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抚了抚女人的疲惫睡颜,悄声出了屋,交代管家几句,便让人备上冷水。
……
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皇甫烨先是等在茵府门口,最后甚至跪下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城。
一时之间,谣言四起。
有人说,那住的是摄政王的师父,赞叹摄政王位高权重,没想到也会尊师重道,值得钦佩。
也有人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摄政王行事乖张,终于踢到了铁板,活该受罪。
还有人说,摄政王在老百姓面前就是装模作样,为了谋得好名声,下了血本呢。
“这茵府主人挺厉害,皇甫烨也只有装孙子的份。”少女讥笑着,似乎心情尚可。
“天寒,多穿点。”祁御宸走过来,给蓝浅鸢披了件衣裳。
蓝浅鸢才要拒绝,被男人微微按住,低声,“你现在可是妙神医,很多人盯着我们呢。”
所以要表现的亲昵一点,才不会露馅。
蓝浅鸢嘴角抽了抽:“……”
“也就你,这有龙阳之好还光明正大,生怕别人不知道。”
“无妨,反正名誉受损又不只本王一人。”祁御宸挑眉一笑,毫不在意的样子。
“是吗?我看某些人前些天可不是这么说的。”蓝浅鸢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说。
“某些人是谁?本王又不认识。”
“……”
祁御宸见好就收,继续之前的话题,“茵府其实在很久以前就存在,当时四国也才刚刚分立。但是茵府主人从未露过面。”
蓝浅鸢讶然,“茵府存在几百年,那主人也该换了好几个吧?”
祁御宸摇了摇头,“茵府的消息就没有传出来过,凡是派进去的人从未出来过,这才是众人惧怕茵府的原因。”
“这茵府……”
……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皇甫烨行事确实收敛了一些。
年关不知不觉到了,皇甫烨的生辰前,皇甫炎亲自出宫,挑了一块玉石,“特地”为皇甫烨刻了一块玉佩,才使得他“蒙混过关”。
(而真正由他亲手刻的那一块,已随着一封信,送出了宫。)
皇甫烨似乎很满意,并且也特意命人为皇甫炎打造了一份礼物——一个银质项圈。
不管皇甫炎心里如何想的,但表现出的却是皇甫烨想看到的,便没有多过多刁难于他。
年节热闹,皇城中家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晚间,大街上熙熙攘攘,小摊小贩叫卖吆喝声此起彼伏,宫中盛宴也如火如荼地举行着。
按照惯例,皇上都会在表演歌舞的世家女中选一些为妃,只是,如今情况特殊,一则皇甫烨的态度,二则……皇甫炎也不想。
但他们不想,总有朝臣提出来。
摄政王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少年皇帝也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郭爱卿所言极是,只是朕尚年轻,希望多花一点时间在政务上。”
郭大人还想说什么,就对上摄政王阴沉的目光,“郭大人,本王看你是过于闲暇了。令郎和令爱都是未曾婚配,怎么就操心起了皇上的子嗣了呢?”

