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暧昧
楚闻音瞧见周言溟这一副尴尬的样子。
只觉得十分有趣。
有些玩味的说起,“王爷,咱们两个之间避讳的。”
“我们两个之间可是夫妻呀!”
影子在后面可谓是笑的不行。
他们的王妃一概的顽皮。
估计他们的王爷这一次,又得是直接的败下阵来。
他一时间没忍住笑。
在后面扑哧一声。
瞬间被周言溟察觉,周言溟等在窘迫之中,现如今正好抓住了影子,直接冷冷地看向面前之人。
“你如今的胆子倒是十分之大,敢在本王的面前嘲笑本王。”
他继续悠悠然的开口。
言语之中带着威逼。
“好一个大胆之徒!”
楚闻音在后面突然开口,迅速的将影子拎到一边,直接就开始破口大骂。
“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情趣,你说你这么一个侍卫,干嘛在这里多管闲事?你是觉得自己这一条命,活得太长了是吗?”
影子慌张不已。
连忙讪笑一声,“看看王妃说的什么话,我是觉得你们二人之间抗力情深,实在是让人佩服。”
“这才笑出声来。”
周言溟差点吐出一口血,捂着自己的心口处。
气愤不已的指着楚闻音。
“你若是再敢在本王面前多言,那徐大人你就不要见了。”
楚闻音的面色一白,瞬间火急火燎的走到周言溟跟前。
“我的好王爷,千万不要生气了!听你的话不就行了,听你的话!”
周言溟冷哼一声。
直接将楚闻音的手甩开。
“你这如今的胆子,倒是增长的厉害,是觉得本王这些日子,没有好好的教训你是吗?”
楚闻音笑了一声。
“王爷呀。”
见到楚闻音马上就要撒娇,周言溟的身形瞬间僵硬,连忙的转过头去了。
不打算和楚闻音再多做计较。
“行了行了,赶紧的准备一下,去见徐大人吧!至于二夫人的事情,本王这边调查了一下。”
“确实如同楚柔荨所说,二夫人这些年他做的事替楚家的事情,基本上可以说是打水漂了,但也没有办法,你们当时居人篱下,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结果楚闻音非但没有伤心。
反倒是一拍手掌,十分欣喜地说着。
“那这简直太好了,怎么能有这么好的事情?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夫人的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周言溟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紧皱眉宇,有些迷惑的看向面前疯癫之人。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这人如今脑子是有病吗?怎么能够说出这等荒唐之词?”
楚闻音轻叹一声。
继续给周言溟推轮椅。
“这有些事情啊!等我做完之后,王爷就会知道原委了。”
“是吗?”
周言溟倒是想看一看,楚闻音到底要上演一出怎么样的好戏?
第二天。
楚柔荨在胭脂楼里面。
得意扬扬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一张方子,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
十分得瑟的同一旁的掌柜说道。
“现在可是见到了,要不就说你们多蠢,二寸的方子都拿不到手中,才害得我们这胭脂铺遭了这么大的罪。”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事了,胭脂铺有了方子,就可以制作胭脂到时候那群老顾客呀!肯定全部都要回来的。”
楚柔荨顶着眼底的乌青。
将自己昨天晚上辛苦了一晚上,写下来了,请帖交给了面前的掌柜。
“这些个请帖,你待会儿全部送到那几位夫人的家里面。”
“告诉他们,我们现在这里有了胭脂。”
楚柔荨现在只想着赶紧将自己那三百两银子给攒。
这些钱可是楚柔荨的私房钱。
她不知道攒了多久才攒下来的,如今就因为这么一次铺子的事。
她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那可是不能够的。
她一定要把这些钱给弄回来,还要弄得更加的多,反正她现在是这个铺子的掌柜,偷偷摸摸的取一些银子,别人也不会发现的。
可楚柔荨的这些请帖摆在桌子上半天。
那掌柜的根本就没有动手。
只是一脸苦恼的看着楚柔荨。
楚柔荨很是愤怒,开口质问面前之人。
“你是如今又在这里作什么妖呢?我这事情都已经给你处理好了,那你就按照这件事情做下来就是,我请帖请帖给你写,胭脂胭脂给你预备上了,这到底你是这胭脂铺的老板,还有我是这胭脂铺的老板。”
“不是的呀。”
掌柜的面对这样的质问。
苦涩的不能自已。
焦急如焚的跺着脚。
“我哪里是不想请这些夫人过来,他们如今是不想过来了,这些夫人最近去了那个牡丹开的店子。”
“他们说牡丹的那个药膏比咱们的胭脂好,可以美容养颜,还可以把脸上的坑坑洼洼,全部都给修复好,说咱们的胭脂,就是一个害人的东西。”
“害人的东西。”
如此尽是害俗的形容。
对于楚柔荨而言可谓是当头一棒。
就像是一道闪电在她的头上劈过一样。
“什么叫做我们是害人的东西?那他们用了这么多年,就因为一个药膏,就因为一个药膏。”
这掌柜的早有准备。
瞬间就将自己预备好的药膏递出。
“就是这个东西,听说盖在脸上,可以让皮肤变得特别的好,我今天专门过去看了,那几个夫人的面容,的确是精神了不少。”
楚柔荨瞧着这个药膏,也就是平平无奇的样子。
嫌弃的将东西拽了过来。
“就这么个东西,凭什么呀?”
掌柜从药膏里面,弄出了一小勺,慢慢的插在楚柔荨的手掌上。
“这个东西神奇就神奇在,看起来十分的普通,但效果却非常的好,您看看,您的皮肤如今有什么效果?”
楚柔荨目瞪口呆。
“这东西着实是好。”
楚柔荨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个东西到了楚柔荨的胳膊上。
原本干涸的地方,瞬间柔软了起来。
她一时间垂头丧气。
“那我们这该如何是好?”
可这么想着,她又觉得奇怪。
“这东西好是好,无非就是对脸好,那又不能够上妆,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们家的胭脂,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