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慕的一年到头见不到人,他做门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孟门都没人了呢!天天也不知道龟缩到哪里去了!……你们给他开后门,不给我开后门?”
蓝浅鸢的匕首转得飞快,老者看得心惊肉跳,只敢心里小声逼逼。
他见不着,你不也见不着?
“嘭——”匕首倏然插在桌面上,木桌应声而碎裂。
老者眉头一跳,“小鸢鸢,你冷静点!”
“老夫怎么可能给他开后门?小鸢鸢你要相信,你在爷爷心中无可替代,要走也是给你走后门啊。”
“行,你走了给我看看。现在就去宣布,传位给我。”
老者笑容凝固,“小鸢鸢……”
“知道这是什么吗?”蓝浅鸢拿了一个白玉瓷瓶,“喝了,保证可以让胡子一夜之间长出来。”
老者浑浊睿智的眸子一亮,一伸手就被少女重新收了回去,似笑非笑。
“其实小鸢鸢,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
老者神秘兮兮地,一脸认真,“只要你把慕渊追到手,门主之位不就相当于是你的吗?”
“呵。”蓝浅鸢皮笑肉不笑。
老者只听得那笑声怪渗人的,硬着头皮试图说服,“小鸢鸢你看啊,一点都不亏的,这是得了夫人又得兵,而且慕渊也长得不赖,和你天造地设的一对……”
“闭嘴!”蓝浅鸢忍无可忍,“你才和他相配!”
“是真的!”老者还在试图挽救,“你和他就见一……”
蓝浅鸢眸光太危险,老者只得讪讪地闭了嘴。
沉默了许久,老者无奈叹息,面色稍稍凝重,“丫头,你就非复仇不可吗?你的父皇母后让你活着,不是让你背负这些的,他们希望你快乐无忧。”
“我做不到!孟爷爷,你不知道,一闭眼全是他们惨死的模样,血流成河,尸体遍地,每每梦醒时,心痛如绞,都觉得清晰如昨,我恨他!他们都该死!”
蓝浅鸢阖了阖眸,晶莹的液体滑落入口中,苦涩蔓延。
看着那泪,老者只觉心狠狠一揪地疼,哑声:“可你这样,你的父母九泉之下又如何能放心?”
沉默了许久,久到蓝浅鸢收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原来的问题。
“老头,最近刺杀他的人挺多的吧?”蓝浅鸢突然想起什么,“嗯……继承人没了,可以再选的吧?”
“小鸢鸢,你……”老者话还没说完,蓝浅鸢的身影就已经远去不见了。
唉。
老者步子踱来踱去,到底叫了人来,“你去盯着点,别让那小子误伤了她。”
……
祁王府。
祁御宸一回来,下属就禀报,“王爷,不好了,妙公子被宫里人带走了。”
祁御宸一顿,冷笑,“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去北院。”
……
祁御宸推门进去,才发现原本躺在那儿的人已经不见了。
被褥已经凉透了,可见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而他的暗卫,毫无察觉。
“小鸢呢?”就在这时,白珞也来了。
看着这气氛,便觉得不对劲。
“她没回去?”祁御宸的声音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