
沈柚喃在一旁默默看戏,心下惊叹。
呀,碰到同行了。现在的老头都这么会演了?演技那么好?
见那老头拍了拍沅冶的肩膀,她忍不住心中吐槽。
啧啧,也还是有欠缺之处啦。
呀,职业病又犯了!
什么时候能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